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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否妥当?”他将蛇肉穿于竹片,悬在火头上旋转烘烤,如此说道。
“既然没有旁人……有何不妥。”林红娇的语调情不自禁便幽怨了许多,身上只穿着那小小抹胸,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直勾勾望着他,喃喃道,“郎君,在这山里还不知要走多久才能出去……你当真……不愿再顾着我了么?”
袁忠义抬头看着她近乎全裸的玉体,晨起的新鲜火头,又蹭蹭上窜。
意识到对年轻男子,始终还是色欲诱惑最为直接管用,她缓缓抬起手,犹豫一下,又将那抹胸扯了下去……
半个多时辰后,袁忠义起身抽离,望着已经泄足了的林红娇,柔声道:“再这样纵欲无度,你要伤身了。此次,就到这儿吧。”
她心中愧疚,望着他依旧昂扬坚硬的阳物,摸一摸酸痛肿胀的牝户,要再贪欢,怕是今日连路也走不了了。
而且她泄了有八、九次之多,办事前喝的那半袋水,怕是都转了淫汁,再硬撑下去,多半要破皮新交一次落红给他。
可被他悉心服侍,温柔抽插,尽顾着她的身子半点不敢使力,叫他如此硬翘着结束,她心里怎么过意得去。
“来,智信,你到这儿来。”她招招手,对关系感到坦然之后,口吻便在亲密之上又多了一层年长女子的韵味。
他过去蹲下,“嗯?”
她没有多言,抬手将那黏乎乎的阳具轻轻一揩,便勉力手肘撑地,侧身举头,吐出舌尖贴着棒儿左右扫弄,一口口舔了起来。
袁忠义呻吟一声,喘息道:“红娇姐姐,你……怎么也不叫我去洗洗。”
她红唇贴着龟头轻柔磨蹭,喃喃道:“尽是我自己的淫汁浪液,还嫌弃什么。智信,我……”
她犹豫一下,顺水推舟换了称呼,嗓音也娇嗲了几分,“姐姐总不能叫你这么委屈着,你往低凑凑,姐姐帮你出精。”
“嗯。”他沉下臀部,凑近几寸。
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长度,环起一圈,心里顿时荡漾不已,这些年压制在深处的蠢动欲望,都被眼前的伟岸器物搅和得不成样子,就为这,也得叫他尝尝厉害才行。
心中想着,她动动嘴唇,凑上前去,先是小口啜吸,等约莫适应了大小,便张大嘴巴,一寸寸含入深处。
她记忆中上次吹萧已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不过那时她年方二八,新妇初嫁,正是学东西最快的时候,倒也不至于忘得干干净净。
只是事隔多年,她这张红红小口,终究还是进了根新的阳物,更粗,更硬,更长,更年轻,更有力气,插在里面的时候,几乎能挑起来她,真想……就这么含住不放啊……
她闭上眼,不敢再多想,唇舌蠕动,粉颈轻摆,耐心为他侍奉。
良久,听他一声低喘,唇间巨物忽然一跳,林红娇只觉舌上霎时间落下一道腥黏,心底松了口气,和着唾液聚到一起,咕嘟吞咽下去。
倒是没想到她全吃了个干净,袁忠义微微一笑,满足抽身,做了会儿事后功夫,将她哄得神魂颠倒,这才起身重新生火,将蛇肉烤熟,与她分着吃了。
知道一天下来主要出力的是他,林红娇推说不饿,为了不让他误会嫌弃,拿起尝了半块,便把剩下的都喂给他吃。
再出发后,她主动提出,为了避免和乱军碰上,还是多走荒无人烟的山地较好。
袁忠义怎会不知道背后寡妇的心思,连声允诺,脚下也不再着急,与她走上片刻便坐下休息一阵。
荒野无人,她没了矜持羞涩,赶路时候趴在他背上,休息时便窝进他怀里,除了便溺,就连溪水里清洗身子,也要白蛇一样缠在他周围一起。
他试了试用阴寒内力镇痛消肿,效果极好,这下林红娇没了顾忌,更是将骨子里的淫劲儿都榨了出来,就连用餐之时,也要坐在他怀中光着屁股用阴户吞入阳物,上下两张嘴一起进食。
头一日听到狼嗥她还有些畏惧,等晚上袁忠义赤手空拳捶死一匹拖来,边吃肉边做了一双粗陋皮靴,留了半张狼皮毯子,便彻底宽心,时不时提醒他避开人迹,一副恨不得让他带着自己走进深山老林,自此做一对儿野人夫妻的样子。
几天下来,他对林红娇的“胃口”颇为吃惊,交欢时探进手指一摸,才发觉杨花蛊早不知何时没了,兴许是前日她坐在水里抠阴洗屄那次,将虫儿淹死。
可没了杨花蛊,她的淫兴也不过是从十二分回到了十分而已,看她晚上在自己胯下扭腰摆臀,红肉缝里滋滋冒浆的放浪媚态,那杨花蛊真不好说到底是淹死还是被撑死的……
一天总共十二个时辰,他俩起码有两个时辰是连在一起的,鸡巴要么在下面、要么在上面的嘴里,如此巨大的体力耗费,觉自然也得多睡,又扣掉五个时辰。
剩下五个时辰里,吃喝拉撒又占去一些,袁忠义去抓飞禽走兽,林红娇守着火堆等待,两顿少说一个多时辰。
等于每日里头,拿来赶路的功夫加起来也就三个时辰上下。
再加上林红娇隔三差五叫他停下来歇会儿,唯恐郎君累了没劲儿耕她这块肥地,有时候傍晚落脚回头一望,山下都能看见中午吃东西时候的残灰。
以袁忠义的经验判断,张红菱对他兴许不过是找了个不错夫婿的心态,而林红娇,则已经是彻彻底底离不开他,从堂堂三江仙姑,化成了黏在裤裆上的一团春水。
山再多,也总有走完的一天。
九月廿五,骤雨初晴。
离开藏身山洞,袁忠义背起面颊还落霞如醉的林红娇,向已经不远的山顶攀爬过去。
陡峭些的险峰会绕,但如此舒缓的山坡,就连林红娇也不好意思说再兜个圈子。
不多时,估计她牝户里夹的那泡热精还没全流出来,他们就上到了顶,放眼一望,远远低地一片豁然开朗,日头正高,炊烟袅袅,是个一看就颇为热闹的市集。
林红娇虽有几分失落,但也知道不可能真叫一个青年才俊陪她这老女人在深山中避世一生,便伏在他背后,轻声道:“郎君,咱们快些赶路……天黑前,兴许能到。等到了那儿……”
没想到袁忠义不等她说完,竟转身背着她又回了先前那个避雨山洞,将她按在残留淫液尚未干涸的软草堆上,一口吻住。
不一会儿,柔媚婉转的娇吟,便又飘出了洞口……
袁忠义在洞里又呆了两天,直到廿七晌午,才背着林红娇往那座市集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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