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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子下少年不说话。
云纱叹了口气,柔声道:「就算我有一天因为某种原因会离开杨府,但离开杨府和丢弃你并不是一回事啊。」
小狗因这话瑟缩了下,沉默半晌,气道:「……你走吧,反正早晚要走的。」
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云纱当时完全不知该如何继续下去,便起身离开了。
第二日听闻梁程跟着梁老爷出门去了,没时间去打扰杨白羽,她便也没去,抓紧时间和春草将纸钱串子剪好了。
今日又是一大早就出了门,所以更是没去扶光院看一眼。
不过她想,既然墨竹和蜜合都没来找她,想必杨白羽是没事的。
「云娘子,你在想什麽呢?」
顾氏的声音将她飘远的思绪拉了回来。
云纱道:「我在想王二贵他们家的事。」
顾氏啧了声。
「你也别太着急,不是有王二贵亲手写的契书吗?就算告到官府去,也能把这个理说清的。」
云纱点了点头。
没多久里正跟着王娟儿回来了,大汗淋漓的模样,一进门顾氏赶紧给他倒了杯水。
里正来不及跟云纱打招呼,先是咕噜咕噜将一碗水灌下肚,才松了口气。
「云娘子,王二贵家你就别去了,他们听说王二贵有一封契书把地契房子都留给春草,正闹呢,说春草只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按道理来说也该由他们做长辈的代为照顾,等她嫁了人了再还给她,做嫁妆什麽的。」
顾氏立即发作:「去他娘的鬼!这话听着谁信啊?不过是仗着春草年纪小,他们好拿捏吗?王二贵虽穷,好歹没把地契当了,这地契要是落在他们手里,他们还会还给春草?我看这话就是说给鬼听,鬼都不会信!」
里正脸色一变。
「说什麽鬼不鬼的,不知道今天是什麽日子吗?」
顾氏张了张嘴,也有些忌讳,忙凭空对着大门作了作揖。
「各路祖宗和野祖宗都勿怪,不是说你们。」
里正见春草愣愣的,便问:「春草,你怎麽想的啊?」
春草有些茫然,随即道:「我听我们家姑娘的,她说什麽就是什麽。」
里正看向云纱。
「云娘子,这事你倒不用担心,王二贵的契书还在我手里,地契也是我收着的,到时候可以一并给你,你避着王二贵那兄弟点,我瞧他们一家人不好惹的样子,今年这天气,本也有些收成不好,估计他们家过得也艰难,听说王二贵没了,就想着捞点小财回去。」
云纱立即道了谢。
「我知道,不会主动去招惹起冲突的,容我多问一句,春草的爹被埋在何处?」
「自然还是村後那片地,就埋在春草娘边上,不过坟可就小多了。」
里正苦笑,「你对春草好,春草娘的坟就修得气派,王二贵的那座坟则是我先垫了点钱,自然也不能尽善尽美,还望娘子勿怪。」<="<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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