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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必要吗?看你天天写。”
符楼不回答,用牙齿咬住皮筋,往后梳拢头发,再扎成一个小揪揪,只余一些碎发落在额前。小杨瞅了瞅,笑道:“不错啊,头发长得还挺快,打算留多长捐啊?”
符楼想了想,说:“胸前吧。”
两人正说着,晴天娃娃又响了几声,两个瘦高的少年进了理发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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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双凤眼!
有一些关于符楼十四岁的事情以后会有很甜的番外讲到。依依不舍小团子。
打头的是一个目测身高有一米八的男生,肤色偏古铜,模样端正,笑起来阳光开朗。后面跟着的是一个较为普通的男生,长手长脚,身形比较瘦削,单眼皮,胜在白净。
一前一后,分别是张青生和辛平。
本以为象棋比赛后与辛平再无交集,但升至初三后,机缘巧合下,符楼和他被归到了一个宿舍。按理说这事不可能,符楼申请校内住宿后看见他,还以为自己白日见鬼了,因为辛平比他大两岁,现在应该是高中生。
直到和辛平熟悉了一些才知道,他小时候因为家境不好,留级过两年,这才跟符楼成了同一年级的学生,对于与坑过他的人做舍友,辛平也表示很意外。
符楼只能在舍友们一一做过自我介绍后,说一句以后他们好好相处。
辛平也不记仇,附和了这句话。
那次比赛生出的嫌隙在日渐相处中淡去,他们成了很好的朋友,可能熟人之间就喜欢调侃一些刚接触的糟心事,辛平却一次也没有提过,但符楼比谁都清楚他吃一堑长一智,做事不到最后不放弃。
他有时候能感觉到,遇到班上的一些事情,辛平可比大部分人犟得多。
而对张青生,符楼只觉得关系很微妙,只担得上一句特殊的普通朋友,形容词很矛盾,但目前来说是最贴切的。
在打了张青生一拳后,符楼并没有找其他人再打他,毕竟孟北在时他得安分点,也不想去欠王之松的人情。于是符楼在之后的日子里尽可能无视张青生的存在,但在课间,就张青生又没来上课一事,面对老师的盘问,符楼会诚实地把他所知道的全都说出来,从不包庇所谓的同桌。老师因此十分看重符楼,还给了他纪律委员的职位,让他时时监督班上的各位。
符楼:“……”
符楼自然当得一塌糊涂,他不想抽出额外的时间去做不值当的事,对那些管不住自己的人,喊两三遍还是我行我素的人,他一贯是不想理,尊重每个人的选择。而他的这份尊重,赢得了大多数顽皮孩子的喜爱,下次班委投票,符楼又是“当之无愧”的纪律委员。
在老师敲定之前,符楼举手,说要站上讲台发表一下看法。
他说最合适的是张青生,为此还有理有据说出了一二三点,句句都是夸他管得住事。班主任也知道,张青生在班上有点威信,如果他真愿意管,确实比符楼的效果好,再说他愿意当,自身缺课的情况大概也会好些。
班主任问张青生:“你愿意吗?”
张青生看了看符楼,眼里有了些笑意,扬声道:“我可以当。”
符楼回到座位上,察觉到隔壁一直在看着他,皱起眉问道:“怎么了?”
“开心吗?”张青生问。
符楼觉得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特好笑:“重要吗?”
张青生若有所悟,手有抬起来的预兆,一本正经道:“那我就向老师辞了吧。”
“随你。”符楼睨了他一眼。
张青生愣了一下,忽然笑出声,边打开课本边叹息道:“那符楼同学从现在开始不要上课讲小话了。”
符楼翻页的手一顿,他看着比脸都干净的书,少见地沉默了。
似敌非友的关系一直持续到现在,张青生的脸皮却是愈发的厚,没好命也玩世不恭,而符楼是被他盯上的消遣,他终于想起了一个合适的词——冤家。
……
“辛平,打算剪什么发型?”符楼问。
辛平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用手指梳了个背头却放大了脸部的缺点,他摇头笑道:“剪短一点,不挡眼睛就可以。”
“你发际线高,总得有刘海遮一遮,栗子头比较适合你。”张青生建议道。
小杨点头赞同:“确实,先去洗个头发。”
辛平跟着小杨去了,张青生坐到了符楼的身侧,问:“真要走艺术生的路吗?”
“按现在的成绩来说,很难上一中,学门特长可以加分。”符楼垂下眼,“上次和辛平在家里学了一会吉他,还算不错,不过我想尝试一下其他的乐器,倒是你——”
他瞥了眼张青生脚边装着菜的塑料袋,说:“我还是第一次见喜欢在别人家做饭的。”
“好不容易聚一次,我给你们展示一下我的大厨风范。”张青生笑,“再说了,你不觉得会做菜的男人很吃香嘛?”
符楼想到孟北那一手烂厨艺,沉默了几秒钟,没有正面回答,只是说:“有几个人将情书都送到辛平手上了,你抽出时间管一下。我们不喜欢做中间人。”
张青生挑了下眉:“男的女的?我们班的吗?多大?”
对这一连串的问题,符楼沉默的时间更长了,最终惜字如金道:“都有。”
关于张青生是否为同性恋的事情,符楼在帮着辛平处理情书的这段时间总算搞清楚了,张青生男女不忌,只要是性感可人那款的,他就喜欢,再加上长得高大俊美,像棒球运动员,还真吸引了一波人。
张青生不知想到了什么,问:“你下午有时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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