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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安来了,里里外外查找一番,又挨个进行了询问,没有查出什么东西,只能暂时先离开。
本来已经绝望的吴家,又升起了股期望。
但孩子一天没找到,仍旧无法放心。
公安走后,大队上再次组队寻找。
其他人家将自家孩子死死拘在屋子里,生怕也丢了。
团子也被拘在家,不准跑出去疯玩。
村子里人人自危,严玉枝也吓得半死。
今天公安带着人来知青点晃了好几圈,她用大量气运值弱化窖洞的存在才躲过去。
再来几次,她肯定会被反噬得骨头渣子都不剩。
人必须马上送走,冯鹏飞也得马上打走。
她不想十多年辛辛苦苦的经营成为泡影。
半夜,所有人都睡了。
严玉枝一个人走到无人的地方,准备用气运值找冯鹏飞。
还没动作,冯鹏飞自己就来了,手里还拎了三个小孩。
严玉枝差点原地去世:“爸?”
冯鹏飞看不上严玉枝这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咋咋呼呼的一点不像他:“喊什么?把孩子丢进去。”
“爸,你到底想做什么?这些孩子弄来你到底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公安已经来查找过了?”
冯鹏飞不以为意:“这不是藏得好好的吗?别这么多废话,最多五天,人我就会弄走。”
严玉枝一口气堵在心口,不上不下,五天?
五天会生很多可能的。
“爸,要不把他们藏山里吧,这里人来人往的太危险。”在山里即便被人找到,也没人和她联系到一起。
冯鹏飞轻笑一声:“山里才危险,这里很好,玉枝,你要自信。
对了,爸爸的路费就不用你帮忙了,爸爸会自己想办法的,你只需要帮爸爸看好他们就是。”
严玉枝磨着后牙槽,在冯鹏飞深邃的眸子下不敢反驳。
“好。”
冯鹏飞笑了笑,转身离开。
之后的几天,整个大队都处在严查氛围里,而冯鹏飞已经往窖洞里塞了十个小孩。
严玉枝一张脸惨白如鬼,这是气运值使用支的反应。她每时每刻都得用气运值遮挡窖洞,耗费不是一般的大,原本就不多的气运值极减少,如今已经接近负数。
“严知青,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王庆生面带担忧。
严玉枝掀起眼皮看向王庆生:“王知青,你喜欢我吗?”
王庆生黝黑的脸瞬间通红:“我我我……”
严玉枝邪魅一笑:“喜欢我?”
王庆生傻笑着点头:“喜,喜欢。”
“那你愿意把一切都给我吗?”
王庆生忙不迭点头:“愿意,我愿意,你要什么我都给,我命都给你。”
严玉枝笑,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严玉枝惨白的脸色逐渐红润,王庆生瞬息间如同被吸干了精气,颓丧萎靡,他却还在笑,像个干尸恶鬼。
当晚,王庆生在梦里暴毙。
王建树简直了,好好一个人怎么会暴毙,报公安找来法医检查,结果是,精气泄尽而亡,换一种说法是,纵欲过度。
所有人……
同宿舍的人???
他们每天晚上都睡一起啊,没瞧见王庆生出去做什么。
白天就更不可能了,都在干活呢。
而且王庆生全心全意都是严知青,对其他女人不假辞色,他跟谁纵欲?
难道……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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