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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水一进床铺就舒服地滚来滚去,墨发凌乱的散在床上,大红缎面更衬的她肌肤雪嫩,盈盈的像一汪奶冻。
韩破口干舌燥地睨了她一眼,放下床帐,才大喇喇的脱去薄绸裤子。
鲛绡床帐内光影曛昧。
高大修长的身形被烛火勾勒出完美的影子,大敞着的猩红长纱袍下是宽阔紧实的蜜色胸膛,宽肩窄臀,腰身精壮。
而他腹下三寸正高高翘起一只粗壮的弯蕉似的棕红肉棒。
这么粗挂在腿间,韩破他不累么?
弱水扭过身好奇的伸出脚尖偷偷拨弄两下,肉棒被压下去很快又弹起来,弹跳着打在她脚心,又烫又偾张的尖头蹭了蹭她脚心溢出一股粘稠汁液。
她觉的没甚意思,不过是一个发烫的物件,正想要抽回脚时,脚踝被手扣住,猛地向外一拉,她整个人都被从内侧拉到大床床边。
莹白笔直的双腿被臂膀架着打开。
她正想向后躲,赤裸的蜜色身躯就上床挤进她腿间,炙热弹韧的肉棒划过她大腿内侧,抵在她腿心,皮肉摩擦带起一股细微电流,刺的她轻轻一颤。
“你把我拉疼了。”弱水瑟缩一下,软声抗议。
韩破轻笑一声,声音低哑,“疼?马上弱弱就舒服了。”
未等弱水回话,他一手撑在她头侧,一手干脆的解下她身下小裤,挺着粗壮的肉棒撞进湿润肥厚的馒穴内。
昨日没做成的事,今日他势在必得。
狭窄紧闭的花穴嘴被灼热的巨物抵着,她紧张的收缩,使得肉棒进的更为艰涩,韩破轻捣半刻,才堪堪进了半头。
“呜,你出去…我不要你碰我了……”没想到韩破的肉棒如此粗大,弱水胀的颤栗,花穴更抽紧的抗拒。
韩破见他小妻主眼睫挂上两颗泪珠,生怕真把她弄疼了,赶紧退出来,“别哭,我给你揉揉……”
比起蛮横生涩的肉棒,他手上动作温柔熟练许多,他几个手指在肉花之间来回勾抹撩拨,指腹摩挲着花穴口揉弄,又将指尖挤进穴道半指,绕着圈抽插。
身下少女推拒变成颤着眼睫轻喘,他抽出挂着黏腻淫水的手指,又寻到上方的肉蒂一轻一重的捻揉玩弄。
弱水晚上回味春梦时,暗中已起了三分春欲。
刚刚韩破操作不当让她短暂的疼了一下,现在也被带着薄茧的宽大手掌又戳又揉给安抚到,舒服的她本就有三分欲望也涨成七分。
扶上他肌肉偾张的臂膀,眼泪盈盈的咬唇,“嗯……”
袅袅小腰扭动着,既迎合又想逃避,自顾夹紧两腿厮磨。
“别夹!”敏感的花蒂被韩破指尖捻在一起,训诫地重重一掐,直白而凌厉的快感迅速从两腿中顺着椎骨激荡至全身,连脸颊都酥酥麻麻。
小腹穴腔内的媚肉收紧蠕动着,开始想要被刚刚的巨物填满,抽搐凌乱的肥穴带着被韩破架起的大腿都在簌簌颤抖。
藏在肉花间的穴嘴更是翕张着吐出一口口淫液,屁股下大红被衾被洇湿成深红一片。
弱水两眼迷蒙着,张着嘴呼吸急促,“呜,别摸了……”
方寸床帏间开始散发着浓郁的奶杏味。
“把小衣褪上去。”韩破伏在她颈间深深呼吸,咬着她耳珠发号施令。
小衣?
弱水被快感充斥满的脑子,晕乎乎转了两圈才反应过来,她拧着身子去解小衣系带,却半天不得要领。
“韩破…帮我……”弱水揪着他垂下来的一缕发丝可怜巴巴的求助。
“自己动手。”韩破抿了抿唇,本想借机立威却实在抵不过弱水的眼神,不情不愿地妥协,“欠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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