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个恐怖的念头在头脑里生根发芽,春以尘有再多疑惑,现在都豁然开朗。他不能留姬青翰在这,就算是尸体,也不能留下。
春以尘捂住他的嘴,也不管那半枚生金雪魄丹咽下去没有,只将人背在背上。这一次,他不再往祭台上前行,而是改道,背着姬青翰往城外跑。
血液在地上流淌出蜿蜒的痕迹,又被暴雨冲刷得一干二净。
他将姬青翰拖上马背,自己跃上去,用沿道撕下来的彩旌将人和自己绑在一起,随后双手拽住缰绳,双腿一夹马肚,厉声高呼。
“驾——”
马匹撒开四蹄,在暴雨中一跃而出。
他需要将姬青翰藏起来。
最好是什么人都找不到地方。
脑子里率先冒出来地名,竟然是李莫闲行凶的苗寨,但最危险的地方,同时也是最安全的地方。
值得他赌一把。
他载着姬青翰穿越山林,冲进毒障迷雾。黑雨笼罩下的高头林海,如同蛰伏的野兽。
马匹披荆斩棘,冲上古驿道,沿着山道逶迤而上。当他窥见浓雾中的山神石柱时,背后射来一只冷箭,咻的一声扎在石柱上。
迷雾中传来吆喝声。
“他们在前面!”
春以尘不敢停留,拽了一把身后的姬青翰,俯低身体,躲进了苗寨深处。
***
土地旁的茼蒿被马蹄踩倒,一只黑红的蝎子从泥地里翻出来,扬起尾部扎在马蹄上。马匹高声嘶鸣,扬起前蹄,追兵从马背上跌落。
雾中传来同伙的问话:“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马受惊了!”
火把微弱的光亮出现在士兵身后,一匹黑马突破雾气。
李莫闲跨坐在黑马上,短发凌乱,他也不避雨,雨水淋湿了衣物,湿漉漉地贴在身上,显出壮硕的身形。
他似笑非笑,点评道:“好生废物。”
“我的人是废物?”
一道阴鸷的声音接下他的话。
铃铛声声,白马从另一侧的浓雾中走出来,马上的人披着黑红的斗篷,底下的官服鎏金,看上去身份贵重。
就是可惜,他相貌十分平凡,与外表狂佞的李莫闲并肩而立时,根本引不起旁人注意。
官员道:“李莫闲,若不是你突然收手,没杀掉姬青翰,我也无需冒雨前来为你收拾烂摊子。”
李莫闲撩了一把湿发,调转马头,绕着官员走了一圈,神色阴狠:“丘处机,我怎么做事,轮不到你这条朝廷走狗来教。姬青翰双腿被我敲烂了,跑不了。倒是你,你手下的人都是些吃干饭的草包,连那个县令懂医术都查不明白,还要我专程回去杀他。”
他的马匹撞到丘处机的马身上,李莫闲一脚蹬在丘处机的马匹脖颈上。
“月万松不在牢房里,你把她弄哪去了?”
丘处机安抚好受惊的马匹,眼中闪过仇恨的光,又克制下来,冷静回复他:“自然是好生招待着。”
自然是,招待下了地狱。
派去的人都是老手,吊死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不费吹灰之力,再伪造成月万松畏罪自杀。
妙哉。
李莫闲是条疯狗,用月万松来要挟他始终不安稳。
丘处机不愿意继续用这枚威胁巨大的棋子,当然也不愿李莫闲投靠姬青翰那方,所以必定先杀月万松,随后才能拿下血侯。
丘处机捏紧缰绳:“县令带着姬青翰进了苗寨,那里荒无人烟,举目无援。姬青翰不过穷途末路、垂死挣扎。丘某听闻血侯最享受捕捉濒死猎物的快感。眼下,正适合不过。”
丘处机颔首:“请吧,血侯。”
“让你的人守在此处,不要进山寨。不然,”李莫闲冷笑一声,横扫了他一眼,驾马往前,“我一并杀之。”
***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顾锦瑜重生了,重生回到了六年前的新婚之夜。上一世他错爱他人,眼盲心瞎,被心上人伙同他人诬陷谋反。亲眼看着亲人一个个凄惨的死去。他冷落多年的小妻子,为了救他拼死抵抗,最终死在他的面前,他也在狱中含恨而终。临死之前顾锦瑜万般后悔,发誓如果一切重来一定让他的卿卿幸福快乐。一朝身死,没想到一切回到了最初,这一世他一定要好好...
...
...
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肌肉作者墨白先生文案我的肌肉受伤了,全身不能动弹。我的爱人因此细心的照料我。我却时刻想着让他滚蛋。内容标签虐恋情深惊悚悬疑搜索关键字主角我,我的爱人┃配角┃其它一个不幸的冬天的日子,我的肌肉受伤了。坐在窗前那张特制的座椅上,我憋屈地养着头,像一专题推荐墨白先生虐恋在线阅读txt下载加入书架...
穿回八零年,望着一贫如洗的家,七岁的林小堂决定趁着改革春风带领全家致富。致富进行到一半,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教授赞她骨骼惊奇,天生异才,是个读书的好苗子,诚邀她去少年班。听说包吃包住,还...
我脑袋懵了一瞬,下意识去拉周聿白的手不要!可我的手只从他的身体穿过,连微小的气流都掀不起。周聿白飞快签了字,看着大家笃定开口。我会代表警队全体去递交申请,从此和姜云初划清界限。得到他的表态,所有人都松了口气。只有我看着周聿白凌厉的眉眼,心里一阵悲凉。我低声喃喃不必麻烦,死亡就是我们最清晰的界限此刻我不禁怀疑,是不是正因为生死有别,我现在看他才觉得那么陌生?周聿白拿着联名书又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