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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远泓跟随着南宫宓走出了正厅,宁思文也紧跟了上来开口道:
“阿爹、阿娘,您们真要让别统领准备那么多聘礼?”
南宫宓一听,立马停住脚步回过身问向宁思文:
“思文,你觉得阿娘我要得多了?”
宁远泓和宁思文见状,立马停住脚步。
宁思文看向南宫宓回道:
“阿娘,我们宁家啥也不缺,为何要在此事上为难别统领?我看别统领是真心想要求娶阿姐,而阿姐也心仪别统领。您这样会不会弄巧成拙,坏了阿姐这来之不易的姻缘?”
“你是觉得我在阻碍佩霓?不想让她嫁个如意郎君?”南宫宓慢慢逼近宁思文质问着。
“阿娘,我,我不是这个意思!”
宁思文看向气势汹汹的南宫宓,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不敢反驳。
宁远泓见状,赶忙出声劝说道:
“夫人,我觉得咱们还是适可而止为好!只要孩子们觉得合适,咱们做父母的还是不要太过苛责!以免误了孩子们的大好姻缘!”
“你也觉得,我做得过分了?”南宫宓转头看向宁远泓询问道。
“这”
“宁远泓,你可知我为何要这么做?”南宫宓满脸不悦地质问着宁远泓。
“你这不是在考验别淖来着?”
“我就是在考验他,考验他对佩霓的真心!如你们所说,我们宁府什么都不缺,唯独缺的就是爱人的真心!我不想佩霓像我一样,嫁了一个自己爱的人,而那个人却不爱她!我不想我的女儿步我的后尘!我要让我的女儿嫁给一个她爱的,而那人也爱着她的人。我要让她幸福过一生!不要像我一般,苦苦守候,却无疾而终!”
南宫宓越说越激动,眼角慢慢被泪水浸湿。
宁远泓听着南宫宓的控诉,心中愧疚万分!
原来,这么多年以来,她都如此这般委曲求全!是他,对不起她!他不仅对不起安轲,也对不起她,南宫宓!
宁思文看了看伤心控诉的母亲,又看了眼愧疚万分的父亲,很识趣地走离开!
二人就这么静默了许久后,宁远泓缓缓抬起头,温柔地看向南宫宓歉疚地说道:
“阿宓,这些年,辛苦你了!是我对不起你!”
“你叫我什么?”
南宫宓不可思议地抬起头看向宁远泓。
他从没这么称呼过她!从她嫁给他那一刻起,他对她的称呼,只有“夫人或是南宫宓”!
“阿宓!”
“远泓,你这是?”
“你知道,这么多年来,我的心里一直都只有安轲一人!我珍视她,视她为我唯一的“妻子”!即使她已经离开人世这么多年!可我没有一刻忘记过她!我对不起她,也对不起我和她的孩子,昭儿!”
宁远泓向南宫宓倾诉着对安轲母子的情意和思念。
南宫宓看向对安轲痴心相待的宁远泓心如刀绞!
她陪了他这么多年,为他生儿育女。可依旧比不过那个已逝的安轲。
是啊!她从爱上他那一刻起就错了!她错就错在,爱上一个不爱她的人,而她还偏执地想要得到他的爱!
宁远泓看向对他一往情深的南宫宓,慢慢伸出了手。
南宫宓看向宁远泓伸出的手疑惑道:
“你这是何意?”
“阿宓!我已经对不起安轲,也没有机会再弥补!可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夫人。这么多年,我竟然忘了,你也是我的妻子!而我却没有尽到做丈夫的责任!
从今往后,可否给我个机会,让我弥补这么些年对你的伤害?给我个机会,让我尽到一位丈夫应尽之责?”
“你,你这是怎么?”
南宫宓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宁远泓。他,这是在向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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