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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他让陈淮疆不要再继续这场闹剧了,陈淮疆只是笑着回答他:“早晚要这么称呼,让他们提前适应罢了。”
&esp;&esp;裴宥山扔东西,陈淮疆就笑着看他扔,还塞回来一个新的,让他扔着玩。他去打陈淮疆,陈淮疆的力气比他大不说,轻松就将他桎梏住。
&esp;&esp;“伢伢,别闹。”陈淮疆说完,低头又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esp;&esp;这样亲密的举动,几日以来,他们做过不少次。每次都以他反抗,然后陈淮疆制服他告终。
&esp;&esp;除了第一次亲吻时,陈淮疆脸红的不像话,之后的亲吻,他突然变得游刃有余起来。
&esp;&esp;也许陈淮疆也是上学太累,都累疯了。裴宥山想。
&esp;&esp;直到又过两日,他房间的下人突然从房间角落翻出一个盒子。
&esp;&esp;里面是一个写了生辰八字的厌胜木偶。木偶做的还挺可爱的,像人一样用布条缝了头发,用皮筋扎着,戴着铜制的发簪。
&esp;&esp;发簪的模样和陈淮疆平日戴的一模一样。
&esp;&esp;搜出木偶的下人立即将东西送到陈淮疆手里。陈淮疆拿着木偶,久久没有出声。
&esp;&esp;过了会,陈淮疆道,“这是你发现的?”
&esp;&esp;“是,小的怕其他人发现了误会,赶快送来了。”
&esp;&esp;陈淮疆看着手里的的木偶,额角突突地跳。他抓着那个木偶,回到房间,将木偶重重扔在地上。
&esp;&esp;正在看书的裴宥山疑惑地看他。
&esp;&esp;“伢伢,这是什么?”陈淮疆问。
&esp;&esp;裴宥山看着那个玩偶,脸渐渐白了。
&esp;&esp;陈淮疆问随他一起来的下人:“除了你,还有谁进过他的房间?”
&esp;&esp;“这几日来除了小的,就是徐奉哥了。”下人说。
&esp;&esp;陈淮疆看了裴宥山一眼,对柏康道:“把今日靠近过伢伢屋子的人全带来,我一个个问。”
&esp;&esp;柏康很快就把近日来靠近过裴宥山房间的人全都带了来。陈淮疆盯裴宥山盯得紧,所以来过他房间附近的人并不多,其中就有洪予。
&esp;&esp;裴宥山仔细观察,洪予看到地上那个厌胜木偶时,呼吸瞬间急促。
&esp;&esp;“你们还有谁,在他房间里见过这个木偶?”陈淮疆道,“如实的说。”
&esp;&esp;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没有开口。裴宥山低着头,像是心虚一般蜷着身子,似乎在垂泪。
&esp;&esp;“世子爷,小山哥并非故意的,请您原谅他吧。”徐奉率先出声。见状其他几人也随他一起附和。
&esp;&esp;一片求情声中,一个人的话语格外的不同——
&esp;&esp;“世子爷,这其中定然有误会。世子妃与您感情一向好,怎么会诅咒您呢?”
&esp;&esp;陈淮疆对那人招手:“你过来。”
&esp;&esp;洪予心中一喜,走上去,陈淮疆道:“你怎知伢伢是诅咒我?”
&esp;&esp;洪予这回愣了。厌胜木偶都扔在地上,证据确凿,他说错什么了?
&esp;&esp;他之前就动过陷害的心思,只是一直未付诸于行动。不成想裴宥山这人竟真的以厌胜之术诅咒世子,都不用他出手。
&esp;&esp;这时,裴宥山抬头,露出完全没有泪痕的脸:“你自己捡起来看看吧。”
&esp;&esp;洪予跪行过去,捡起地上的木偶,看清上面的字迹时,面上血色尽失。陈淮疆示意柏康将其他人带走,对他说:“谁告诉你,这玩偶是用来诅咒我?难不成你一直对我心存怨恨诅咒之意,才会情不自禁脱口而出!”
&esp;&esp;洪予连忙磕头为自己辩驳:“世子爷明鉴,我绝不敢诅咒您啊!”
&esp;&esp;陈淮疆不再听他的解释,要让人把他拖下去。裴宥山问他:“你要干什么?”
&esp;&esp;“这人污蔑你,你别为他求情。”陈淮疆说。裴宥山摇摇头:“我有事要问他,你先找个地方,把他关起来。”
&esp;&esp;陈淮疆闻言,让柏康先把洪予看守在东侧暖阁。等柏康带着人下去,他才收起方才的神情,拾起地上的木偶:“伢伢,你故意排演这一出,是为什么?”
&esp;&esp;“想揪出前世害我的人,试探一下而已。”裴宥山说,“反正你也不信我,就不用管了。”
&esp;&esp;“那也不能用自己的生辰八字做这种东西!”陈淮疆将那个形貌逼真的木偶砸成几段。
&esp;&esp;下人来送木偶时,他大致能猜到裴宥山要做什么,本来不想管。但他看到木偶上裴宥山的生辰八字时,浑身血液都要凝固了。
&esp;&esp;他不信鬼神,涉及到他的伢伢时,却怕虚无缥缈的巫蛊之说会伤害到伢伢,哪怕是自己写的也不行。
&esp;&esp;“你就不能随便写个时辰吗?如果被拿去做不好的事怎么办?真的出事怎么办!”陈淮疆质问。
&esp;&esp;裴宥山自己完全不信巫蛊邪说,也知道陈淮疆不信,没想到对方反应这么大:“我随手写的,以后不会了。”
&esp;&esp;陈淮疆气结,可又无可奈何,把一肚子气撒在旁人身上:“刚才那人是谁?他想要陷害你,我竟没有发现。这样的人死不足惜!”
&esp;&esp;“是外院的洪予。”裴宥山没想到陈淮疆连雁雪阁的下人都没记住,“按府规发落吧,这次是我先动手,我只是想揪出这人是谁。”
&esp;&esp;“万一他真的行动了呢?瞧他的样子,分明早有谋算。”陈淮疆道,“你要问他什么,我与你一起去。”
&esp;&esp;裴宥山直接拒绝了。他站起来:“你不相信,就别跟来。”
&esp;&esp;他怕别人听见他们的谈话,特意选了晚上,四下无人才去了东侧暖阁。柏康帮他开锁,裴宥山带着徐奉,走到洪予身边。
&esp;&esp;洪予被捆在椅子上,见到裴宥山,他率先开口:“裴宥山,你故意害我!”chapter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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