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竟是故人
许是感觉到了温暖,贺穗动了动身子,将一只脚丫从被子里伸出来。年镜泽正欲回避视线,却无意瞥见了贺穗脚背上的胎记——一块儿形似云朵的粉红色胎记。
瞬间他浑身僵直,犹如被闪电击中,许久才颤着手将被子盖回。他心中慌乱:不可能!这怎会?
忽然,他想到那日在茶楼听书时,说书人曾讲到:“你们说,这男儿托生女儿身,该如何是好啊?”
原来……
心头涌上的疑问瞬间被化解,取而代之的,是五味杂陈的情绪。
“你们……都出去!”
遣走屋内婢女,他缓缓坐到地上,背靠着贺穗的床沿泣不成声丶随後却又癫狂大笑……
许久,他强稳住情绪坐回床边,眼中满是心疼,仔细端详这张脸,不像丶却又有些像,他轻轻握起贺穗的手,就连触感也与记忆中不同,随後觉得行为有些冒昧,又松了开来,口中喃喃自语道:“哦对,你应是不记得了,那便快些醒来,我与你一同找寻过往。”
此时门外来人禀告:“王爷,大夫到了,加木统领和薛管家也在门外了。”
闻言,年镜泽深呼一口气,令自己的声音听上去正常一些:“都进来吧。”
大夫诊脉时表情凝重,看的旁人也神经紧绷着,见他收起贺穗手腕上的绣帕,贺沐安便急着问道:“大夫,小女她怎样了?”
大夫缓缓道来:“这位小姐的症状像是中过迷药,但按照时间来算药效已过,一直昏睡的原因……许是落水太久,冬日里湖水冰寒又伤了元气,能否转醒还要看她自己的造化了。”
加木扶住身形不稳的薛昭,而年镜泽拽住大夫的手臂激动道:“大夫,您再想想办法!您要多少银子?我都给!”大夫拂开他的手,叹道:“老夫开些调理的药,先吃着罢。”
衆人离去後,年镜泽看着贺穗,平日里叽叽喳喳的她,如今却安静的像个白瓷娃娃。
年镜泽心中悲愤,他一个现代穿越过来的人,骨子里刻的是人人平等的观念,他从未将自己看作是高人一等的皇亲贵胄,所以很少拿王爷的姿态来压人。但今时不同往日,他要守护眼前之人,所以融入环境丶顺势而为,是他必做之事!
“年陆!”
年镜泽一声令,房顶便“噌”地跃下个黑衣暗卫,暗卫恭敬道:“王爷有何吩咐?”
“你去查一查今日之事,务必将罪魁祸首给我找出来!另外叫年柒过来,眼下他便负责守着贺小姐,必须寸步不离,直到她醒来!”
“属下领命!”
次日,王府地牢。
年镜泽坐在椅子上,手中把玩着一枚黄玉坠子,这时年陆拖来一个洒扫婢女,年镜泽看後说道:“竟然是你?”
婢女战战兢兢道:“王爷,奴婢真的没有偷东西,这腰坠是在贺小姐院子拾到的。”
年镜泽停下手中动作,冷冷道:“昨日是你负责打扫,就没看见其他什麽?”
婢女眼神飘忽:“没……没!奴婢什麽都没看到。”
见此女冥顽不灵,年镜泽示意年陆拿来个烧得通红的烙铁,年镜泽对她道:“你可想清楚了,这麽年轻的脸蛋儿上多几个烙印,想必卖到青楼妓管里都没客人要吧,那就只能丢到乞丐堆里供其玩乐了,啧啧啧……太可惜了。”
婢女吓得早已瘫软在地,她哭道:“奴婢说……奴婢说……昨日下雪,奴婢准备清扫贺小姐的院子,刚进来就看见……呜呜……”
“看见什麽?快说!”
“奴婢看见年希背着贺小姐出来,奴婢以为二人有奸情,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念头,就躲在了假山後面,谁知……谁知年希竟然……竟然将贺小姐丢进了湖里,奴婢害怕,等他走後才敢出来,是您命奴婢去请大夫时,才在角落发现了这枚腰坠子,奴婢胆小贪财,王爷就饶奴婢一命吧!呜呜呜……”
年镜泽怒道:“贺小姐落水与你虽无直接关系,但你碰见却不阻止,事後又为贪财而知情不报,我康王府自是留不得你这种奴婢!”
话落,他又附耳年陆:“此事不要声张,将这奴婢送走,越远越好,命年武盯住年希,看他接下来有什麽动作。”
“是!”
