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鬼头铃兰确实没有用力,这大概只是个小小的恶作剧。
不过,以前它就喜欢做这种事,小曲还说它像看主人男朋友不顺眼的小狗……
太久没见,连这样的“招呼”都显得格外令人怀念。
就在这会儿,破破烂烂的李青身体,似乎被看不见的手重新捏在了一起——他又站了起来。
“哇……”安纱感慨一声,“这位被附身的朋友是不是有点惨啊?”
武灵拉着她的衣摆:“是坏人。”
安纱瞬间收敛了怜悯的神色:“哦,那就好。”
陷阱杀出重围。
安纱从盒子里取出一颗种子,正要随手塞到李青身上,鬼头铃兰却咬住她的袖子晃了晃。
“怎么了?”安纱好笑地回头,“这个你也要吃?”
鬼头铃兰晃了晃铃铛,把圆滚滚的恶龙眼珠从旁边推了出来。
“哦,是你要吃啊?难道是不好意思说吗?”安纱搓了搓性格内敛的恶龙眼珠,将它放在了李青身上。
旁边武灵和将祈一左一右,帮她压住了不断挣扎的李青。
“那个……”安纱看着不断汲取诡异能量的恶龙眼珠,眼神往两边瞟了瞟,疑惑地问,“你们为什么都盯着我?”
她猛地反应过来,“我没有疯啊!虽然我跟植物说话看起来可能是有点奇怪,但是它们真的能跟我交流的!”
他们该不会把她当成疯子了吧……
将祈似乎露出了一点笑意,他说:“嗯,我知道。”
“你知道?”安纱狐疑地歪了歪脑袋,撑着下巴看了回去,“说真的,我还是觉得你很熟悉。”
“我们以前真的没有见过吗?”
将祈回避了这个话题:“……不重要。”
安纱凑近了一点:“那什么重要?”
将祈下意识朝她伸出手,又在快碰到的时候克制地停下,转而摸了摸自己的后颈:“现在见面了,所以以前……都不重要。”
“我们都还活着就好。”
虽然看不见他的表情,但安纱莫名觉得他好像在笑。
她欣慰地点点头:“没错,很乐观。”
恶龙眼珠吸收完诡异的能量,骨碌碌滚到安纱手边,安纱把它装起来,鼓励般拍了拍将祈的肩膀,“就是这种心态才能活得久……”
她拍下去的瞬间,隔着衣服感觉到对方的身体瞬间紧绷了起来。
安纱愣了一下,似乎觉得新奇,又伸出食指戳了下他的手臂,再次感受到了手臂肌肉生理性紧绷的反应,忍不住多戳了两下。
将祈无言按住了她的手。
隔着头盔玻璃对视,安纱总觉得某些画面似曾相识:“虽然你说不重要,但我好像想起了点什么。”
将祈有些紧张:“什么?”
“嗯——”安纱斟酌着措辞,似乎还有点不好意思,“就是、我总觉得,像你这样反应的人……”
她一本正经地说,“我以前好像摸过一个。”
将祈:“……”
他拉起武灵的手,让她把耳朵捂起来,“小孩子不要听。”
武灵正专注地盯着李青破破烂烂的身体,忽然指着他说:“又动了。”
“哎?”安纱诧异,“刚刚应该已经处理掉了啊……”
她看向恶龙眼珠,它摇晃了一下,安纱恍然大悟,“哦,不是原来那一只鬼,是新来的。”
“这里大概只有他一个软柿子比较好捏,所以那些鬼魂诡异都迫不及待附在了它身上。”
武灵好奇地问:“它,说话?”
安纱解释:“不是声音传递,但反正我能听懂。”
李青浑身哆嗦了一下,还没来得及发出响动坐起来,又被安纱一拳捶了回去,顺手把恶龙眼珠再次放在了他身上。
武灵蹲着看他,像是一点也不害怕:“它们,还来?”
“本能。”将祈按住了被诡异附体、试图挣扎的李青,“它们嗅到了人类的气息,哪怕知道毫无胜算,也希望在消散前能够汲取一丁点恐惧,这是就是诡异的捕食本能。”
“面对它们,不能表露一点恐惧,它们就不会得偿所愿。”
安纱好奇打量武灵:“你也一点都不怕吗?”
武灵轻轻摇头:“见过,更可怕。”
安纱摸了摸她的脑袋:“小小年纪,怎么觉得你这么有故事啊?”
李青仰卧起坐了两次之后,几人都已经对诈尸的场面见怪不怪了。
安纱从背包里取出零食分给他们,悠哉悠哉坐在一片废墟里,耐心等着附近的鬼魂诡异自投罗网。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原主姜景宁去花楼喝花酒,醉酒调戏了摄政王,现代的姜景宁一穿越就是这麽个烂摊子,连连收拾东西,跑路去了乡下。摄政王外出公干回来,就得知姜景宁去了乡下老家,连夜骑马去追,装成重伤昏迷躺在路边,等着姜景宁来救。结果姜景宁看了两眼,走了。摄政王脸色阴沉,再次设计姜景宁进行偶遇。姜景宁对他防备,没多久就识破他的身份。自此,姜景宁身上就像粘了块牛皮糖。最後姜景宁趁夜君墨回京处理要事,再次跑去了江洲。暗卫来信王爷,王君又又又跑去江洲了。摄政王追!後来姜景宁再次跑路。探子王爷,王君又又又跑了!...
敖云重生成蛇,获得万界神龙进化系统在战国的世界中,他是龙之学派的祖师爷。在三国水浒的世界中,他是主宰天命的神龙。在火影世界中,他是掌控一切龙之力的源头。在...
林幻城自小体质就不一样,父母听闻道士所言,送他到道观修行十年,却不曾造就了遇冷水变女子,遇热水变男子的体质不料青梅竹马被山贼抓走,由此展开了林幻城化形为女子救陈如玥,却被太子杨源看见化形以后的样子一见倾心,左右在其中...
几个问题在脑海里盘旋着,却是没地方去找答案。不过有一点张文定算是有几分把握了,那就是武云的家长十有是省委的领导,而不是以前猜想的白漳市的领导。至于是省委哪个层面的领导,他就不知道了,甚至都不知道是武云的父亲还是母亲在石盘省委。妈的,难怪那次在白漳打架,那个叫什么嚣张的长见到武云之后恭敬得跟孙子似的!第二天,张文定起得很早,打了套拳,便开着奥迪车出门而去,到外面吃了个早餐,看看离上班还有点时间,便又多绕了几公里路,直等到上班前十来分钟,他才将车开到管委会大搂前的露天停车场里。因为这时候来上班的人是最多的,让他觉得最有面子,今天他开的车可是最牛逼的了。在别人或嫉妒或羡慕的目光中,张文定手里拿着钥匙,脚步轻快地走进了办公楼,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