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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准备就绪后,何雨柱拎起水壶,将滚烫的开水冲入木盆内。
开水与凉水相遇,瞬间出“滋滋”的声响,热气腾腾。
他随即拿起一根木棍,迅地翻动着盆里的鸡,确保鸡毛都能被开水充分浸泡。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到鸡已经被烫得差不多了,于是他毫不犹豫地伸手抓住鸡脚和脖子,用力一扯。
只听“撕拉”一声,整个鸡脚外面那层硬膜,就被轻而易举地扯了下来。
凭借多年的直觉,能看得出鸡的毛已经被烫得差不多了。
于是他随手将鸡拎出来,丢进一旁的空盆里。
趁着鸡身上的余温还在,他迅动手将外面那层粗毛给退了下来。
……
紧接着,何雨柱熟练地拿起刀,在鸡的腹部轻轻一划,然后顺势将鸡肚子破开。
何雨柱手法娴熟,动作迅,不一会儿,大公鸡就被处理得干干净净。
处理好鸡后,何雨柱随手将老母鸡扔进了空间里。
接下来,开始将处理好的鸡肉斩成小块。
接着开始处理起猪肉。
他的刀法精准,每一刀都恰到好处,他将瘦肉切成薄片,同样切得薄厚适中。
切好的鸡肉和瘦肉被整齐地码放在案板上,何雨柱迅地给它们调味上浆。
他加入适量的盐、胡椒粉等调料。
然后加入淀粉用手轻轻搅拌,让每一块肉都均匀地裹上调料。
就在何雨柱完成这一系列动作时。
门外突然传来了闫埠贵的叫声:“傻柱!轧钢厂保卫科的陈科长到院里来找你了!”
听到闫埠贵的喊声,何雨柱连忙擦了擦手,快步走到门口迎接陈金山。
一开门,他就看到陈金山手里提着两瓶莲花白。
“陈老哥!您说您来就来吧,还带什么东西啊,快请屋里坐!”
何雨柱笑着说道,脸上露出一丝嗔怪的表情。
“没啥,家里正好有酒,我顺手就带过来了!”陈金山笑着解释道。
还不忘转头对闫埠贵道一声谢:“谢了闫老师,还麻烦您送我过来!”
“没事,我和傻柱都一院里住着,熟悉,要是没啥事我先回前院了!”
闫埠贵摆了摆手,然后转身离开了。
“您慢走。”陈金山微笑着对闫埠贵说道,然后跟着何雨柱走进了家门。
闫埠贵走出门口后,不禁小声嘀咕了两:
“这傻柱,我特意把人给带过来了,都不知道请我一起作陪……”
他一脸的不满,似乎对何雨柱的行为颇为怨言。
而在另一边,何雨柱正热情地招呼着陈金山坐下。
随手拿起一水杯,打开暖水瓶冲了一杯高碎。
开水去杯,一股浓郁的茉莉花香随着热气弥漫在整个房间内。
“陈老哥,您先坐会,菜马上就好!”何雨柱满脸笑容地说道。
毕竟是第一次来到这里,陈金山显得有些拘束,连忙摆手道:
“傻柱,不用做太多菜,就我们俩人吃不了多少东西!”
何雨柱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个让人安心的笑容,然后转身一头扎进了厨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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