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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夜里萧家一行人停留在了一处叫平阳村的地方。
自从那日陈鲲鹏出声制止了袁虎的难后,袁虎就一直拿不定主意。
他摸不清陈鲲鹏的意思,这几日行事稍微收敛了一些。
不过那也是对官差那边,对这些流犯,他像是铆上了劲一样,但凡有一点不合心意的他提鞭就抽。
流放路上就没一个好人,就连萧九尧都免不挨了几鞭。
那袁虎好似是故意的,鞭尾刮在了萧九尧的脸上,当即就划破了一条血印,鲜血顺着额头流到了一张脸上。
看上去可怖极了。
袁虎也是存了试探陈鲲鹏的意思,没有见陈鲲鹏出声,他放了心。
萧九尧被人打成这样,萧老夫人上前理论被官差粗鲁地推倒在地,瞬间闪到了腰。
萧家男丁捏着拳头,眼里闪烁着愤怒的火光,真想冲上去将那狗贼的头拧下来当球踢!
萧九尧忙出声制止他们,忍!
萧家女眷扶着萧老夫人回去躺着,听着萧老夫人的哀嚎各个都红了眼睛。
萧九尧找了块干净的帕子擦干了脸上的血,萧家几个兄弟都围在他身前。
“祖母腰疼得厉害,我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合适的药。”
萧九尧留下这句话进了空间,云昭月之前买的专治跌打损伤的药还有。
他打开手机,就看见了云昭月的消息。
【祖母扭了腰,我拿药出去。等我再有空找姑娘。】
萧九尧回了消息,就出去了。
“大嫂,这个倒在手心,手搓热以后按摩进伤处。”
常婉接过了药,“你头上的伤自己想办法处理一下。”
他们现在还不能停下,刚刚那场混乱只是暂时歇息片刻而已。
等到官差说在平阳村歇下的时候,萧九尧的伤口还在渗着血。
萧九尧进空间正好遇到云昭月,看到他额头的伤口云昭月有些担心。
云昭月给他处理好伤口,贴了无菌敷贴。
现在时间也很晚了,外面的药店也都关门了。
又是额头这种地方,也不好处理。
云昭月担忧的说:“这会不会毁容啊,你们的条件实在是太艰苦了。”
“姑娘不必担心,已经走了许多日了,家里人都渐渐适应了。”
“你祖母那么大年纪了还受伤,这些人真是的,一点不知道尊老爱幼!”
云昭月说起来有些义愤填膺,对那么大年纪的老人都下手,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萧九尧还反过来安慰云昭月:“云姑娘,无事的。现在生的这些都在我的预料中,再说我是男人,这么点伤不碍事的。”
云昭月好想说,脸上留疤真的不好看啊,到底还是忍住了。
不过萧九尧很会察言观色的看出来了,云姑娘竟然如此的在意这张皮囊吗?
“看你脸色不好,明天我让阿姨炖补血的汤给你喝。”
萧九尧受宠若惊,“之前的红枣都还有,我吃那个就好。”
云昭月自顾自的说着:“明天我再出去找中医问问,让大夫给开几个补血的方子,回头泡水喝也是可以的。”
“姑娘这边也有大夫给开方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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