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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过来了。”
少女湿漉漉的眸子已尽是水雾,泪珠顺着漂亮的面颊往下滚落,余光察觉一道高大的阴翳已站在身后。
殷姝连伸出指尖攥住了人的衣摆,上好的丝质拂在手心里有些发凉,如此近的距离还不够,殷姝吸了吸鼻子,索性整个人抱了上去。
“宴卿哥哥,它想吃我呜呜。”
少女愈说愈发的委屈怯惧,为何这猫又出现了正殿!
然相较于少女的如是反应,眼前的大“猫”竟是愈发精神抖擞,仔细看了还有些戏谑的意味。
殷姝呆愣愣眨了眨眼,岂料那大“猫 ”陡然龇出獠牙朝她皋哮一声。
“啊!”
殷姝面色煞白,埋进了男子腿间,哭得极悲戚。
少女如此大胆又稚涩的动作让姜宴卿长睫一眨,竟是有微一瞬的愣,他抿着唇没说话,伸手想将人拉起来。
“它已经走了。”
殷姝自是不信,深深埋着不肯探出一分,可细嫩的素手却也攥住了男子骨节分明的指。
姜宴卿指节一顿,这次未掌心里纤弱无骨的手撒开。
他俯首看着人的发顶,旋即伸出空闲的一手抚着人的腰侧想将人往上提。
温热的身姿笼在手里极是绵软,可姜宴卿却动作微顿,冷眸眯起危险的弧度。
他似触到了一些不该有的……
旋即,他大掌上移不动声色扶着人的腋,将人似孩童般拉提起身。
“唔。”殷姝呜咽一声,柔若无骨般顺势窝进了男子的怀里。
“宴卿哥哥,我好怕。”
两人一丝无缝的距离,殷姝能清晰闻见男子身上那淡凝的冷香,她不觉蹭了蹭,毛茸茸的头埋得更深。
姜宴卿被少女的动作弄得身形微晃,他沉默片刻,收尽眼底将要溢出的幽暗和危险。
“它已离开。”
清冽无波的嗓音自头顶落下,殷姝终怯生生自男子怀中探出头来,满是水雾的眼儿警惕看了看,果见那大“猫”转头离去,旋即又疾步一蹬,消失在房顶。
姜宴卿悄无声色拉开两人距离,如玉长指微抬,将厚重的门扉掩上。
“你去哪儿了?”
殷姝抽搭着问,又用手背擦了擦面上的泪,可仍止不住的掉金豆子。
她索性也便不擦了,放肆的哭出声来,似要将这几日的委屈和惊吓尽数斜出。
光是如此还不够,她白嫩的指伸出又攥住了男子的衣摆,然如此亦未漾得其亘古清润的面一丝波澜和起伏。
殷姝更难受了,最后干脆又埋进男子的怀里。
“这些天你去哪儿?你再不回来,我就要死了,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少女甜糯的嗓音染上哭腔更是细软,纵使如姜宴卿,也被漾得有些心尖疼。
更甚的是,他心底竟是有些微堵,盈满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这股情愫来得太快,又皆因面前的小太监而起。
稍许,暗涌翻滚的幽眸已恢复岑寂的深邃,他淡声道:“近来有些急事。”
姜宴卿俯首看着怀中凌乱的发顶,说:“耽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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