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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中说着这般近乎哀求的话,他手里动作却半丝不绵软,只近乎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头一般,连将她放到床上都不肯,便那般紧紧抱着,大有再也不放手的兆头。
无力去捶打他後背,贺文茵面红耳赤,“你能不能松开我好好讲话?”
扭头去瞧怀里头姑娘面上一片怒容,便是连平日里头总是弯着的浅褐眸子也染上愠色的模样,谢澜却只低低一笑,觉着无比餍足。
她生气时的模样比之平日里生动极了,仿若平素无甚情绪的瓷娃娃忽地有了喜怒哀乐,叫人也意识到她原也才是个尚未及笄的姑娘家。
一副叫人不自觉便爱得要命的模样。
是了,她本就该这般紧紧同他在一处,直至永世也不分离的,为何还会想着要走呢?
感受着怀中女孩仿若片花瓣般的分量,谢澜轻柔抚着她脖颈,只柔声喃喃,
“……你都要走了,我凭何还要松开你。”
他喝假酒了?吃错药了?
只得退而求其次,贺文茵无奈让步,
“……好,好行了吧?你和我一起去,行不行?”
“嗯。”
恋恋不舍松开怀抱将她轻柔放至榻上,谢澜笑得眯起眼,愈发低声笑道,
“我叫人备马车。去何处?”
“平阳候府……”
方才吐出这四个字,贺文茵便再度被揽入了那个已然有些熟悉的怀抱里头。
觉着自己都快被他那暖香熏入味道了,她紧紧靠着那人胸膛,听见低沉嗓音颤抖着从那里头流淌出来,
“——为何要回那里?有何事是我不能替你做的?”
贺文茵气急推他,“……对我而言无比重要的,他人替不了的事!你快放开,走还不走——”
那人只沉迷拥抱般吻她发丝,应声,“不走。”
——她当真很急!
人死了怎麽办,她去哪找大夫人当年是不是被下毒的确切证据!
费力扬起手去,她险些就要甩个巴掌在他身上。
可对着那有伤的胸口处,她犹豫半晌,也终是没舍得狠狠打下去,只泄气一般不轻不重捶了两下。
本想着这便够了,他应当清楚自己是认真的了。
谁知,这人反倒眼神拉丝般死死盯着她,里头那似是爱意又似是满足的眼神近乎要满溢出来,竟是低笑着抚那处抚了许久。
随後,他忽而笑眯眯凑过来,捧着她的手,径直便去往那伤处按,
“方才不解气罢……再来一下?莫要气着了。”
不可置信瞧着眼前近乎是一派满足的人,贺文茵愣愣望着自己那只被他轻柔捧着的手,只觉着气没消,反倒要怒极反笑。
是她不想麽?若非顾念他伤着,她好想好想实实在在给他一下。
现下,她倒当真相信他是“喜欢”自己了。
几次三番的,这平日里温润如玉的人究竟是发的什麽疯?不对着别人,偏偏对着自己?
她当真好想知晓这人今日是不是喝了酒。
若是果真如此,那她婚後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将这人府上上上下下的酒全卖了!
【作者有话说】
这几天实在是卡文卡得厉害……抱歉每次都很晚(早?)才更(鞠躬),以及昨晚码字码得忘记时间了,总之祝各位宝宝们元宵节快乐(虽然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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