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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他便要去解谢晚宁的衣带。
谢晚宁哪肯由着他,伸腿便踢向他跨间,然而许淮沅今日却灵巧的很,长腿一横便压制住了她那不怀好意的动作。
谢晚宁眉毛一拧,抬手又便劈向许淮沅后颈。
给爷死!
然而许淮沅却突然伸出右手一挡,顺势将她这只手按在床上,又换了左手去扯衣带。
眼看着外衣已经散开,露出月白色的里衣,谢晚宁眸中怒火更盛,左手一抬,两指弯曲成勾,直直抠向许淮沅双眼。
戳瞎你这个登徒子!
可是,等待她的并非是眼珠那湿滑的触感。
谢晚宁愣了愣。
阳光从雕花窗棂里飘下,落在许淮沅的头顶,从那墨色的丝上飘下,衬出他眉色飞扬,目光明亮,薄唇微微打开,露出的洁白牙齿,此刻,那牙轻轻咬住了她的指尖。
不同于叶景珩那妖娆华贵,如牡丹盛放般馥郁的美丽,许淮沅像是夜空晴朗之中,悬挂在天边的皎洁月中桂树,像是冬雪飘零之中,埋在剔透冰层下的晶莹莲花。
清冷而高洁。
谢晚宁心中动了动,隐约生出些怜惜来。
这般容姿,若是没有病弱到这种地步的话……
或许,也会是大楚姑娘魂牵梦绕的少年吧?
唉,可惜……
谢晚宁突然睁大眼。
可惜什么可惜!
他娘的,差点被美色迷惑了!
现在是他把自己压在榻上轻薄,自己居然没出息的在这里愣?
低头看了看,现已经没有什么能作为武器了,谢晚宁只好恨恨开口,语言攻击,“混蛋!”
想了想犹不解恨,“登徒子!现下是我受伤了没力气,等我恢复了,定要砍了你……”
闻言,许淮沅突然微微用力,将她的指腹咬了一口,然后松开了她的手指。
像是羽毛拂过,又轻又痒,谢晚宁脸蛋顿时有些烫,原本要骂的话顿时打了结。
“你干,干什么……”
趁她安静下来的功夫,许淮沅眨眨眼,转看向窗外,对着她扬了扬下巴。
顺着他的目光,谢晚宁一眼便瞥见了窗外有淡黑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眸光一闪,她转对着许淮沅眯眼,手在脖子上做了个划过的动作。
许淮沅笑着摇摇头,凑近她耳畔低声开口,“已经走了……而且,这些脏东西杀是杀不完的,不必费那个力气。”
他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畔,吹起鬓角那细小的丝,不知怎得,谢晚宁的心跳顿时加快,下意识地偏头。
然后,瞪大了眼睛。
混蛋许淮沅,什么时候把她的衣服褪至肩膀了?
然而于此同时,身上压迫感顿时一轻,许淮沅已经翻身离开,依旧半躺在她身旁,只是不知从那里摸出来一本书看,表情淡定,十分正人君子,像是刚刚的一切都没生过。
“大夫说你这伤有些重,最好这几日静养。”
她怔了怔,看了看那被包扎的紧紧的绷带之上渗出的血点,又瞧了瞧他刚刚顺手放在自己掌心的药瓶,有些不敢相信的开口,“你刚刚是想给我换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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