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想要藏住一个正在失血的病患很难,尤其是外面还有一个失心疯的猎人,循着血味而来。
像是在油灯下的鼹鼠,自以为身量狭小微薄、不易发现,其实被灯火照出的灯影就足够庞大,且令人侧目。
春以尘将马系在石雕旁,自己背着姬青翰进了苗寨最深处的一间屋子。木门发出陈旧的吱呀响声,他累得气喘吁吁,大汗淋漓,掩上房门后,暴雨被隔绝在外。
屋内漆黑,木头腐朽的气息混杂着烟尘。
闪电一劈,照亮了屋中的一座灰白的神龛。
春以尘不敢点灯,只能伸手抚摸过去,灰尘与蛛网缠在手指上,神龛的样子在脑海中逐渐清晰。
他发现那不是神佛的造像。
往常的高大金佛,拈花垂眼,审视着荒唐的人间,在闪电的照彻下会显得黄澄澄,又惨淡淡的。
但他手上这尊。
是木雕刻像。
木头上满是裂痕,缝隙里还蜿蜒生长出藤蔓。
他顺着藤蔓一寸寸探上去。
一些凌乱的记忆便如同针扎进了脑中。
烈火在燃烧,人群凄声惨叫,身着华服的祭祀手脚戴着镣铐,一步步登上熊熊燃烧的篝火。
祭祀回首望来时,眼尾有一滴泪滑过青黛的孔雀翎。
百灵孔雀似乎也在垂首哭泣。
他远远地望过来,一眼穿越数十年光阴。
青山巍峨,绿水长流。
世间万物,皆为傩哭。
春以尘瞧见了一个人,披星戴月而来。那人身骑在马上,手持长弓,瞄准了火海,却在看清跌入火中的人是谁后,惊惧大喊,随后驾马狂奔而来。
火焰照亮他的脸,以及那双潮湿通红的眼眶。
是姬青翰。
靠在门边的姬青翰闷哼一声,随后闷咳起来,他的唇边流下了污血。
春以尘跑过去,扶正他的身体,紧张地探了探他的脉搏。
“青翰?”
姬青翰虚虚掀开眼帘,瞧了他一眼,随后又咳嗽起来,他咳得十分厉害,似乎要将五脏六腑咳出来,半晌才道。
“是你啊……”
春以尘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月万松在牢中上吊,被我救下了,我将她暂时留在偏室内,无人知晓。殿下,是谁要杀你?是李莫闲吗?”
姬青翰身体发软,依靠着门几乎瘫在地上,春以尘只能全力将他抱在怀里。
“嗯……是他,”姬青翰喘得厉害,抓着春以尘的官服,靠在他的肩上,有些昏昏欲睡,“丘……处机……何儒青咳咳……他们恨孤。”
春以尘抱着他,仔细分辨他的话。
屋外大雨滂沱,偶尔闪过的雷电如同打在两人头顶的鞭子。惊悚的电光下,雨夜有了短暂的视野,就在此时,木门与地面的缝隙之间,徒然出现一道黑影。
春以尘的视线凝在那道黑影上,听着姬青翰断断续续的话,手往下移,摸出自己的银针。
他咬住下唇,屏住呼吸,浑身紧绷、蓄势待发。
刀刮过木门。
撕拉的声音从门左边滑到右边。
随后湮灭在雨声里。
影子也随之消失。
春以尘绷紧的神经缓慢放松,他的脊背弓下来,靠着姬青翰,两人在黑暗中相互依偎,像是两只湿漉漉的黑鸦。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设定,主角并没有玩过黑神话,坐着裙在作折见解(谐音))世人都晓神仙好,唯有功名忘不了。穿越而来的上班族琅嗔意外成为黑风山的一只小狼妖,原本以为这是正常西游世界的他只想安稳修行,在这黑风山过逍遥日子,可没想到那孙悟空早已死了500多年,就连大唐都变成了大宋。他机缘巧合之下获得影神图,只要能够点亮影神图就能获得其他大...
双洁追妻火葬场前世,程颂安嫁给崔元卿十年,克尽本分勤谨贤德,可谓名门贵妇的标杆。未到三十,抑郁成疾,可始终也没能捂热丈夫那一颗冷冰冰的心。他不管她,不问她,不苛责她,但也不爱她。他爱的是她那明媚动人的庶妹程挽心。她还没咽气,他便要续程挽心为首辅夫人。重生一世,程颂安再次回到了新婚之夜,既逃不掉这命运,她不再束缚自...
苏北尝试打通游戏,熬夜通宵努力了一百次后,终于结束了这次糟糕的体验。并不是通关了,而是放弃了。为什么剧情这么单一,倒是给我点选择啊,可恶!为什么杀了魔王勇者会黑化啊?!我踏马是你的战友啊!喂喂,魔王你的刀是不是捅错人了?没搞错的话,这周目我不是你阵营的人吗?差不多得了,就算是找个角落猫着,摸鱼摸到最终...
养伤的这些日子,陆行舟宠爱柳若吟的消息还是接踵而至的传来。听闻她落水大病一场,把陆行舟心疼得不行,太医院名贵的补品流水一般送过去不说,他还命人去塞外寻了绝顶珍贵的天山雪莲来。为了让她睡得安稳,他找来价值千金的月光绸,给她做床边的围帐。就算外头日光再毒辣,透过这个绸缎,也如月光一般皎洁,所以名唤月光绸。我平静的听着这些消息,默默收拾着行李,只精心等待着离宫那日的到来。夜里,陆行舟又出现在我的房里。他拿了药膏给我,语气温柔这是朕亲自去太医院取的,治疗你的伤口最好。那日,朕看到你伤口裂开,如今可好些了?最近阿吟身边离不开人,此刻她睡着了,朕才有空过来看看你。我沉默着没有答话,只顾着用毛笔练字。他走到书案面前,拿起纸张看了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