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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滢滢一个新破瓜的二八处子,哪里知道自己正被作弄,只觉得屄芯焦躁莫名,丰美双乳一阵涨过一阵,情不自禁便扭腰晃身,用翘起乳头去碰林香袖的奶尖,口中急得嗯嗯连哼,终究还是忍不住将臀肉往后挺去,指望能将他套深一些,也解解牝户深处的痒。
他微微一笑,往后撤开,仍只盯着染满馋涎的阴门搅弄。
他玩弄女子成千百计,屄里那些深深浅浅的门道,早已了如指掌。
“袁大哥……我……我……”如此过招几个回合,曲滢滢屁股都快撅到床外,袁忠义也站在了床边,终于急得她不顾羞耻,央求道,“我好……痒……里面。袁大哥……你……你还是别怜惜我了……”
袁忠义顺着腰肢摸上去,弯腰抚弄一会儿悬垂丰乳,柔声道:“那你且忍忍,我便放开手脚,好好弄上片刻。”
“嗯。”曲滢滢弓腰抱紧林香袖,闭目待日。
林香袖眸子一抬,见袁忠义对她使了个眼色,咬唇一笑,缩身往下一钻,忽然搂紧曲滢滢,将她樱唇一口吻住。
他乘势穿阴而入,这团媚肉又湿又滑,又嫩又紧,根本不必上什么花巧功夫,只消拉开架势,抽茎龟首,撞心尽根,连阴囊都小吊锤般一下下往她骚豆上砸,便能叫她神魂颠倒,欲仙欲死,转眼就美到白日飞升。
“呜!呜唔!呜呜……嗯嗯呃——!”曲滢滢双腿狂颤,喝几口水的功夫,泄得便比能喝的还多,一腔嫩肉都像是要化成淫汁,慌得她一边闷哼,一边手脚并用往前逃。
林香袖仍缠着她用力吻住,双脚一勾,将她大腿分开,双手一搂,压住腰肢,令粉臀自然撅起。
一线肥穴登时再无可避,只能被粗大阳物凶狠刺入,一股股挤出泛着细沫的清汤。
袁忠义气喘吁吁,垂头侧目悄悄瞄了旁边一眼。
张红菱已经缩成一团,双臂环膝,小巧脸蛋藏了半截在大腿里头,剩下一双又愤怒又委屈、又好奇又羞耻的大眼,忽闪忽闪盯着这边。
以他对女人的了解,这会儿还不走的,九成九走不了了,脱了裙子掰开腿看,要有垫档布,绝对湿出了个圈。
那便不急,等贺仙澄到了,再对她下手,也算顾及她一点平妻的身份。
转眼间,林香袖情动,已有些按捺不住,勾着曲滢滢双股的脚掌蹭掉鞋袜,往中间一凑,用脚尖手指一样轻轻搔他大腿,吻着曲滢滢的嘴偏头看向他,满目哀求。
也对,这小门主已有几日不曾来伺候过,贺仙澄吃独食,她当然不敢吱声,只能默默忍着,眼下到了床上,见曲滢滢被肏得一阵阵翻白眼,那口还没被日进去的小牝,便禁不住一缩一缩河贝似的吐起了水。
贺仙澄前些日子提醒他,尽量少往林香袖肚中出精,他深以为然,便将阳物一抽,暂且放过曲滢滢,分开马步把林香袖往床边一拖,仍让那两女拥抱相迭,顺着已经出了窝的小溪逆流而上,分开花瓣便将她捅了个通体酥麻。
这副身子是早玩熟了的,袁忠义专找要害猛攻,将她两人乳头捏在一起,俯身边搓边顶,转眼间就让林香袖粉腿冲天一蹬,嘬得曲滢滢都闷哼起来。
他叫林香袖先泄了个三五遭,吃到七成饱,自己那条活龙也被吮得遍体发酸,这才提起宝贝送入曲滢滢嫩涡,搅弄几下,逆着喷涌阴津,将她射了个宫满膣满。
见袁忠义身子一挺,紧绷臀肌微微颤抖,僵在曲滢滢屁股后面,好一会儿才往后退去,粘糊糊的白浆跟着抽出龟头便掉下一片,张红菱将脸往下又沉了沉,双手紧紧攥着大红裙子,颤声道:“你……你这算是……没事了么?”
