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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义柔依然呜了一声,却不问做什么打他了,埋脸把泪渍擦在被面上。
“撒谎就该打。”她侧掌又要脆生生落下。
谢义柔侧过脸,对上她似冷漠似愠色的视线,抿唇摇头。
眼看手起掌落,他霎时把脸埋在臂弯,咬唇等着,预料的扇打却没落下,洪叶萧拽上了病号裤的松紧带,让他起来。
洪叶萧是试他的,看他反应也八九不离十,但人毕竟是自己玩成这样的,准备等他退烧,再把他送回谢家,两不相干。
“睡吧。”她说,帮他把被子盖好。
吊灯光晕落进眼底,映出谢义柔澈澄的眸光,黝黑的眼珠望着她,“你会陪我吗?”
她点头。
谢义柔便安心恬睡去,身体的痛感被药渐渐化解,他眼底笼着淡青,格外嗜睡。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他做了个什么梦,嘴里喊着:“萧萧!萧萧!”
惊醒过来,门外打电话的洪叶萧推门斜进半扇身子,“我在这儿,你再睡会儿吧,还早。”
他仿佛置身过去,萧萧总是在他身边,无时不刻回应他。
这一天真好。
谢义柔浑身惫懒,被温言安慰了一句,放心睡回去。
可等他揉眼转醒,视野里却是床畔的谢石君,神色关切守着。
他还不觉有异,酒精催使的肌肤之亲后,洪叶萧昨晚的照顾,令他觉得彼此关系能更进一步。
以为她依然在病房外打电话,她向来很忙的,便缓缓坐起来,安安静静地等。
瞥了眼谢石君,不想跟他说话。
却听谢石君说:“醒了?换了衣服,跟大哥回家。”
他手边一个纸袋,里面是给谢义柔从家里带来的干净衣裳。
谢义柔这才慌了神,朝门口望去,“她呢?”
谢石君:“去处理公事了。”
谢义柔不愿去换衣裳,“我要等她来。”
谢石君:“我在这就是她通知的我。”
意味她不会来了。
“爷爷奶奶还不知道你在医院t的事,去换了衣服,早些回家一起用早饭,别让他们担心。”谢石君温声劝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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