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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堪的一夜。
谢清砚忘记她如何睡着,但似梦似真里,只觉自己变作了一只灌满水的气球,往哪晃,水就往哪摇荡,涨得实在。
迷迷糊糊醒来时,她正被一双臂膀圈在怀里,手臂绕过小腹,颌骨抵在她脖颈处,男生从后紧紧环住她,正沉沉睡着。
烧退去了,宿星卯体温还是很烫,在秋日里,像个暖烘烘的大棉被,盖着她,温暖又舒服。
谢清砚回头看他,也许是因为心有怀思,终日忧愁,宿星卯的眉毛时常蹙起,在眉上有两个小小的结,睡觉时也不曾平歇。
谢清砚心念一动,忽地想抬手,为他抚平。
手顿在空中,悬停许久,始终没有落下,她见男生眼珠也在薄薄的眼皮下转动。
谢清砚忽然升出强烈的好奇心,宿星卯他…是在做梦么,他梦见了什么。
假如,能去他梦里看一看。
…
今日约摸是个阴晦的晴天,有太阳,有乌云,阳光不明朗,透过天青色的纱窗映来,光晕浮动,半明半昧间,像一汪青绿的水沁透了,洒满整个房间。
她鬼使神差地想,他的梦如果有味道。
会是薄荷味的吗。
…
谢清砚坐起身子,才发觉腹中依然鼓胀,这可恶的家伙,竟然真的趁她睡着没有拔出去,生生堵了一夜。
亏她刚刚还有点心软…想看看他的梦。
她一巴掌呼在他脸上。
宿星卯睡眠浅,她动作一大,他就醒了。
眼皮掀开,茫茫然吃了一掌,对上一脸气愤的女生。
见他醒了,谢清砚沉着脸,连忙推搡他:“你快滚出去呀。”
宿星卯初醒,目光不算清明,随着他回过神,埋在她身体里的东西也一并苏醒,渐渐抬头,微翘的顶端充血后,直撞着甬道深处,以极快的速度,将穴肉撑满。
那些混杂的液体,便被性器挤压着,沿着肉棍与穴道的缝隙,丝丝缕缕往外淌。
床单被弄脏了。
“宿星卯!”谢清砚着实受不住男生一大早就发情。
昨夜做得太狠,高潮迭起,根本数不清去了多少次,她身体酸软,还没缓劲来。
她一喊他,宿星卯立即从她身体里退出,锁了一夜的水,哗哗流出,有她的,也有他的,液化的精水与稀释的尿液杂陈在一块,一片狼藉。
谢清砚看得两眼一抹黑,好在宿星卯还有点人性,能收住性欲,不管下身直直朝她硬挺的性器,径直下床,将她打横抱起,去浴室,从头发到脚下,细致入微地给谢清砚洗干净。
出来后,还拿吹风给她吹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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