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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欢聚（第3页）

“女儿，你要记住，人都是复杂的。世界上没有单纯的好人，也没有单纯的坏人。”梦沉似懂非懂，不过有一点她完全明白了，母亲是想告诉她，爸爸也有不好的地方。

她小脸微红地回答：“我明白，爸爸是个大色狼。不过这点我也喜欢。”看来多说无用，只能顺其自然了。

吴玉柔把头发简单地束在女儿身后，轻轻抱住她：“妈妈永远爱小梦，如果你难过，一定要跟妈妈说。”

晚饭吃得很简单。

吃完梦沉就坐在沙发上，也不看电视，手撑在脸上发着呆。

听到门铃响时，她立刻跳起来开门，扑到来客怀里：“纺云姐！”

“小梦。”纺云宠爱地摸摸她漂亮的头发，“准备好了吗？”

两人打了一辆车，很快就到了李进家。

纺云用指纹开锁，推开大门。

客厅里没有人，沙发上乱糟糟地，摆着许多奇奇怪怪地东西。餐桌上是吃了一半的餐食，地上还有两盘吃了大半的食物。

纺云扫了一眼，看到卫生间的灯亮着，便拉着梦沉走过去。

在门口，纺云又问了一句：“准备好了吗？”

梦沉觉得有点奇怪，但还是点了点头。

虚掩的门被推开时，她看到无法理解的一幕。

雾气氤氲的淋浴房里，两个赤裸的女人跪在胶垫上。一个非常年轻，是康瑾姐姐，一个成熟性感，是纺云姐的妹妹：织雨姐姐。

她们都闭目仰头，嘴张得老大。

清澈的水流轮流落在她们口中，发出轻微的哗哗声。当水流移走时，她们便会闭口吞咽，然后欣喜地再次张开。

水流的源头，是李进身下那根大家都熟悉的东西。

纺云咬了咬嘴唇，重新把门拉上。

梦沉目光有些呆滞，忽然转身跑到沙发旁，跪倒在地毯上，撑着地面干呕。纺云走到梦沉身后，轻轻拍打她的后背。

“小梦，看到了吗？这就是李进，你的爸爸。”

“沙发上的鞭子，是用来抽打女人的。桌边的蜡烛，是用来滴蜡油在女人身上的。”纺云眼角扫到一个物事，自嘲道：“桌上剩下那个项圈，是用来戴在我脖子上的。”

“李进他喜欢把女人当母狗一样对待，等你再大一些，就会明白了。”梦沉哭了出来，身体轻轻抽搐着，可怜地让人心疼。

纺云把她抱在怀里，轻声道歉：“小梦，对不起，现在让你知道这些有些残忍，但你早晚都逃不掉的。”李进听到动静，推开门出来：“小梦？你怎么来了？”看到梦沉害怕难过的样子，他忽然明白了什么，怒道：“纺云！你怎么可以这么做？”

纺云好像没听到李进的话，问梦沉道：“小梦，回家好吗？我送你回家。”两人离开后，李进无奈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

原来那天纺云说的都是当真的，她真的要把自己身边的女人一个个赶走。

“姐姐这次有点过分。”织雨搂住李进，让他靠在自己胸口。

康瑾也趴在李进腿上，试图用身体温暖主人。

李进枕着织雨的乳房，对腿上的小丫头问道：“小瑾，会不会有一天，你也会讨厌我，离开我？”

康瑾摇摇头：“就算所有人都离开，我也会留在你身边。”

织雨笑骂道：“你这臭丫头，抢我的台词。”

“谢谢你们两个。”李进心中稍安，但还是火气难消。

康瑾见他神情落寞，低头含住柔软的肉虫，香舌搅动，轻轻吮吸。织雨也跪到李进脚边，与康瑾配合起来。

纺云回来的很快。见到李进正在康瑾和织雨身上驰骋，不由出言讥讽：“看来你也不是那么喜欢小梦，还挺有心情的嘛。”

李进动作不停，沉声道：“你走吧，我今天不想见到你。”

纺云撩起裙摆，露出一侧肌肤。从修长光致的大腿一直拉到纤秾合度的蜂腰，都未见片布只绳，显然里面什么都没穿。

“你确定？李进，我今天可是灌了肠的。”

李进停下抽插，冷冷道：“我是混蛋，但也是有感情的。你今天就算扒开屁股求我，我也懒得操你！”

织雨劝道：“姐姐，李进心情不好，你还是先回去吧。”

纺云拿起桌上项圈，微笑道：“那真是可惜，本来我打算，今天什么都听你姐夫的，当做补偿的。”

她解开皮扣，对着自己脖子比划，暗示自己愿意彻底放开陪李进。但李进只是挥挥手：“你走吧。”

纺云忽然收起娇声媚意，正色道：“李进，你就不好奇我会怎么安排小瑾吗？”虽然对康瑾有信心，但李进还是感到一股寒意从背后升起。

“够了，纺云。我的确伤害了你，但这都是我的错，与小梦小瑾无关，你不该让她们难过。”

纺云肃容道：“李进，一切皆有代价。你这个也想要，那个也不舍得，最终只会伤害身边所有的人。”

“小瑾，我真的不想伤害你。跟我走吧，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你，让你过正常人的生活。”

康瑾抱住李进，用力摇了摇头。

李进也搂住康瑾，森然看向纺云：“不然呢？你要怎么做？！”

“小瑾未成年，我有她的精神诊断记录。只需一份报告，就能让她接受强制医疗，或者送回家，让父母照看。”

听到回家两个字，康瑾的身体微微发抖，抱着李进的手臂也更加用力。

李进怒道：“你是要杀了小瑾吗？尽管试试看，我会不惜一切保护小瑾的！”虽然不清楚内情，织雨也看出来康瑾不想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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