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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掀,正好就近扇过去,“扑”的一声,指尖并拢扇出响。
面前的谢义柔低眸看着,却发出低笑,掺着鼻音,眼角还挂着泪呢,大概觉得那两枚跟着弹了弹,上面的角又翘起来,昂首伸长示威似的,十分滑稽。
“你觉得好笑是吧?”洪叶萧并指,接连扇,扑啪扑啪扇了他得有十来下,直到那副昂首雄威的模样消停下来,伏在那,泛着明显的红,被打红的。
谢义柔才呜的一声哭出来,被打疼了。
“不要打……”他要倾过去抱她。
被她扣住两手碗,彼此隔着距离,“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谢义柔抽噎道。
“说完整。”她要求。
“不敢笑了。”他却又破涕为笑。
洪叶萧作势又要附掌去扇,他愈发笑闹着去挡,身子歪七扭八的,一面叫说“不要”。
直到被她扣手摁在床尾,他忽地蹙眉,嘶气说:“心脏疼。”
洪叶萧以为是闹腾得厉害,没个轻重,撞碰到了。
一时忙松开他,俯身去检查,却听见头顶笑声更甚,才知上当,手遂即趋向下,撩了袍摆要扇。
谢义柔立时抿声止笑,发丝蹭得乱蓬蓬,澈眸热盯着她抢声说:“我不笑了!”
“还是没扇够。”洪叶萧仍是扶起膝腘,脆声在两瓣那扇了一巴掌。
“我知道,我知道!”谢义柔怕疼,急要把腿放下来,嚷着,“我不敢了。”
“不敢怎么?”洪叶萧问,扇他本意并不是因他发笑。
“不敢台风天出来了,不敢不告诉你就跑来公司了,让你担心了。”谢义柔列举完,眸色晶熠来吻她。
外边狂风骤雨,噼里啪啦敲打着玻璃。
室内灯光暗融,吻声湿响,唇瓣厮磨到毫无罅隙,舌根交缠。
彼此跪在床垫上,互搂对方,吻得愈发重喘,闪电一剎那映亮壁上亲昵的影子。
鼻息稀薄仍不管不顾激吻时,“轰隆——”一道雷像是降在窗外墙根底下。
巨响惊得谢义柔伏埋在她肩窝,身子甚至颤簌了一下。
他怕打雷,从小就这样,一打雷就躲起来,躲到听不见雷声的地方,急得大人四处找寻,小时候她还在自己房间衣柜里找着过他,小小一个怕得缩在一起,不知何时哭睡的。
刚结束冗长激烈的吻,洪叶萧贴着他耳际,仍有些喘。
窗子再度亮逝闪电时,收手揽紧了他。
远在灯笼街的老宅,老爷子被响雷吵醒,下意识起床趿鞋披衣,被老伴叫住提醒:“你去哪儿?柔柔不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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