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谢什麽谢!”沈瑜的表情瞬间又有些别扭,像是被这个词烫了一下。
他用力抽回手,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焦躁,“顾轻,我们是恋人,马上要结婚,成为法律意义上的一家人!我关心你,不是要你道谢的!你……你总是这样!”
他像是在指责顾轻的“生分”,又像是在为自己莫名的情绪找出口。
顾轻没再说话,只是疲惫地仰靠在副驾上,闭目养神。
沈瑜发动车子,驶向家的方向,车厢里沉默蔓延,只有引擎的低鸣,沈瑜几次想开口打破寂静,最终只是抿紧了唇。
回到家已是凌晨,顾轻累得几乎虚脱,但刻在骨子里的习惯让他无法忍受不洗澡就上床。
沈瑜跟在他身後,语气带着深深的关切:“累成这样了还洗什麽澡啊?我又不嫌弃你,先休息要紧!”顾轻只是摇摇头,坚持走进了浴室。
当顾轻擦着湿发出来时,沈瑜已经拿着吹风机等在门口,另一只手还端着一杯热牛奶。灯光下,两人视线交汇。
顾轻停下动作,仔细打量着沈瑜——对方眼底有血丝,神情间藏着一丝强撑的镇定和不易察觉的焦虑,他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份不对劲。
“宁宁,”顾轻的声音带着探究,“你今晚……有点不对劲。发生什麽事了?”
沈瑜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神快速闪躲:“能有什麽事?瞎想。”
他快步上前,不由分说地把牛奶塞进顾轻手里,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硬,“赶紧去床上躺好,我先给你吹头发。有什麽事明天再说,你现在需要休息。”
顾轻已经困得眼皮快睁不开了,硬是强打起精神,他不喜欢问题悬而未决,尤其事关沈瑜。
看着对方明显回避的态度,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他接过牛奶,没有喝,而是放在床头柜上,试探着轻声问:“……是你家里?”沈瑜自从大学毕业和家里大吵一架,和父母关系转冷,就再也没回过家。
沈瑜与家人的决裂始终是顾轻心底的遗憾,也是唯一能让沈瑜方寸大乱的事情。
沈瑜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若无其事地把人推倒在床上,扯过被子将他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一个湿漉漉的脑袋。
他的动作带着一种急于结束话题的仓促:“说了没事!睡觉!等你睡醒再说!”语气斩钉截铁,甚至有些疾言厉色。
顾轻还想追问,吹风机“嗡”地一声响起,强势地隔绝了所有对话的可能。
暖风拂过发丝,两人在轰鸣声中无声对视。
片刻,顾轻败下阵来,他深知沈瑜的倔强,也心疼他与家里几乎断联的痛苦,不愿在深夜逼迫自己恋人。
他轻轻拉过沈瑜撑在床边的手,干燥的,带着热意的温度从掌心蔓延。
沈瑜蜷了蜷指尖,顺从地俯下身,一双湿润的眸子望着他。
两张脸靠得极近,呼吸可闻。顾轻仰起脸带着安抚和怜惜,轻轻吻了吻沈瑜不自觉紧蹙的眉心。
“晚安。”
沈瑜的回应是一个深长而带着某种复杂情绪的吻,仿佛在汲取力量,又像是无声的承诺。
他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拿过一旁的眼罩仔细给顾轻戴好——顾轻神经衰弱,对光线极其敏感,几年了这个毛病也不见好转。
他们在一起一段时间,他才发现对方经常失眠,後来知道原因操心得不行,一度在顾轻睡着後悄悄去睡沙发,他担心自己万一打呼丶万一睡相不好吵到顾轻。
後来被顾轻发现,他找了许多借口,说是自己不适应。
他真的很爱顾轻,哪怕不惜和父母断绝关系,舍弃了过去的人脉圈,也不後悔。
卡通眼罩遮住了眉眼,只留下线条优美的下颌线,沈瑜的目光复杂地流连片刻,最初他是被顾轻长相吸引起了心思,慢慢接触下来便不可自拔,深陷对方的温柔陷阱。
身边的人震惊于他飞蛾扑火般爱上一个压根不是同个圈子的人,可他们不懂这份感情炽热纯粹。
顾轻的好像一张细密的的网将他牢牢包裹,在父母和顾轻之间,他毅然决然地选择了顾轻。
而时间证明了他的选择是正确的,他们马上就要结婚,家里的一切,大到房子存款,小到玄关边一双拖鞋,都浸润着顾轻的心血和汗水。
对于自己没能提供多少帮助这一点上沈瑜多少有些愧疚——因为他,顾轻想要在这座城市发展下去,要比旁人受到更多的阻力。
可他从来没说过换城市,从来没有一句抱怨。
顾轻会握着他的手,用一种平静淡然的语调说,这是他从小生活的地方,他们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
吹风的声音渐弱。沈瑜一整天紧绷的神经并未放松,身体疲惫不堪,精神却清醒亢奋。
他轻手轻脚下床,关掉最後一盏灯,悄无声息地带上门,径直走向了书房,隔音良好的书房响起了游戏啓动的声音。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
...
...
应焕,早已成为一代魔头的他不知为何回到了他的幼崽时期,好消息,魔王爹爹还在世,坏消息,与仙尊父亲势同水火。为了他魔王爹爹的幸福生活,他以幼崽之身拜仙尊父亲为师。你叫应什麽来着?应焕。祁倾白,伏云宗凌月仙尊的大弟子,静修时,他的脑海里出现了一本书,书中他是主角,天赋绝世,却屡屡被反派阻挡修炼的步伐,而这反派是他刚入门的小师弟。为了修炼,他决定提防住小师弟,却发现他看他的眼神异常复杂带着前世的记忆与你重逢。再次自我介绍一下,我名祁倾白,祁连山的祁,倾其所有的倾,小白脸的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