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卧室里安安静静的,他一下下的拍着女孩的背,琢磨着。
害怕什么?
害怕接吻?
害怕他?
害怕明天去机构要面对的?
应该是这个。
贺不疑的目光从笔记本上一扫,道:“你把孩子们的资料研究的很透彻,也做了所有你能做的准备,没有人会比你更了解、更用心,你会表现的很好,会处理的很好。”
“用你说,吵死了,”冯又又对他凶巴巴,“闭嘴。”
“……”
超雄会通过激吻传染?
“贺不疑,”过了一会儿,冯又又闷声问他,“你会留下吗?”
贺不疑谨慎的:“你想我留下吗?”
“我不知道。”
“那我还是留下吧,”他说。
冯又又一怔。
“真的吗?”她抬起头来。
她的表情告诉贺不疑,这题蒙中了。贺不疑摸摸她的脑袋,亲亲她的额头,冯又又不像以前那样反抗、嘀咕他,而是很依赖的看着他。
贺不疑心软的不可思议:“宝宝,我先去洗个澡,拿个枕头——”
冯又又变脸,隔着被子踹了他一脚。
很重的。
“?”
还很凶的:“走开!”
“??”
庇佑康教中心选址在比较偏远的郊外,过去的车程有三个多小时,冯又又蔫不拉几的躺在贺不疑的大腿上,一点精神头都找不到。
今早她总算明白自己昨晚为什么那么不正常了。女孩子突然多愁善感,除了发生什么事以外,还可能是大姨妈造访。
不愿意取消行程,她吃了止痛药,也喝了红糖水,到车上开始睡觉。
商务车的空间大,后排座椅放下能当床,隔板也升了起来,冯又又睡的跟家里差不多。
贺不疑扶着额头,看着窗外,时不时伸手把她的脑袋掰正,让她别老往不该滚的地方滚。
冯又又睡了三小时,把电充回来了,他腰酸背痛。
康教中心知道他们今天会过来,老早就在校门口等,一看见车,就马上过来引路。
车停在大门外,陆续下来十来个人,搬运着赠送的物资。有人拍照,用做宣传物料,贺不疑往前走了一步,挡了挡冯又又。
进了教室后,摄像机便关闭了,机构的老师带着三十来个孩子在里面。
教室内孩子们正在做问卷,不同于普通学校的试卷试题,这些问卷上的题目其实来自专业测量表。
机构的老师们把问卷也发到了成年人们手上,说是让他们也感受感受。
“我们也做?”有人迟疑。
“嗯,”贺不疑先一个拉开椅子,“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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