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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合整起案件认真复盘?
那不就是暗指洪瀚阳有问题?
脑海中冒出这个念头,吴轩冷汗都出来了,他实在无法把洪瀚阳和心机两个字对上,两人从第一次见面开始,洪瀚阳所表现出来的形象就是一个低情商的富二代,有点聪明但不多。
不是……什么情况?
专案组指挥部所掌握的信息和塔城警方不同步吗?怎么感觉陈巡已经站在更高的位置,在俯瞰整个案件?
而塔城警方只是在傻愣愣按部就班的查。
如果是,为什么不同步?停留猜测层面,不能作为调查方向吗?
但刚才陈巡明明非常笃定。
吴轩有些凌乱,他不知道此案到底怎么回事,也不知道陈益在想什么,更无法揣摩洪瀚阳的角色。
甚至,他都不清楚陈益为何把自己单独留下,说了这么一番话。
“坏了。”吴轩喃喃自语,“有种青铜误入高端局的感觉。”
……
陈益走出分局大门上了车。
“这么快。”耿建清看着他,“怎么回事?”
陈益示意秦飞开车,说道:“没事,吴轩这小子有想法值得表扬,但方法欠妥,我怕他中途死了。”
“中途死了?”耿建清诧异,“何出此言?”
陈益:“不是刚刚死了一个吗?谁知道下一个会是谁,嫌疑人有枪,吴轩当时的处境还是非常危险的。”
提起这件事,耿建清道:“我们去甘城也没那么着急吧?你不觉得凌晨发生的事情有点问题吗?巧合性有点多,我们之前还在聊洪瀚阳和此案有没有关系。”
陈益:“有吗?吴轩想到了新的可能,半路碰到了洪瀚阳,两人一同前往案发现场附近的居民区,看到有人家里亮着灯门口还停着一辆越野。
洪瀚阳是个愣头青直接闯了进去,搜查柴房的时候发现了打猎用的反曲弓,对号入座怀疑房主有问题,可惜未来得及叫支援就被房主给发现了。”
耿建清:“当时的情况,房主认为两人是小偷,就算解释不过去假装跑也可以,而洪瀚阳偏偏问出了水山的事,这才引发了不良后果。
如果不提水山,塔城警方是很有可能将此人活捉的。”
陈益:“耿叔的意思……洪瀚阳故意引导吴轩找到了该嫌疑人,还是故意示警让嫌疑人逃跑?”
耿建清:“都有可能。”
陈益:“我觉得猜测的成分更多一点,洪瀚阳急于找到凶手草木皆兵,在发现可疑人员后无法控制情绪直接质问,也符合他的性格。”
耿建清打量陈益,奇怪道:“你怎么突然开始为他说话了,昨天我们还在讨论他的嫌疑今天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明摆着嫌疑加大。
什么情况?昨晚帝城那边给你打电话了?”
他知道洪瀚阳背景不简单,和陈益也有点间接关系。
陈益笑道:“没有没有,耿叔想多了,好吧,凌晨发生的事情确实有点不对劲。”
耿建清黑了脸:“那你刚才扯什么淡呢?!”
陈益:“关于洪瀚阳我们了解的太少,他到底有没有问题当前无法下定论,而且就算确定了有问题,问题出在哪呢?他在本案中扮演什么角色?
几个小时前嫌疑人的死因何发生?他的暴露是巧合还是必然?
还有,他为什么宁死不降?一伙偷猎的而已,就算手上沾了人命,也不至于面对刑警特警的包围还敢举枪射击。”
耿建清想了想,说道:“除了偷猎,身上还有其他事?”
陈益摇头:“不知道,击毙此人的时候对方悍不畏死,表情冷漠没有任何变化,这简直比毒贩还夸张。
毒贩拒捕是因为抓到就是死,所以才会拼死抵抗求得一线生机,但不代表不怕死,而此人完全就是不怕死。
我觉得他不是偷猎的。”
耿建清:“洪瀚阳撒谎了?”
陈益:“也许吧,回忆洪瀚阳的说辞,他和邢子恒进山偷猎遇到了大胡子一伙人,下意识认为对方和自己是同行偷猎,双方还未交流便发生了火拼。
之后两人跑散,洪瀚阳躲在了山洞里,邢子恒的尸体在几天后出现在塔城郊区。
耿叔觉得,哪句话撒谎了?”
耿建清:“遇到的不是偷猎的?你怎么想?”
陈益:“也许每句话都撒谎了。”
耿建清微怔:“每句话?火拼也撒谎了?你不是勘查现场了吗?”
每句话的意思是:洪瀚阳进山不是偷猎,没有遇到过大胡子,没有发生过火拼,没有跑散,躲在山洞不是为了避开追杀。
目前为止,黑白两道都在找大胡子,也都开出了高额悬赏。
但,就是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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