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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姑娘,别碰膻中穴。”温润嗓音裹着指尖破空而至,蓝色暗纹的广袖擦着她耳畔划过。
云曦看着自己左胸器脏竟生出细密银丝,正朝着池郁手腕缠绕而去。
寒光乍现,池郁剑锋精准挑断银丝。他反手压在她胸口,小心避开器脏,指尖泛着青玉色的薄光探入衣襟,“绝魂蛊,是魔教中人补下的。”
云曦注意到他说话时眉心的赤色火纹若隐若现,同时剑气割裂的银丝在地面扭曲成诡异符咒。
“你……究竟是谁?”她开始怀疑他的身份,他遇到这些事情表现得过于淡定。
池郁脸上依旧挂着和煦的笑,他没有回答云曦的话,他手指并拢,分明刺入她的血肉却无痛感,反倒将躁动的器脏压制得暂时蛰伏。
与此同时,他袖中飞出三枚冰魄银针,正钉在她锁骨下方形成三角阵型。
针尾坠着的金铃无风自动,震得洞壁符咒簌簌剥落。
“你还修炼魔教的功法?你不是灵仙宗的弟子吗?”池郁突然抬眼,漆黑瞳孔映出她惨白的脸,“难怪能活着撑到魇晶镜噬心。”
云曦咬紧牙关,眼睛红得能滴出血,她想要抬手甩他一巴掌,身体太虚弱没有一丝力气。
池郁手指划出的剑锋擦着她心口划开三寸血线,暗金蛊虫在涌出的血泊中出婴儿啼哭般的哀鸣。
云曦蜷缩在地上,身体抖,眼睛死死地瞪着他,冰魄针尾的金铃还在震颤。
池郁收起剑,注视着她锁骨处露出的暗紫色蛊纹图腾。
“三日之内不拔除蛊根,它会吃掉你的心,取代你成为人。”
他甩落剑锋残留的暗金血渍,腰间玉坠突然迸出青光,照亮洞顶密密麻麻倒悬的枯骨,“魇晶镜是魔教中人炼的魔物,你被标记了。”
云曦抬手放在抽痛的左胸寄生着的器脏上,隔着几厘米的距离,她指尖触到对方残留的灵力余温。
那蛊虫啃噬的钝痛里竟混着丝缕清凉药香,这是她的护体灵雾。
护体灵雾是雪松味的,此刻却染上对方的檀木香味。
“你……为何能认得魔教功法?你是魔教中人吗?”云曦强忍着疼痛,缓缓张口问道。
她还悄悄捏碎袖中暗藏的传讯玉符。
突然间,三条骨蛇从她身后石壁钻出,就在它们要飞过来时,轰咚一声,地面现出一个五芒星血阵,血阵边缘贴满符咒。
眨眼间,骨蛇被钉死在符阵中央。
“想活命就跟紧,巫祖尸傀闻到它的气息了。”
云曦自从吞下指骨后,她身体恢复得很快,她踉跄起身时踩到地上松动的石块,地面突然塌陷成布满尖刺的深坑。
池郁揽住她腰身凌空翻转,她的长拂过他的颈侧,带有淡淡的清香。
忽然,腐臭味扑面而来,他们看到无数白骨手臂正穿透石壁抓向他们。
云曦反手挥出一阵风,一条长着倒刺的长舌头从她掌心伸出,它猛地冲向白骨手臂,舌尖裂开一道口子,无数尖牙横出,像一张大嘴吞没白骨,出咔嘣脆的声音。
池郁感觉掌心蛇形般的血纹与她胸口蛊纹产生共鸣,他体内灵力在快流失。
“你为什么会用蛇裂掌,还有……它在吞噬我的修为供养你?”他一脸吃惊地看着云曦,她怎么能使出他所习的功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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