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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文瞧着侄子到现在还不知道他,气不打一处来,“我问你,你这两天为什么没带着温哥儿来家里?”
从地里扛着锄头回来的木南注意到院子里紧张的气氛,将手里的锄头放下,抬脚走到堂哥身边,说道:“新娘或新夫郎第二天早上都会给家里的长辈敬茶,我爹娘想着堂哥你的父母去世了,你应该会带着温哥儿来家里给我爹娘敬茶,大家再坐一起吃顿饭。我爹和我娘为温哥儿准备了红封和见面礼,等你带温哥儿一起来家里吃饭,可惜两人在家等了三天,一直没有等到你们两人上门,今天快中午了才看到堂哥你一个人过来家里。”
木西拍拍脑门,他忘记新婚第一天还有这一桩子事。
木南看到他恍然大悟的表情,接着说道:“我爹和我娘第一天没等到你们两个人上门,想着你们新婚第一天难免……激动。于是第二天,两人又一大清早起床,等着你们两个人上门,结果还是没有等到人,他们两人心里就有点郁闷,有些生你的气。所以说他们两个人今天看到堂哥你上门,才会对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
“老二,你和他说这话有屁用!你看他一点都不记得敬茶这件事,对这件事一点不上心,害得我和你娘我们两个长辈白白等他们两天。”木文听到二儿子的话,在一旁冲二儿子吹鼻子瞪眼。
“爹,你不想让我说,那你一开始怎么不制止我?我都把话说完了,你才说不让我和堂哥说这些事。”
木南对他爹的呵斥完全不放在心上,他爹就是一个纸老虎,认为他自己作为长辈在家等小辈等了两天却没把人等上门,心中有郁气。
再说了,堂哥木西根本就是忘记了敬茶这件事。
他不把话和堂哥说清楚,堂哥不明白爹娘为什么生气,他爹和他娘心里的火也发不出去,两人还不是会一直将没喝到晚辈敬茶的事情记在心里。
“你这臭小子……”专拆自己老爹的台,该打!
“大伯,小子真的不是故意来这么晚的,实在是好不容易成亲了,难免有些情难自已。”木西摸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所以嘛……哈哈……”
“你是驴啊?浑身使不完的牛劲儿?激动能激动两天?”木文不相信侄子的鬼话,话题一转,询问起温哥儿的去向,“今天怎么就你一个人来家里?温哥儿呢?怎么没和你一起来?”
木西眼神飘忽,大伯又不是当事人,除了当事人,谁知道能不能激动两天啊。
至于温哥儿……“我和温哥儿想着今天忙了一上午,再给你二位警察,有些太晚了,准备明天上门给您二位敬茶。温哥儿在家里忙活呢,我们俩不放心温哥儿家里放着的粮食,想在村子里找几个人把粮食抬到我们家去,再请几个人在我和温哥儿两家中间的院墙上开个小门。”
“哦!合着你今天来不是来家里给我和你大伯娘敬茶的,是来让我这个大伯给你跑腿的!”木文听到侄子和侄夫郎准备明天上门敬茶,心里的火气消散不少,但听到侄子后面的话,未熄灭的火气瞬间高涨,气得站起身要拿烟杆砸侄子的狗脑袋。
木西眼疾手快地躲到一边,大伯那手劲儿拿烟杆往他脑袋上一砸,怕不是会砸出个坑来。
“大伯你别生气呀,你怎么能这么想你亲侄子呢?!”木西一边躲避大伯的烟杆,一边为自己辩解,“我是想着这两天没有见到大伯,过来看一看你们,顺便把我和温哥儿商量的事情同大伯和大伯娘商量商量,看看你们同意不同意。如果你们同意的话,我就去村里找人帮忙抬粮食、开小门。如果你们不同意的话,那这两件事情就算了。”
“我和温哥儿两个小辈儿过日子,想事情难免有想不到的地方,就需要大伯和大伯娘您二位见多识广的长辈帮忙照看着我们。所以,我想请我大伯帮忙把把关,出个主意,看看这两件事情能不能做。”
木文追了许久没追上木西这混小子,累得在一旁大喘气,将不远处的椅子拉到身边坐下。
“你不是很有主意吗?这些小事也来问我。”木文嘴上嫌弃,但心里对侄子话里话外的恭维却是十分受用。
“小子有主意,也不能事事都要小子自己做决定。而且小子自己做决定,难免有思考不周到的地方,还需要大伯帮忙把关。”
