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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瑷回眸冷笑,“人常常觉得一时的快乐叫爱,其实那是错觉,红尘迷障,桃花劫罢了。”
她听见身后男人似是落泪,未曾回头,背对着李哲,“那批货的事,我为你解决,也会给你一笔钱,从今往后你远走高飞,你我再不相见。”
那天顾清瑷转身离开。
第二天助理来了电话。
说李哲已经拿着钱出了国,没有再纠缠,只是临走前还依依不舍。
其实顾清瑷知道那批货的事,她故意让李哲出错。
只有他出了错,自己才有机会在以后借着这错处拿捏住他,在自己不想要他的时候,借着错处将他赶走。
顾清瑷从商场上见过太多尔虞我诈,她也知道身边很多的老板们都因为感情栽了跟头。
所以她不允许李哲在自己身边毫无制衡。
她允许李哲犯错,他的错处越多她才越开心。
她不是拎不清的人,所有的生意都要她亲自决定过后才放心。
李哲可能到死都不会明白自己错在哪,只觉得是她不爱了。
顾清瑷站在家中的阳台上看向窗外,觉得自己好狠心。
大概在不久之前,佟江年也一样在家中如此觉得吧。
窗外一阵风吹进来,海城又下起了暴雨。
她头疼的老毛病又犯了。
顾清瑷脑海中又全是佟江年在家时候的画面。
没当下雨天,他就会亲自下厨,坐一桌好菜,全都是她爱吃的。
顾清瑷在房间里转身。
屋子里空荡荡的,只剩她一人。
只是下一秒,她才发现,房间中两人的结婚照,以及从前拍的合照也全都不见了。
顾清瑷转身朝着二楼两人从前住的房间跑去。
果不其然,佟江年将两人之前所有的东西全都清的干净。
顾清瑷开始翻找佟江年在家中证件。
无一所获。
顾清瑷恍然大悟。
他若不是存心销声匿迹,和以至于任何身份证件全都消失。
她更肯定佟江年每次。
这一瞬,顾清瑷不知是该开心还是难过。
佟江年,只要你还活着,你我就一直是夫妻。
......
顾清瑷害怕夜长梦多,第二天再次定了飞往长白山的机票。
但是正巧赶上旅游旺季,她到山下时已经是晚上。
顾清瑷孤身一人住在山下民宿里。
夜晚看长白落雪。
那年雪下三尺,她遇佟江年。
顾清瑷想,此刻他也一定在山中的某个地方看着落雪。
但万不该他们两个不在一处。
不知不觉,她眼角染了泪。
深夜,山上下来了许多佟家的人。
顾清瑷一眼就认出了佟岁。
她站起身子到门前,佟岁并未注意到她。
她听着老板跟佟岁们的谈话,好像是山上下雪,过些日子上下山的路化了冰不好走,佟岁下山来买点物资。
民宿老板跟佟岁说话时似乎很熟悉。
顾清瑷踮起脚尖在后面偷听。
民宿老板在找齐物资之后,还不忘跟佟岁寒暄,“往常都是你哥也跟着来,今天怎么你自己带着弟弟们下来了,老大呢,他身体养的怎么样了?”
佟岁的哥哥不就是佟江年!
顾清瑷整个人心都要从嗓子眼跳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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