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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了半天的时间,陈益和腾大斌熟悉枪械调整狙击镜,让自己保持最佳战斗状态,随时准备面对突发状况。
此刻,依然是敌明我暗,但主动出击的难度加大了,阿尔姆高层已经开始警觉,有了防备。
为什么不趁着对方松懈的时候,直接暗杀高层呢?
不是不能,陈益是想最大程度的降低同盟军介入的时间。
死几个小虾米而已,不仅同盟军懒得过问,就算是阿尔姆内部也感受不到太强烈的危机,不至于调集所有能调集的人手对纳洛展开地毯式搜索。
但如果死的是高层,那就不一定了。
既然已经动手,便力求解决更多阿尔姆成员。
慢慢来,有的是时间和阿尔姆耗。
又到了夜晚。
暗杀再次开始。
只是难度加大而已,不代表没有机会,陈益当前目标依然是分散在纳洛各地的中层和基层。
夜色之下,鲜血洗礼,报警电话已经快把警察局打爆了,两人如幽灵一般出现在每一个阿尔姆成员面前,以割喉的方式惩罚罪恶。
恐慌开始蔓延,不仅局限阿尔姆内部,纳洛民众也渐渐得知城市里出现了连环杀人狂,受害者不计其数。
起初大家以为凶手是个变态,但部分知情者很快传播消息:死者皆是阿尔姆的人。
这肯定不是巧合,凶手显然就是冲阿尔姆去的。
要么,是阿尔姆的竞争者。
要么,是阿尔姆的仇敌。
对于阿尔姆,很多人深受其害,面对其恶劣行径敢怒不敢言,现在看到阿尔姆不断死人,大家喜闻乐见。
纳洛政府开始介入,联合阿尔姆在城市大范围搜索华人,并发布了照片悬赏令。
提供线索者可获得大量金钱,若能直接将人控制,奖金翻十倍。
三天后的晚上。
纳洛某公寓。
房间装修的很漂亮,每一处细节都在编织梦幻和浪漫,墙壁是樱花粉,上面有精致的蕾丝相框悬挂,合影相片笑容灿烂。
公主床的四柱高高耸立,柱身雕刻美丽花纹,粉色的丝绸床单柔软光滑。
空气中,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陈益躺在床上睡了四个小时,他的头发好几天没洗了,乱糟糟的,和周围环境实在有些格格不入。
睁开双眼,他从床上坐起,转头看向沙发方向。
女孩被绑在那里,身边有腾大斌看守,两人轮换着睡觉,休息的差不多了。
很年轻的女孩,资料显示二十六岁,岛国人。
名字叫婕拉,这是她在南国的名字,岛国名不知道,陈益不关心。
“你……你醒了,可以放我了吗?要是饿的话,外面有吃的……”婕拉声音很好听,表情怯怯楚楚可怜,给男人一种呵护欲,不忍伤害。
陈益盯着她看了一会,下床洗刷。
啪!
腾大斌不惯着她,一巴掌甩了过去,婕拉脸上肉眼可见出现了红掌印。
“装尼玛呢?!没掌握你的详细情报,我们会来找你吗?”腾大斌毫不怜香惜玉,直接骂了出来。
婕拉隶属阿尔姆,职位是秘书。
艾莉的秘书。
艾莉,是阿尔姆唯一的女性高层,负责的是法律和财务。
法律,财务,四个字听起来很正规,但作为阿尔姆的高层,又怎么可能干净?
这个女人掌握了阿尔姆半数的资金池,贿赂政客虚报工程款压榨工人,还控制媒体玩弄法律,为阿尔姆其他同事处理犯罪尾巴……
说的简略点,跨国洗钱、政商贿赂、金融欺诈、犯罪掩护等等等等,其所做所为死十次都不够。
算是阿尔姆的“白手套”吧。
这个女人手里,也许握着不少政军把柄,她死了对阿尔姆的影响极大,还有可能会引发一系列不良后果。
“我……我只是个秘书,呜呜……”婕拉感觉委屈,忍不住哭了起来,梨花带雨。
腾大斌看着恶心,匕首横在了婕拉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上。
婕拉吓了一跳,连忙噤声。
洗刷完毕的陈益走了出来,边走边说道:“艾莉的日常习惯,告诉我,我在什么地方埋伏,比较容易宰了她?”
问的很直接。
婕拉回答:“她除了在公司就是在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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