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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浅早由衣乖巧低头,“已老实,不要打我,打我我就跑。”
松田阵平狠狠弹了她一个脑瓜崩,萩原研二一边说“对不起啦小由衣但被骗这么久我也会生气的”一边屈指弹了第二个脑瓜崩,伊达航说着“既然这样我也要合群”弹了第三个脑瓜崩。
浅早由衣脑瓜子嗡嗡的,她呜呜地趴在金发公安肩上假哭,降谷零一边忍笑一边抚摸她的后背哄人。
黑方卧底真的太难了,她要找大哥申请工伤,用朗姆私存的养老金付工伤费!
聚餐后半段,浅早由衣化悲愤为食欲,埋头苦吃。
“说起来,最近东京的犯罪率的确有所下降。”伊达航挑起话题,“果然有不少谋杀案是黑衣组织的手笔吗?”
降谷零点头:“没错。”
“感觉能过上一段时间太平日子。”伊达航陷入沉思,“说不定是个好时机。”
“好时机?”萩原研二问,“班长,你准备做什么吗?”
说话间浅早由衣正和松田阵平抢肉吃,一块肥牛卷被他们用筷子拉扯,平衡摇摇欲坠。
伊达航:“我准备向娜塔莉求婚。”
肥牛从中间断开,浅早由衣和松田阵平差点摔下板凳,正在喝酒的诸伏景光不小心吞下两颗大冰块,萩原研二筷子啪嗒掉在桌上。
唯独降谷零维持住镇定,只下意识看了浅早由衣一眼。
“她不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吗?”浅早由衣在板凳上坐稳,震惊地问,“所以求婚的含义是?”
“我想和娜塔莉举办一场属于我们的婚礼。”伊达航肯定地说。
“恭喜。”萩原研二捡起筷子,拍着胸脯保证,“放心,你的伴郎团稳了。”
伊达航不好意思地搓搓手,他当然想让好兄弟当自己的伴郎,但他此刻提起这件事,还有更重要的目的。
“zero,由衣。”伊达航恳切地说,“可以拜托你们一件事吗?”
“一件只有你们能做到的事。”
后日谈(下)
俗话说得好,术业有专攻。
当伊达航想办一场圆满的婚礼,以他从警多年的经验来看,至关紧要的一件事是——不要邀请侦探观礼。
别问,问就是会变得不幸。
可是不行,伊达航多讲义气一人,怎能因米花町特有的封建迷信忽视侦探朋友的感受呢?请,必须要请!
大请特请,工藤新一、服部平次、白马探、毛利小五郎等人统统都要请。
不就是婚礼现场上演侦探大逃杀吗,伊达航什么场面没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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