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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武燕朦胧的双眼,瞪大了,逮住我,急切地摇我:“我会坐牢的对不对?!我害死人了,对不对?!”
“武燕,你别——”
她松开我,神情迷惘,在沙发靠垫的缝隙内找到手机,哆嗦着按亮触屏:“不行——我要自首……我要——我要自首,这样可能就不会坐牢了……不会了,对!不坐牢——我不能坐牢。”
我抢夺过来:“你这是做什么?”
武燕心智开始崩溃,她抓挠头发,拳头凶狠地捶打大腿,双腿因为脚尖上下踏动而颤栗不住:“坐牢……不——我不要坐牢,只要自首就没事了,自首——”
“给我!”武燕扑过来,手臂伸直,抢这边的手机。
我推开她,抓起桌上盛有冰块的玻璃水壶,往她脸上浇过去:“你醒醒!”
“呃啊——”
武燕‘炸’了,整个人傻呆呆地,脸在抽搐。
黑燕已经进来,她过去抱住武燕,并给我眼神:“你先出去吧,这里有我呢。”
明白了。
那么,紫燕呢?
我去厕所,还能看到紫燕趴在洗漱池上,她应该已经自我冲刷了好几遍了。
“紫燕。”
她回头看我,眼睛红红地。
走向她:“你……”
紫燕跳抱住我,头埋在我的肩膀上,不说话,只是哭。
“别哭了,都过去了。”
七点之前,我才回到4号包间,去吃东西。
火燕坐在我身边,叹气,摇头:“真够乱的,想不到云鸠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平时看他胆小怕事,怎么玩的这么大,把自己都给搭进去了。”
这话可触动我了。
记得刚刚萧燕在大厅时说过一句话:云鸠这么一个猥琐的男人,怎么敢强女人。
我自言自语:“是啊,一个猥琐的男人,就算吃了药,又怎么敢做出这种事,而且……还是两个?”
“你在说谁呐?”火燕问道:“在说你自己啊。”
“别打岔。”我回应,思绪继续着:“如果说只有一个女人,还有可能性,但同时有两个,就算一个被强,那另一个女人应该会出来叫人的。即便是两个女人都被绑的不能动,她们难道是哑巴吗?不会叫出声?”
怪事,怪事。
“陈少,你又不是侦探,想那么多。”
我问她:“如果是你被强,而且不发出声音,你会怎么做?”
火燕塞到嘴边的面包停下了:“啊?你要强我啊?”
“我——靠,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如果在包间里,有人强你,什么样的情况下你才没法大喊大叫?”
这么问,还是挺别扭。
火燕貌似听懂了:“哦……那一定是我被下药了啊,这还用问,我又不是死人,不下药还想对我动粗啊。”
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接着,火燕坐的规规矩矩地,清清嗓子:“你不会是现在就要强我吧?”
“你想哪儿去了,不是这么一回事。”
我点烟,火燕没客气,拿走我的烟盒,抽出一根。
“那如果……”
“如果什么?”她好奇。
问话方式不对。
我换种方式:“你会主动劝男人吃春-药么?”
火燕作呕地撇嘴:“不会,我们出来做,当然是希望客人时间越短越好,这样我好去别的包间接客啊,多么白痴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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