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你的意思是,现在是杀他的绝佳时机?」
话音刚落,气氛骤然一变。
说话之人沉默片刻,才缓缓开口:「我不敢出手。即便他实力减半,在我眼中仍是高不可攀的云上之人。」
「还是不要轻举妄动为好,他似乎收走了那魔龙,万一交手时,他把魔龙放出来,我们岂不是自寻死路?」
众人面面相觑,皆觉得此事棘手无比。
而且,他们还发现了一件事——问天宗少主和莫无悔的关系简直好到令人难以置信!一人为救另一人不惜赴死,一人为报仇竟成魔暴走,如此情谊,谁能说他们关系不好呢?情比金坚,堪比道侣,不,有些道侣都未必能像他们这般为对方做到如此地步。
「我还是不太理解,问天宗少主为何如此看重莫无悔?」
「莫无悔那人……好吧,他确实有非凡之处,生前竟是大世气运所生的真龙。」
-
与此同时,在大夏神朝的地宫之中。
姬玄花和姬玄虚对视一眼,二人几乎同时想到了同一件事。设局要杀之人竟然没死,那麽他们很可能反而沦为猎物。
姬玄花沉思着说道:「依我之见,陛下原本的计划是让魔龙暴走,毁掉秘境,从而迫使仙藏暴露,然後我们便可趁机大肆掠夺。然而如今那魔龙似乎已经恢复正常了……」
姬玄虚微微皱眉,「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想问,这是否在陛下的预料之中。」
姬玄花面色微变。这话她当然不敢直言,否则便是忤逆大罪。而且,万一这真是陛下的计划呢?但这麽做的用意又究竟何在?
他们心中都涌起了一丝迷茫。
就在这时,一道淡淡的声音在他们身後响起。
「你们是这麽想的吗。」
他们浑身寒毛直竖,立刻转身下跪,异口同声地说道:「陛下恕罪!」
「太子」面色平静,眼中仿佛根本没有他们的存在。他缓步走过他们身边,继续淡淡地说道:「不用多想,这事并不在我的计划之中。」
两人面色瞬间大变,瞳孔骤然紧缩。
「太子」说道:「没有人能够知晓一切,世上最容易预测的是情,最难预测的也是情。」
他的话语似乎别有深意,但那两人绞尽脑汁也想不明白。
「不用再想了,你们虽然活了几十年,但无情之人终究是无情之人,脑子再好也无法真正理解。」
「太子」的语气淡漠无比。
但他这麽说,莫非他本人是有情之人?因此才能理解?
姬玄虚眼神微变,心中似乎极为震惊。毕竟谁人不知神帝陛下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连助他一手建立了大夏神朝的第一代国师都能毫不留情地诛杀,只为巩固他的绝对强权。
姬玄花也想到了同样的事,但她更在意的是,究竟是什麽样的人能让陛下动情?
忽然间,「太子」轻轻地笑了,「大世之争才刚刚开始,计划之外的情况并不止那一个,接下来将是圣人之间的『内战』,那些还未出手的强者很快就会浮出水面。另外,你们不必如此畏首畏尾,真正的强者……可从来不会畏惧他人。」
两人浑身一震,却不知该如何作答。
若答是,他们就是连陛下也不敬畏。若答不是,他们就违反了陛下的旨意。
伴君如伴虎,他们额头冷汗直流,心中却很清楚,不回答,也是一种失礼。
「太子」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似乎觉得这场对话索然无味,身形忽然间便消失了。
他们这才得以长舒一口气,此时冷汗早已浸透了衣袍。
片刻後,姬玄花瞥了姬玄虚一眼,传念道:「你知道陛下就是『太子』吗。」
姬玄虚面色复杂,回念道:「有所猜测,但无法确定。」
姬玄花继续传念道:「难道所有的『太子』都是陛下?」
姬玄虚无法给出确切答案,只能含糊地说:「也许。」
姬玄花愈发困惑,「可『太子』为何与帝後长得一模一样?」
姬玄虚沉默不语,额头冷汗涔涔而下,突然说道:「别问了,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姬玄花立刻闭口不言。
-
几乎在同一时刻,李清源缓缓降落在荒死地,很快便找到了莫无悔遗失的斩道刀。
魔龙迫不及待地盘绕过去,将斩道刀收入了鳞片之中。
李清源看着魔龙的动作,心想才变成龙一个多月,小七就已经有了龙的习性,以後若是一直变不回来,岂不是……
他沉思之际,魔龙转过头,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脸颊。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从被抽卡系统找上的那天开始,青春学园的一年生鸟见纱幸就被迫与网球捆绑在了一起。以成为主角的磨刀石为目的,创建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院网球部吧!鸟见纱幸好的。披上伏黑虎杖狗卷等一个个马甲,鸟见纱幸踏上了挑战各个主角的旅途。越前我会打败你的。不二看来我需要认真点了呢。迹部你专题推荐综漫系统马甲文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我温满清清白白二十年,到头来竟然莫名其妙被一只鬼给破了身。这还不算,男鬼得了便宜还卖乖,反过来要我对他负责,婶可忍叔不可忍,二十一世界深谙马克思主义的新女性,还能怕你一个三魂七魄都不全的鬼?可是自从生活中多了这个男鬼以后,深夜啼哭的血婴怨气不散的女鬼午夜徘徊的灵媒各种各样的灵异事件差点吓破我的胆,他在我耳边轻轻吐气,阿满,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我保你平安。好,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死人。...
太后垂帘听政的第五年,首次批准女子参加科考,大燕开国以来的第一位女状元,就是奚昭琼林宴上,奚昭身穿锦袍,容貌俏丽,风光无限群臣纷纷夸赞奚昭才貌双全,以后不知道要配给哪家公子,争先恐后地...
能嫁给谢淮聿,顾怀夕一度觉得自己命好,他性子清冷不爱甜言蜜语,她觉得不要紧,感情可以培养。成亲三年,她打理家宅,照顾疯祖母,甚至用自己的身体给谢淮聿做药引。她觉得无所谓,只要他爱她。谁知她被恶奴害的失去了孩子的那一晚,谢淮聿从边疆带回了苦苦寻找多年的未婚妻,并且责备她,连个孩子都保不住,还怎么做我国公府的主母?顾怀夕冷笑,终于看清他的嘴脸,扔下一封和离书转身走人。谢淮聿嗤之以鼻,看你能撑几日。后来,顾府着了一场大火,将顾怀夕存在过的痕迹和爱恨烧了个干干净净。三年后,谢淮聿再见到魂牵梦绕的妻子,却看见她身旁相伴着敌国太子,他双目猩红,发了疯的拽着她,怀夕,你真的不要我了?...
这个家里没有家人,唯一喜欢的人不喜欢自己。乔木五岁时被送到这个陌生的家,橡根刺一样扎在全家人的心里。那个好看的哥哥总是冷冰冰的,很少给他好脸色,他感觉自己在慢慢长大,又慢慢枯萎。为什么人不能没有爱呢?乔木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