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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俩?”
萧端慈慢条斯理地擦干净手上的水珠,霍览对他冷笑,他唇角勾起的弧度刻薄,“谁让你把人带进来的,四个人当面演活春宫,我又不阳痿,”人越瞪他,他越放松,用带着潮气的手指挑起小南下巴,口中啧啧,“叫的真骚。”
霍览咬牙,毫不留情把他手拍下去,让人敏锐地躲开了,又看向对面的红发主唱,“余哥?”
他那拥有一张性冷淡脸的哥笑起来特别阳光,虎牙森冷,说出的话却一点都不符合他的气质,“啊,硬了。”
一下把揽着小女孩的男人噎住了,一时抱着自己刚出炉没一小时的女朋友,感觉自己四面楚歌。
女朋友薄粉的眼睑松络地半阖着,从妩媚的眼睑褶皱下舒展开的睫毛湿漉漉,比最风流倜傥的工笔还浓墨重彩,阴影雾蒙蒙地拢着眼珠,有人说话地时候会追逐一点声音,但是看起来很懒绻的模样,只有眼睫微微煽动时、流露出蜜糖色的琥珀光,沁着水,才表现出她没睡着。
靠在霍览的肩膀上,脸颊肉软乎乎地嘟起来一点,嘴巴红润微肿,像一只让人撸舒服了、瘫着肚皮、尾巴毛翘翘的小猫。
就差呼噜呼噜了。
直到包厢里五个男人都围坐过来,眼神逐渐放肆,她才轻飘飘抬眼,捂着嘴打了个秀气的哈欠,眨去眼角水光,脸腻乎乎地转向白毛,“你谁啊?”
刚才都被人抱在怀里顶着逼亲了,内裤现在还湿答答地粘在腿心,她还心大的不行,让一群豺狼虎豹围着、才慢吞吞地想起来这事儿,就差没叫人把逼干烂了,还不知道干她的人是谁呢。
霍览捏捏妹妹的脸颊肉,垂落的眼眸闪过一丝莫名暗芒,笑起来很清爽,声音放的柔柔腻腻的,“你男朋友啊。”
这是企图先定下名分,打破这场心照不宣的“分享”,但是夏琳玩她葱白的手指,淡淡道,“别忘了还有我,女朋友。”
两人一左一右,把妹妹夹在中间,腿抵着柔腻粉白的软肉,小南像个草莓棉花糖夹心,懒怠地看人,“啊?”
白毛长着一张阳光男大的脸,整个人潮的她都要风湿了,黑毛一脸乖乖崽的清秀样,让脑袋还有点迷糊的小南左看看、右看看——“真、真哒?”
她懵了,两个家伙在她轻飘飘的眼神下暗自调整姿态,不像审视,胜似审视。
“真的啊,女朋友,”霍览笑得眉眼弯弯,凑过来亲了口香,“怎么,不认我啊?”
夏琳低眉顺目,只在妹妹看过来的时候半抬眼,流露一丝叫人始乱终弃过的哀怨,“别不认我……女朋友。”
以为自己喝断了片的小南被亲懵了,白毛凑过来的气息熟悉、仿佛记忆恍然苏醒一般,口腔泛上如出一辙的甜香,唇舌好像被人衔在嘴里细细咀嚼厮磨过,粘膜叫人的气息泡透了,晕乎乎地搅着她的大脑。
一分似曾相识的残余快感,逐渐从舌根、酥麻地攀爬上齿关。
小南眼眶一点点艷红起来,声音里沁了水,“我这么厉害的嘛……”手指尖也不知道是叫人捏的、还是她醉过头,和嗓子一起发轻发软。
眼神无辜又迷茫地扫过另外三个人的脸,哀哀怜怜地含着水看人,好像在祈求旁人救救她。
周秦桑从鼻腔哼出暧昧的一声笑来,说话声带着若有若无的小勾子,“可不止呢,还有我哦。”
本来就不聪明的妹嘴巴微张,犹犹豫豫地看向剩下两个,红毛回她一个阳光开朗又健康的笑,另一个微微勾唇、挑眉——没人说话。
不……不会吧……小南心脏砰砰跳,只觉得自己厉害死了,但好歹可可千叮咛万嘱咐过,被美色腐蚀的内心还残留一点警惕心,而且……
她每个人都看过去,问白毛——这个发色让她熟悉,“可是你们两个……”贝齿轻轻陷进一点丰润的红唇,小女孩犹豫但疑惑,“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唉?”
怎么可能成为她的男朋友呢?
白毛脸色一僵,萧端慈笑出声,“那你喜欢什么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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