“老二,你去帮你堂哥在院墙上开个小门。”木文吩咐过二儿子,又转头和侄子说话,“这点小事儿,哪用得着从村子里请人帮忙做,净瞎胡闹,还会欠村里人的人情。”
“是,大伯教训的是。”木西点头附和。
“至于温哥儿家里的粮食,你和木南两个人找辆推车把那些粮食都拉到家里,和你家里的那堆粮食做好划分,不要掺在一起。”如果两家的粮食掺在一起,到时候他们小两口吵架拿这件事情说事,也说不清。
木西点头,虽然他和温哥儿都觉得将两家的粮食掺在一起不会有任何问题,但大伯既然这么说了,他就这么做吧,或者过段时间再把粮食掺在一起。
木西又说了些好听话将大伯安抚好,他和木南离开之前,听到大伯和大伯娘同他确认明天早上是否会带着温哥儿来家里,不要又是在说瞎话。
木西给出了肯定的回答,和木南一起离开去自己家里干活。
第65章
木西带着木南回到家,刚走进院门看到温哥儿已经起床正坐在院子里洗床单。
温乔不好意思拿着这两天换下来的脏床单和脏被罩去河边洗,索性家里有一个大水缸,干脆直接在家里洗,也不用忍受村里人揶揄的眼神和打量。
“温哥儿,你吃过饭了吗?我把饭给你温锅里了。”木西走过去,将温哥儿面前的洗衣盆端走,“洗床单和被罩需要力气,你去房间里歇一歇,待会儿我把它们洗干净晾起来。”
温乔现在虽然身体还有些酸软,但是他不想一直躺在房间里。
既然木西不想让他洗床单和被罩,那他还是出门去养殖场转一转吧,他已经两天没有出门,再不出门指不定村里人又会在背地里胡乱编排人。
“养殖场那边咱们好几天都没去看看,我去养殖场转一转。”
“你去吧,我和木南准备把院墙上的小门开好,之后再去隔壁把粮食拉回来。”
温乔离开以后,木西和木南两人便着手准备开小门,先在院墙上找一个合适的位置,再动手砸墙。
木西选择在院墙正中间的位置开小门,两人开始动手砸墙。
砸墙的声音引来周围邻居的注意,邻居走进木西家的院子,看到木西和木南两堂兄弟正在拿锤子砸墙,惊讶地问木西砸墙的原因,好好的一个院墙砸出一个大洞多可惜。
听到木西说他之所以砸墙,是因为不想在家里修猪圈,又不想每天开两道门去隔壁喂猪,索性把家里的院墙打个洞,开个小门,每天只需要开一道门就可以去隔壁温乔家的猪圈喂猪,众人神色复杂。
这个木西,怕不是败家子儿,居然只是因为这样一个破缘由,就把好好的院墙砸出大洞。
有人不相信木西的说辞,认为这是木西想要将温乔家宅子据为己有的借口,当面质问木西是否是在和大家耍心眼,想要悄悄摸摸地把温乔家的宅子改姓木,装进自己的口袋。
木西嗤笑一声没说话,继续埋头砸墙。
……
温乔刚走进养殖场,便收到一道哀怨的目光,他朝目光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发现是宝哥儿正一脸哀怨地看着他。
“温哥儿,你知道你已经几天没有来养殖场了吗?我已经两天没有见到你了。”他等了两天也没有看到温哥儿从家里出来,见温哥儿迟迟不来养殖场,想要去温乔家里找他,却被家里人拦下,他一直等到今天才见到温哥儿,“你这个坏家伙,有了相公就忘了朋友,见色忘义!”
温乔一脸心虚,他也想出门啊,关键是……
“好宝哥儿,我这不是来了吗?别生我的气了。”温乔走过去拉宝哥儿的手,“你大人有大量,原谅我这一回吧。”
“哼哼~”宝哥儿傲娇地抽出手,“你和木西那家伙在家里呆了两天不无聊吗?你们有那么多话要说,有那么多事情要做吗?居然两天都不出门。我还以为你出事儿了呢,我想去找你,我家里人也不让我去找你,说我会破坏你们俩的好事。”
宝哥儿不明白他去找温哥儿能坏什么好事,他又不是在温哥儿和木西成亲那天去找温哥儿。
“唉……还是不成亲好,你一成亲,我想去家里找你说话都不方便。”说到他之前想去找温哥儿的事情,宝哥儿一脸认真地问道:“成亲有那么好玩吗?你居然可以两天都不出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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