袁忠义往旁一坐,微笑道:“暂且是好了,能叫她们休息片刻。”
“片刻?”她尾音登时上扬,又尖又细,“难道还有?”
林香袖拖着疲软娇躯起来,白她一眼,默默趴下,将袁忠义屌儿含进口中,一拽曲滢滢拉到身边,伸手一指,示意好生学着。
曲滢滢是个春心萌动的大姑娘,脸皮又被今晚的事撕了个干净,虽然还有些羞怯,却目不转睛真学了起来。
听袁忠义发出愉悦呻吟,张红菱蹙眉道:“这样……也管用么?”
林香袖占着嘴,曲滢滢一样是个上当的,袁忠义只得亲自开口道:“嗯,只要能令男人出精的法子,便都管用。阳欲攻心,最简单的法子本就是接触阴气之后出精,有姑娘肯舍身帮忙,不论怎么做,总会是个助力。”
他抚摸着林香袖的鬓角,故意做出情意绵绵的模样,柔声道:“真心待我的,我一个个都会记在心里,红菱,将来大婚之后,澄儿和你虽平为正妻,可这些患难之际对我付出的女子,我可不准你们颐指气使,擅自轻慢。”
曲滢滢眸子一闪,眼前一亮,咬唇略一思忖,便悄悄一笑,低头俯身,凑到袁忠义大腿上轻声道:“师姐,你……也叫我试试好么?”
林香袖吞吐几下,勉为其难退开,让到侧面打横向下舔去,朱唇隐入乌黑阴毛丛中,舌拨嘴吻。
曲滢滢润润嘴唇,饱满乳房下心儿狂跳,一想到当着张红菱面做下这些事情还不必受罚,隐隐还有几分窃喜。
不过她肯吃袁忠义的鸡巴,却好像不愿意尝林香袖留下的唾沫星子,略一犹豫,先拿小手罩住擦了擦,才凑上去亲了几下,将那还没太软的宝贝一寸寸含了进去。
林香袖舔上几口,指点两句,倒是已经非常熟练。
袁忠义后仰身躯,神情倦懒,悠然享受着这非比寻常的齐人之福,似笑非笑看向张红菱。
张红菱伸直双腿,挺起腰背,不再蜷成一团,看来已过了最惊愕的时候,眼里的妒意,已经成了亮闪闪的火。
张白莲此前确实不只一次叮嘱过她,叫她多找一些漂亮丫鬟贴身服侍,统统算作陪房,一起嫁过去。
她只当是争宠手段,心想自己容貌绝佳,身段婀娜,又是大家出身,何必用那旁门左道,等有孕在身不便同房了,再弄个小骚蹄子缠住夫君,恶心一下贺仙澄便是。
哪知道,两个飞仙门的习武女弟子轮流上阵,仍都叫袁忠义日得直不起腰,看那骚水垂流的淫荡模样,也确实不似作伪。
早知如此,她上山前定要拐去大地方,买上十个八个青楼粉头,专管枕席伺候。
可眼下再想什么办法也来不及,贺仙澄竟能为了讨他欢心,把自己同门师妹都拿来用上,倒真是举内不避亲。
袁忠义说到底是个江湖少侠,免不了要四海游历,积累名望,若是这次落在后头失了宠爱,嫁人后夫君带着妻妾闯荡,留她在家独守空房,岂不是误了父王招揽贤才的一番心血?
找了一堆理由,总算是说服了自己,丢掉脸面,横下心肠,连飞仙门的新门主——这个并无婚约的女人都做得,她……都已经定下亲的,还矜持什么?
守身如玉,难道是守给将来空房门外的石狮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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