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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棠问道:“她何时会再同你见面,给你银子?”
“那人说……为了掩人耳目不便相见。让奴婢将瓶中的药分三日放完,三日后,再去旁边的树下挖出银子。”
柳月棠听出些许不对,抬头同挽秋对视了一眼。
她继续问道:“你可知给你药的那人是谁?”
丹菊如实回答:“那人戴着面纱,奴婢听声音也觉得陌生,但她说了一句待我们主子解禁之后,定少不了你好处。”
柳月棠眉头一蹙。
解禁?宫中除了虞婕妤,便无人被禁足。
柳月棠水葱似的指甲一声又一声的敲在桌案上,一瞬间的恍惚后,沉声道:“你想要银子帮你弟弟还债,我可以帮你。”
丹菊瞬间一喜,又听她继续说着:“但我要你将今天告诉我的话,届时皆一五一十说给皇上听。”
丹菊迟疑了片刻,福身下去重重磕头道:“是,多谢小主恩典,奴婢往后一定忠心于小主,报答小主大恩。”
“嗯……下去吧。”柳月棠招手。
待丹菊走了后,她又叮嘱着小康子:“你去瞧瞧,咱们宫旁边那棵树下是否有银子。”
“挽秋,丹菊也得仔细盯着。”
挽秋颔:“是,奴婢知道了。”
不待一盏茶的功夫,小康子便捧着两百两银子回来。
“小主,还真有,只是这人为何不等事成之后才给银子。”
柳月棠执起剪刀,缓缓启口:“因为,她怕被抓住。”
“还有就是……谋害我只是她目的之一,她想要的是……”
柳月棠眸色一深,剪刀一闭,一支藏于花朵中的花苞嚓地掉落。
“她最想要一箭双雕。”
挽秋反应过来:“小主的意思是……背后之人不是虞婕妤。”
柳月棠红唇冷冷一笑:“你见过哪位杀人凶人会自报家门的?”
挽秋越往深处想,越是毛骨悚然,后背漫上一层薄薄寒意。
“敌在明,咱们在暗……”
柳月棠却是平静如水,只淡淡道:“且看后面吧,事情没有这般简单。”
“真正的好戏……还没登场。”
待晚上萧衡来时,柳月棠正在服药。
听到外面的动静,她连忙将药倒入了窗外的花盆中,随后假意端着碗喝完。
萧衡踏进屋子便闻到了一股浓浓的中药味,见柳月棠在喝药,他连忙吩咐宫人去将蜜饯拿来。
待吃了蜜饯,又以花露漱口,柳月棠方才起身亲手倒了一杯茶到萧衡面前。
“皇上这么晚了怎么还过来?”
萧衡接过茶盏,挑眉道:“棠儿认为呢?”
柳月棠闻言娇柔一笑。
萧衡知道自己想要孩子心急,所以近日经常留宿锦绣阁,就是想着能够造个小人出来。
萧衡轻啜了口茶,拉着柳月棠坐在怀中,环着她纤细的腰肢道:“这药也喝了好几日了,可有好消息了?”
柳月棠玉颊微微浮出几缕红晕,声音软糯地说着:“才几日而已……哪……哪有这么快。”
萧衡将头靠在她肩上,眼中尽是浓浓笑意:“这种子都播上了,不得快些芽么?”
柳月棠推一推他,低嗔道:“这刚播种上不得还要浇水施肥么?皇上怎么比嫔妾还着急?”
“朕膝下皇嗣少,不是想着棠儿能替朕添个活泼可爱的孩子么?”
柳月棠低头含笑,双眸期待且欢喜地往小腹上看去。
萧衡见她这般模样,怕最后结果不尽人意会失望,便柔声道:“左右朕与你时日还长,朕相信这孩子迟早都会来的。”
柳月棠握住他的手,嘴角融融的笑意逐渐变的深沉。
萧衡,我同你的孩子恐怕这辈子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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