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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益:“我明白,赵处放心,我会尽全力。”
电话挂断。
昨晚没睡好,接下来的路途陈益在车上睡了一觉,当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处在甘城地界了。
和塔城的地理环境差不多,甘城群山环绕温度低下,同样是一个生活节奏很慢的城市,房价不高。
虽说甘城有好几个金矿,其他矿产资源也很丰富,但这和普通老百姓没啥关系,能创造出来的就业岗位也很少,更何况在矿区工作又累又危险,他人也不会去羡慕。
矿工,算是世界最危险的职业之一了,要面临地质灾害、有害气体和粉尘、爆炸、设备故障等可预见但很难预防的情况。
几人没有去市局,导航导的就是甘城最大的金矿,三方约定在那里见面。
还有大概二十分钟就到了。
陈益和耿建清不再聊洪瀚阳,讨论邢子恒鞋底的金元素到底是巧合还是必然,和他的死有没有直接关系?
既然准备查了,那就先假设和他的死有直接关系。
耿建清道:“无人机没有拍到开采设备和可疑的人,有没有可能隐藏起来了?水山辽阔地形复杂,有厚厚的积雪覆盖,藏点东西还是不难的。
更何况,你们之前利用无人机找人的时候,所搜查完毕的范围相对整个水山来说,并不算什么。”
陈益微微点头,同意耿建清的话:“盗采金矿还是很赚钱的,但水山并没有公开的金矿,若假设成立,那么这伙人就是勘探开采形成了完整的产业链,相当专业。”
耿建清:“所以才需要地质学博士,他被杀,可能是分赃不均,可能是鸟尽弓藏,也可能是……发现了金主有其他行为,比如帝城两名受害者的死。
偷金矿是一回事,但威胁国家安全就是另一回事了,性质完全不同。”
聊着聊着矿场到了,甘城市局刑侦支队长谭英耀和八局的人已经在等待。
陈益首先和八局的人问好。
对方是一名戴眼镜的男子,高高瘦瘦的,看起来颇为斯文,说起话来非常客气。
“赵处都跟我说了,让我们根据您的指示做事。”寒暄两句,眼镜男开口。
陈益笑道:“同查一起案件何谈指示,我们进去吧。”
眼镜男:“好。”
矿区坐落在白雪皑皑的山峦之间,在银装素裹的冬季,整个矿场显得很是神秘庄严,远处看有一座座巨大的开采设备在寒风中屹立不倒,积雪下仍能隐约看见它们的钢铁轮廓。
亲眼见到用于开采金矿的钢铁猛兽,陈益确定这玩意绝不可能在塔城水山隐藏。
不过国家金矿所使用的设备肯定专业,民间盗采的话肯定有方便快捷的办法,和盗墓一个道理。
专业性只是相对的,所站的位置不同。
矿区禁止入内,众人在出示身份后见到了矿区的负责人,也就是矿长。
矿长是矿区的最高管理者,负责矿区的全面管理和运营工作,属于管理岗位。
“警察?”
“国安?”
矿长五十多岁,地中海发型,在得知来访者身份后多少有点懵。
警察也就罢了,国安来干啥?
怎么着,矿区还有间谍和恐怖分子?
“几位同志好,我姓金,叫我老金就行。”矿长态度还是可以的,来了一个简短的自我介绍。
金?
陈益一行人都沉默了
这里是金矿,你是金矿矿长,所以你姓金是吧?
当然,这是玩笑想法,金矿的矿长姓金肯定是巧合,但听起来还是很戏剧性的。
老金似乎经常面对类似的表情反应,笑着开口:“我可没改姓啊,我爸就姓金,公司轮岗,所以我就成矿长了,不过明年我就准备走了,这地方真是不好干。”
几人见怪不怪。
矿长其实只需具备管理经验即可,不需要懂,因为有总工程师在。
总工程师才是负责技术管理和安全生产工作的核心岗,不是一般人可以胜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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