年镜泽盯着手中坠子,喃喃自语:“年希阿年希!你浪费了阿夕这张脸……”
贺穗昏迷已半月有馀,全府上下都蒙着一层愁云。衆人发现王爷待贺小姐似乎不同往日,即便再忙,每日都会抽出时间过来探望。
而负责盯梢的年武发现,贺小姐落水这事儿好似与年希无关一样,他依旧是每日缠着王爷,始终也没有下一步动作。
直到这日,康王府飞来一只信鸽……
鸽子落在年希的窗沿,他谨慎地环顾四周後才将纸条取下。
只见上面写着:我儿入康王府已有多时,如今还未付诸行动,你太让为父失望了!再过几日便是岁首,若康王印信还未交予为父,我儿便休想再与小娘团聚!
“老不死!”
年希发疯地将信撕烂,殊不知这一幕都被房顶的年武收进眼底。
除夕夜在贺穗的小院子燃放烟火,衆人于院中忙活,年镜泽独自守在贺穗床边,他眸中忧伤淡淡,嘴上念叨着:“都过年了,你为何还不醒来?可是怨我仍未替你处置真凶?且再等等,就快了。”
“大哥,要放烟花了。”
“好,这就来了。”
烟火绚烂间,贺穗睫毛微颤,一滴泪珠从眼角坠入了鬓间。
岁首这日,她缓缓醒来,屋中檀香萦绕丶青烟蜿蜒,安静得令人心慌。她拖着身子挪至门口,短短的几步却已泄了大半气力,只能身倚门框稍作休憩。
此时白芷回来,手中水盆“哐当”摔落在地,赤芍闻声也从侧屋出来,赶忙咬断狐裘上的针线,仔细为她披上。除却差了只袖子,其他地方正正合身。
二人欲搀扶她入内,却在擡眸间,见年镜泽一身素色而来,紧紧地将她拥进怀中,随後又横抱起她,回身对年希道了句:“你先回去。”
诧异之馀,她还捕捉到一丝年希的异样,见他头也不回地去了,心中隐隐有些不安。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无CP+大女主+养成系+学霸天才+人狠话不多叶轻救了一帮豪门富二代,从边境出来立志做个好人,却误打误撞成了安家失散多年的真千金。势利的爹,偏心的妈,争宠的妹妹还有沉默的她。爷爷上亿遗产她不稀罕,因为一场黑客比赛就能赢回来。贵族小学她不需要,因为名牌高校的邀请函已经有一沓。家人的关怀她更不缺,豪门排队等着当她爸妈的数不清了。她志不在清华北大,也不在豪门千金头衔,只想好好读书,实现跟老爷爷的约定,做个乖孩子。但商场抢金劫匪,走私犯,缺德老师,被迫害至跳楼的大学生每次警方办案到场总能看到一个奇怪小孩的身影,凭一己之力解决案子不说,还给他们发布任务。一开始警员们嗤之以鼻,不过是一个小屁孩。后来他们真香了,抱着叶轻如获至宝,还让她早点考编。对此,一众豪门大佬跟大佬的儿子们纷纷表示门都没有,叶轻宝宝是我们的!...
齐韵如死了,她又活了。历经一世风风雨雨,待到重生,她才看清很多事实真相,借助空间,保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人,走上一条跟前世截然不同的康庄大路。只是某人,哎,你别跟着我,我只是为了报答你的前世的恩情,别跟着我...
(架空医术无系统日常无CP)穿越女主擅长针灸,靠一手医术振兴顾家,对不起,穿得不甘心,行为难免放荡不羁。没有太多宅斗极品,都是家长里短和治病救人的趣事,大家一起来感受传统医学的神奇吧!(书中有大量医学知识,内容硬核,枯燥,不喜欢者需要避雷。)...
算了,办法总比困难多。王杨心里想着。唔~杨哥你起来了?你等我一下子,我也起来了!睡在王杨上铺的周昊天也醒了,迷迷糊糊地穿起了衣服。小点声,别吵醒了班里头其他人。王杨压着声音道。也不知道周昊天听没听进去。穿好裤子,拿着迷彩服外套就从上铺爬了下来。两人走出班内,周昊天这才声音稍稍大点地问道杨哥,咱这是干什么去啊?干啥?练体能呗,你不是想要当特种兵吗?以你现在的身体素质,还是差一点的...
美强惨白切黑疯批反派修罗场强取豪夺恋爱脑男主片段一首辅大人权倾朝野,狼子野心,是万人之上的权贵,大明宫长公主身娇体软,尊贵无比,是上京第一美人。雪地里,刺眼的白,闯进了一抹艳阳红。长公主笑眼眯眯,开门见山,问你会杀人吗?少女声音脆脆的,极为悦耳。她笑的明媚,且高高在上—我放你离开,保你平安回...
一个美女如云的生活圈子,一间只属于自己的办公室,一组简单而平凡的沙,那在沙上演绎的一段段故事,成就了我的事业与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