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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她已经三天三夜没有醒来,但她的模样依然如沉睡过去一般,眉眼清丽,五官明艳,皮肤娇嫩白皙……
银朔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仿佛着迷一般,舍不得移开视线。
直到石洞传来青儿压低的声音:“银朔大人,家族派人来找您了……”
银朔从仿佛才回过神似的,但他没有回头,依然看着床上的苏浅浅,沉默了一会儿,终于出了声音,嗓音沙哑,透着深深的疲惫和麻木:“不见。我任何人都不想见。”
山洞外面的声音停顿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地道:“大人,不见不行啊,家族好像有重要的事情跟您说……”
银朔终于转过头,阴恻恻的吐出一个字:“滚。”
青儿被银朔的表情吓得身子一颤,忙不迭地爬起。
巨石堵上洞口,洞内再次陷入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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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朔坐在床头,注视着床上沉睡的苏浅浅,不由得伸手轻轻抚摸上她的脸庞。
她的肌肤温度似乎比两天前更加凉了,几乎感觉不到一点儿温度。
银朔仿佛是绷不住了一般,眼眶倏地变红,眼角难以控制地泛起泪意,颤抖的声音里是压抑不住的哭声:“浅浅你快醒过来啊……求你了,只要你醒过来,我就放你离开,我誓……”
他握着苏浅浅的纤细的手腕紧紧贴在额头处,一遍又一遍的说着话,哽咽的嗓音里带着卑微到骨子里的哀求和无边的悔意。
他后悔了。
真的后悔了……
如果时间能够倒流,他绝对不会将她囚禁在这儿。
她喜欢自由,那他就放给她自由。
他宁愿自己永远也不得到她,也不愿意让她犹如死人一般一辈子躺在这里。
银朔哭得渐渐泣不成声。
这么多天以来,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做法有错,但每当想到苏浅浅一旦离开他,就永远也不会回来,甚至连多看一眼自己都不愿意,他就不断逼着自己冷漠狠厉下来,逼自己绝对不能放她离开。
但这些日子里,表面上是他囚禁了她,但她又何尝不是将他的一颗心囚禁在了这一方天地。
他心里又是煎熬,又是窃喜。
他舍不得伤害苏浅浅,舍不得看到苏浅浅受伤,但看到苏浅浅只能留在他身边,一辈子只属于他,他心里的喜意和占有欲就压抑了一切……
现在的他,知道错了,只要苏浅浅能够醒来,让他做什么都可以。
……
时间来到了第四天。
堵住洞口的巨石缓缓挪开,这是银朔四天以来第一次走出山洞。
外面的兽人不知何时已经跪了一地,看到银朔憔悴的面容和猩红无神的双眼都止不住心头一震,愈将头埋了下去。
良久,他开口了:“打开祭灵的法阵。”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的兽人都不可思议地抬起了头,怀疑自己听错了。
这时,一个挂着满脖子骨牙珠串的年迈兽人冲了上来:“你疯了吗!你为了那个雌性究竟要做到什么地步!?那可是兽神留下的东西,整个银鹰家族的禁地,绝对不能触碰!!”
他是家族派来的祭司,银朔做出多么离谱的事他都可以不管,但唯独祭灵法阵是万万不能触碰的!
银朔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只道:“我要救活她。”
那兽人闻言气得仰倒,恨铁不成钢地道:“我看你是被那个雌性迷昏头了!看看你现在的模样,成什么样子了?擅自动用家族禁区困住那个雌性就算了,现在连负责监管的地盘也不去看,照这样下去势必要热城主大人怒啊!”
银朔全然不顾对方怎么教训自己,一脸麻木地走到一堵石壁面前,用力按下石壁右侧微微凸起的部位。
石壁缓缓打开,里面就是这座地下山谷的最终秘密之地,祭灵法阵的开关。
祭司一见,几乎是扑过来阻挡银朔:“不行!绝对不行!一旦打开祭灵法阵,整个山谷都会因为承受不住祭灵法阵的力量而倒塌,到那时银鹰家族世代守护的秘宝就要暴露了!!”
这处地下山洞和外面的天坑看似是天然形成的,但其实全靠祭灵法阵才能隐藏至今,多年来不被外族兽人打扰。
除了银鹰家族的重要成员,几乎没有人知道这个地方,也不知道该怎么进来这个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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