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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小五子没让小道士他们围在自己身边,而是把他们都派了出去,让他们也都在战斗中锻炼锻炼。
为了让他们安心,小五子干脆都没进那个党部大院,而是爬上了吴鸣刚才摸掉的岗楼。
这里视野开阔,对院里院外的情况一目了然。
小五子就只留了小哑巴在身边,主要是怕他受伤。
这小子大概在十六七岁的样子,虽然不会说话但能比画,啊吧啊吧的也能把简单的事表述清楚。
岗楼上有一挺捷克式机关枪,小五子上去就抄了起来,瞄向大院内。
小哑巴很有眼力见,他知道给小五子找弹夹。
尖刀连这回一多半用的冲锋枪,居然用了好几个国家的。
美国的汤姆逊,德国的p,还有苏联的波波沙。
连枪在这种短兵相接时尽占优势,尖刀连的人都有经验。
小五子曾经告诉过他们,既然用的连枪,就不要心疼子弹,在关键时刻,哪怕多打出一子弹都可能会救你的命。
几扇门几乎被同时踹开,冲锋枪的火光在房间里闪成了片,几乎能当灯泡使唤了。
当开枪的战士们借着火光看见只有几个人在炕上被放倒时,都吃了一惊。
怎么会就这么几个人?所有人都是这个想法。
尖刀连的人有一种一拳打空了的不舒服感。
最后,吴鸣他们在一个房间里终于遇上了抵抗,对方有十来个人,也都用的连枪,不过他们是刚刚爬出被窝,刚刚端起枪,很快被来自四面八方的冲锋枪给扫倒了,而吴鸣的部下也有几个受伤的。
吴鸣眼尖,一眼看见炕洞子里的火灭了,而且堵炕洞子的砖也没有在它原来的位置上。
吴鸣大吼一声:“出来,再不出来就扔手雷了!”
炕底下有人急忙道:“别扔别扔,我投降,我投降。”
在好几支枪的瞄准下,从炕洞子里爬出了一个满身满脸都是黑灰的人,这人还挺胖,差一点就卡在炕洞子口出不来了。
这个胖子爬出来后,蹲在了地上高举了双手,连说:“别开枪别开枪,都是中国人,有话好说。”
吴鸣问道:“你是什么人?报出你的番号,军衔。”
那人一听这问法,整了整衣领,打了个立正,虽然满身是炕洞子灰,但还是有点军人的样子的。
“国民革命军,东北先遣军,少将师长,刘化一。”
吴鸣被他的军衔给惊到了,万万没想到从炕洞子里逮了条大鱼,这家伙可能就是目前国民党派过来的最大官了吧?
小五子还打算在交战激烈时用他居高临下的优势火力支援一下尖刀连的战友们呢,没想到,队伍呼啦一下就进去了,就听见一阵哒哒哒的枪响,再就没了动静,这是什么情况?
小五子从岗楼上下来,小哑巴给他扛着机关枪。
这时,从屋里没找着人的大部分人已经出来了,王猛来报告说院里没几个人,就只有党部有几个警卫,再就是一些炊事员和一些文职人员,就只抓了几个文职人员。
一问才知道,是老尚他们的大部队往城边这一靠,把刚刚成立的国民党党部的官员们吓坏了,立马将重兵都派去城北防御着共党军队了。
他们对新投降的伪军也不太信任,这帮人今天能背叛共党,明天就能背叛国党,所以在关键时刻是不能指望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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