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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辞正躺在江楚言的床上胡思乱想,突然,手机就传来了一阵震动。
是秦然打来的电话。
他无精打采地接了起来,“什么事?”
秦然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情绪,满怀歉意地说道:“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楚言姐的事怎么样了。你也担心了好几天了,可能楚言姐当时也是有什么要紧事吧,你和她好好聊聊。这事儿也怪我,帮不上忙还给你添乱,平白给你增添烦恼了。”
她嘴上虽然这么说,可心里并不是这么想的。
要不是为了来这么一出,她当时又何必让朋友把照片拍下来呢?
她就不信,江辞知道江楚言是这样的人,还会对她死心塌地。
秦然说得真心诚意,她原本还以为江辞至少会客气一句,说这事儿也不怪她,可她没想到,江辞居然“嗯”了一声。
江辞说:“嗯,我现在确实挺烦的,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的话,就挂了吧。”
说完,也不等秦然接下来的话,他就把电话挂了。
他现在待的是江楚言的房间,躺着的是江楚言的床,空气里弥漫的味道,让这个房间里的每一寸空间都在昭示着江楚言的所有权。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接了秦然的电话,心里莫名就是觉得有些心虚,好像他就不该在这里接这个电话似的。
江辞颓然地用手臂遮住自己的眼睛,脑海里不断浮现出自己这些年来和江楚言的种种。
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突然,他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虽然这只是他心里的一个猜想,他却觉得自己的猜测十有八九没有错。
江楚言是什么人?
她早早就被他二伯送出国去了,在思维开放的西方长大,路子野得很,从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就是那副张扬不可一世的样子。
如果她明确了“不要”、“不喜欢”的东西,她从来都拒绝得很干脆。
就连他给她做的菜都是这样。
她不喜欢的,连看都不会看一眼。
可是这样的江楚言,却从来没有拒绝过他的亲近,甚至连做那事儿的时候,也没有明确拒绝过他。
江辞好像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一双眼睛炯炯有神。
可既然是这样的话,她为什么会和沈贺去酒店?
他想不通。
尽管这件事他想不通,但有一件事他想通了,沈贺那个老狐狸就是来挑拨离间的,信了他的话才有鬼。
但是周若说江楚言不想见他,或许,不是江楚言不想见他,而是她现在不能见他呢?
江辞心里有了猜想,就坐不住了,当即拿了车钥匙出门,一路又开车去了梅地亚酒店。
而在江辞和沈贺走了之后没多久,江楚言就醒了。
这几天她就待在酒店养伤,没事放空放空自己,累了就睡。
她最近睡得很多,所以这会儿也就是小憩一下就醒了。
这些天她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也觉出了几分惬意来。
见她醒了,周若就走了过来,“醒了?要不要点个下午茶?”
江楚言这几天恢复得还算不错,至少在周若看来,她心理上似乎没有什么负担了。
她摇摇头:“这几天被你拉着吃吃喝喝的,我都感觉自己要胖了,不能再吃了。”
周若笑:“你怕什么,反正不管你变成什么样,你们家小朋友还是会黏着你就是了。”
也不知道江楚言在想些什么,听了周若的话也没接话。
周若看了她一会儿,直白地说:“乖乖,你心里,是喜欢你们家小朋友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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