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们队长很有素质的。”樊天锡嬉皮笑脸的,“她肯定不会把小花小草种到人家地盘上。”
罗鸣无视了他的话,指着前方说:“那里。”
“当时被破坏的根系腐坏的部分已经自行脱落,被学者取走研究了,他就是从这里进去的。”
将祈快步绕过他,看着植物根系的目光格外温柔,屏住呼吸将手放了上去,轻轻吐出一口气:“原来就在我们脚下,离得这么近……”
……
禁区之内,安纱刚刚从睡眠中醒来。
她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睁开眼睛,目光逐渐聚焦在一张猩红的鬼脸上。
不对,是花。
深绿枝头上挂着一串血淋淋的断首一样的圆形花朵,花瓣呈现斑驳的红黑色,看着就像一张张死不瞑目流下血泪的鬼脸。
安纱呆呆眨了眨眼,发出一声感叹:“哇……”
鬼头铃兰轻轻抖了抖叶子,花朵像铃铛一样轻轻摇晃,发出娇羞但诡谲的笑声:“嘻嘻嘻……”
入侵者我来寻找,能够重塑这个世界的……
短暂的震惊后,安纱缓缓坐了起来。
……真是精彩的人生,一睁眼就有视觉冲击。
她打量着这株长得似乎有些歪脖子的诡异植物,非常确信,昨天她闭眼之前,这里还没有这盆花。
安纱目光扫过它根系的矿泉水瓶,停顿一下——更正,它好像没盆,一瓶花。
“随便一个矿泉水瓶都能长得这么好啊。”安纱伸出手,本来想摸一摸它,但还是停了下来,“算了,长成这样不知道有没有毒。”
鬼头铃兰着急地摇晃起来,虽然它不能说话,始终只能发出诡异的“嘻嘻嘻”,但音调也有变化,现在听起来有点……着急?
安纱正盯着它,忽然,鬼头铃兰想到
了什么,试图用叶片卷起安纱放在床头的手机。
安纱一怔,脑海中某个离奇的想法一闪而过——那个农场游戏。
她昨天睡得着急,都没看自己收获了什么,也不记得自己又种了什么,甚至都忘了省电关机。
——这种没水没电的情况,应该省着点手机电量的。
不过,她记得最开始,她种了一株铃兰,一株标着“已变异”的铃兰。
安纱表情复杂,变异成这样了啊。
她记得铃兰是象征纯洁、希望的花,有不少美好的寓意,还经常被当做新娘的手捧花,这幅异化的模样,恐怕和原来完全背道而驰了。
不过,铃兰没毒,倒是可以摸。
安纱伸出手指,鬼头铃兰十分主动地贴了过来,但也没有立刻挨上她的手指,仿佛在期待她的摸摸。
安纱:“……”
有点可爱,有点不忍心。
她先摸了摸对方椭圆形的阔叶,然后顺着花葶往上,停在了模样渗人的花朵边上。
它轻轻摇晃,“嘻嘻嘻”的音调愉悦。
安纱轻笑一声:“还挺黏人。”
她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它,另一只手打开了手机,“等等哦,我看看这个游戏到底怎么回事。”
手机还停留在农场游戏界面,显示新的植物已经成熟可以收获。
安纱记得,她昏睡过去之前用强大的意志力又种了新的种子,就是当时眼睛都睁不开,不记得种得是哪个了。
鉴于她背包里一共就剩下了两种种子,那也就是幸福二选一——娃娃眼和荷包牡丹里面猜一个。
安纱盯着画面上的诡异植物,试图忽视简陋的画风,看出一些特征。
画面上不明身份的植物花茎漆黑细长,没有分岔,许多明黄色、中间有道漆黑裂痕的圆形果实随意排列长在顶端,压得花茎微微下弯。
安纱脑中闪过一个词语:“总状花序。”
最常见的紫藤花就是总状花序。
安纱微微抬起头:“我居然懂这种专业术语,难道我失忆前是植物学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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