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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宁皇城扩建过几番,据说是因为当年太祖的皇后喜爱养花,后花园扩得格外大,今岁暖得太快,花也开得早,好在钦天监别的不会,就擅长胡说八道,成功哄住了建德帝。
花匠精心照料着花园,才进园子里,就有阵阵芳香袭来。
一路而来,大宁的温软繁华,的确非北蛮能比。
昂格尔本来还有些游移不定,见此心里反而坚定了几分,目光中透露出几分不明显的贪婪。
这样广阔的荣华之地,宛如一块诱人的肥肉,谁能不心动?
继上次马球赛后,今夜盛迟忌又得了建德帝欢心,被特地钦点,跟在旁侧。
这个荣誉让其余几个皇子都有些羡慕,盛迟忌倒是毫无感觉,默默看了眼隔在自己和谢元提中间的几人,轻啧了声,趁着进了园子后,人分散开了些,悄无声息地一点点挤开谢元提身边上的人,慢慢往他边上挪。
谢元提轻微挑了下眉,不动声色地看他缓缓凑近。
建德帝兴致颇高,走进园子,也亲自作诗几首,底下人不免得跟着冥思苦想作诗,讨陛下的彩头,武将们听得头大不已,悄么声往岔道走,免得被点名,一时也没人注意他们。
终于贴到了谢元提身侧,嗅到一缕微淡的冷香,盛迟忌心口发酥,小小声叫:“元元。”
谢元提瞥他:“叫我什么?”
在外面不能让人偷听了去,盛迟忌舔了下唇角,改口:“谢公子。”
几天不见,还算听话。
谢元提目视前方,为了不被人听到谈话,主动往盛迟忌身边挪近几步,行走间衣袖无声摩擦纠缠到一起,划过手背,像是小猫漫不经心扫来的尾巴。
盛迟忌手背一麻,手指屈了屈,蠢蠢欲动的,很想勾住他的手指。
想和元元牵手。
正偷偷伸手指,就听到谢元提低声道:“你和昂格尔打过?”
好不容易靠近了一点点,谢元提却说讨厌的人和事,盛迟忌脸色垮了垮,瞪了眼不远处的使团,轻轻嗯了声:“手下败将。”
还是个胆小如鼠的手下败将,不过是从前往他各处关节里钉了几根钉子罢了,大惊小怪的。
“怎么回事?”
盛迟忌鲜少提及边关的旧事,见谢元提颇有几分兴致的样子,就轻声多说了几句。
当年他从蒙人部族逃回大宁后,差点被当做奸细处理,所幸他曾经救下的俘虏,是那个守将的小儿子,挺身而出,用性命替他作了担保。
得到信任后,盛迟忌留在了守将身边,靠着一身悍勇难敌的能力,从普普通通的小士兵,到领军的小百户。
只是其他人对他这样的稚嫩少年多少看不起,况且盛迟忌还曾经被掳去敌军营地——哪怕他是为了保命、为了救下其他俘虏才站出来的,但到底会让人心存疑虑,怀疑他是叛逃的奸细。
辽东混乱多年,驻守的几大营地也算同心应敌,但不可避免地分了几个阵营,为了避免盛迟忌被人认出,传出风言风语动乱军心,加之他年纪太小容易压不住阵,才戴上了副恶鬼面具以作遮掩。
下战场摘下面具时,盛迟忌是以文职待在军中的,许多人甚至不知道“池小将军”和他们随口喊的“小池”是一个人——谢元提闻言深感诧异,没想到盛迟忌那个狗爬字,居然没人怀疑。
不过想想辽东的情况,绝大多数人大字不识一个,盛迟忌好歹认字,又没那么稀奇了。
盛迟忌就是在摘下面具,跟随将军见京中来使时,被密探发现的。
他过往的经历实在曲折,说出来叫人瞠目结舌,在京城很容易招惹麻烦,便干脆缄口不言。
复杂的过往在盛迟忌嘴里,就是轻描淡写的寥寥几言。
谢元提听他三两句说完,微微抿起唇瓣。
从前他觉得,自己算是很了解盛迟忌的人,但仔细思索,前世他与盛迟忌的交集,其实并不算多,年少时他暗中照拂,后来又敌对几年,再见面时,俩人的身份地位处境已是天差地别。
哪怕是在生命里最后的那几个月,他俩也没特别心平气和地坐下来交过心。
要说了解,似乎确实不算特别了解。
谢元提对旁人的私事向来没兴趣,哪怕重生之后,最开始也并不想与盛迟忌有什么深入的往来,互相利用的盟友而已。
但现在听盛迟忌说起往事……也不抵触。
众人逐渐走入嫩绿缀红的丛花深处,小道渐窄,人群不免又分散开了些,建德帝心情大好,和颜悦色地扭头,大概是想跟谢元提或盛迟忌说两句话,却没见着人。
谢元提知道现在不是继续说这些的时候,趁着建德帝注意到他们之前,装作扭头赏花,薄唇上下一碰,语速飞快:“盯住蒙人使团,尤其是脖子有刺青的几人,他们要对陛下动手。”
按前世的经验,武器是让那几个舞女带进来的。
他朝前走了几步,欣赏眼前初绽的春花,低头时血红的珊瑚坠子一晃一晃的,清冷的容色沾了三分艳色,竟比春花更惹眼。
温热的吐息柔软地蹭过耳廓,淡淡的冷香拂面,盛迟忌呆了几瞬,耳尖瞬间红得滴血似的,几乎有种乱花迷人眼的眩晕感,艰涩地咽了口唾沫:“嗯……嗯!”
元元的嘴唇像花瓣一样。
元元说什么来着?
蛮人不通文理,大宁的臣子们不免多出几分优越感,从上到下都想表现表现,让这群蛮夷长长见识。
一群人欣赏着春花,走走停停,到了一处亭子外,建德帝吩咐锦衣卫退开点,接过内侍双手递来的狼毫,蘸了金粉墨,准备大展身手,在柱子上题上一首,笑呵呵的:“元提怎么落后这许多步,你字好,文采也好,赶紧来题诗一首。小七也过来学一学。”
谢元提毫无异色应下,走到建德帝身前,正要开口,余光瞥见一抹雪亮,目光骤然一凝:“陛下当心!”
亭子内外都是赏花作诗的,气氛一派祥和,众人还没反应过来,谢元提已经一把抽出建德帝腰间的佩剑,“当啷”一声,挡住了他背后刺来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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