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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拳打腿,防止逃跑。”
何有德“轰”一声倒地,转手却要将脚上的鞋子推下来砸谢晚宁。
“砰!”
头上顿时一热,他睁着眼睛看去,便见那刚刚立在一旁的冷傲少年缓缓收回拳头,极其厌恶的撇了他一眼开口。
“第三拳打头,防止反抗。”
赞赏的看了一眼十分会举一反三的十一,谢晚宁拖着条凳子往他面前一坐,开口。
“喂,现在和我说说,王家那个案子,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县衙之内,汪巴阴沉着一张脸坐在上。
“你们家老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声音里压着怒意,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先递了信说在醉仙阁见面,本官去了又不见人;后来又说要我来这里,我来了他说在沐浴?”他猛地一拍桌子,“现下坐了快半个时辰了,连个人影都不见!是他泡在水里淹死了,还是要戏耍本官?”
门下侍奉的小厮吓得浑身一抖。
“回、回大人的话,”小厮声音细如蚊呐,额头渗出冷汗,“老爷他、他确实是在沐浴”
“沐他娘的去吧!”
汪巴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甩手便要离开,然而步子刚迈开,便突然听得后堂那何有德苍老的声音低低的传来,“可得藏严实点,别让他现了!”
那声音里透着几分紧张,又带着几分得意。
汪巴的脚步顿时钉在原地,眼中寒光乍现。他缓缓转身,目光如刀般刺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藏什么?现什么?这老东西装模作样推说沐浴,迟迟不肯露面,背地里究竟在搞什么名堂?
他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来这县衙后院,藏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啊。
衣摆一甩,他又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抬眼便看见那何有德从后廊上来,见他时眸子一闪,赶紧作揖。
“皇城司的大老爷,久等了!”
汪巴冷笑一声。
这老头果然有事瞒着他!
看他那凌乱的头,哪里是去沐浴的模样?
而且,眼神为何如此闪烁?那后门为何有人探头探脑,藏的又是什么人?
目光越狠厉,汪巴却并不挑明,只是“嗯”了一声,“你这沐浴倒真是久!”
“大人见笑,大人见笑!”那何有德今日不知怎的,口齿似乎不大清晰,对于自己失约这么久这件事一句带过,“小人今日有事耽搁了,以至于竟让大人久等,是小人的罪过!”
“无妨,”汪巴眯着眼,手却悄悄摸在了剑柄之上,“王家的事儿,我听说了,你办的很好,放心,属于你的银子一分不会少!”
他甩袖,扔出一包鼓鼓的银子,“喏,这是你的!”
“多谢大老爷!”那何有德感恩戴德的鞠了躬,伸手就上来拿银子。
他的指尖刚刚接触袋子,汪巴便瞬间跳起,长剑出鞘,一手掐住何有德的脖子,一剑劈向那后门,厉喝一声。
“滚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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