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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他只要一想到“罪魁祸首”。陈阁首的双眸微微低下,泛着丝丝恨意。他的右手重重地垂落在了马车坐上。冷宫闹鬼想当年他如此认真培养那丫头,结果现在前途却是有可能败在这个女人的手里。只要一想到自己的金钱与权利,极有可能彻底失去。陈阁首将手轻轻地拉起幔帘,遥望着远方。他不禁想起自己本前途大好,只要陈嫔在宫内步步惊心,那么自己也会步步高升。而现在呢?陈嫔早就已经不是自己的帮手,而是彻底的成为他的累赘。陈嫔既然已经在冷宫,就毫无可能出来。自己莫不能再帮助这个女人了还是放弃了吧!他深知皇宫险恶,现在为陈嫔辩解与求饶,莫不是火上浇油,玩火自焚。遥想着曾经,陈阁首重重的叹了口气。宫内。柳若昕蹲在宫里清灰的石板上,拿着一根狗尾巴草逗着面前的猫。眼前的猫,懒懒地打了一个哈欠张牙舞爪地看着她。一人一猫躲在树荫地下,互相逗着,这猫儿倒是可爱,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石桌上,放着几块酥软的甜糕。晚秋静静地站在旁边,看了柳若昕几眼,不免问道:“娘娘,这软糕您还吃吗?过了一阵子,这软糕就不可口了。”闻言,柳若昕皱着眉摇了摇头:“没事,不急。”一边又低下了头,逗起了慵懒的猫。暖阳静静地洒落,随着轻轻的微风袭来,柳枝微微地飘起来。如舞者一般随风轻扬。划过每一道边。突然,柳若昕仿佛想到了什么,急促地跳了起来。晚秋见了不解地看了看她,诧异的神色染满双眼。“怎么了娘娘?发生了何事?”晚秋不安的询问着,“难不成是因为……”她听了晚秋的询问,看了看她不解的神色,无奈地笑了笑,柳若昕说道:“没事!我就是想问问你。晚秋,你会武功是么?”笑意盈盈,一汪春水般眸孔不留痕迹地看着她。话音刚落,晚秋就不经意间出了一把冷汗,她急促不安地看着眼前平淡如水的女人,心中划过一丝异样,难道,娘娘发现了什么?随着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空气渐渐凝固周围的温度也急速下降。晚秋深知自己万不能打马虎糊弄过去。她只得缓缓地开口,丹唇轻启道:“怎么……怎么了?您今天问我这事,是为何?”双嘴不自觉地打颤,生怕自己出了什么纰漏,彻彻底底地被眼前的女人发现破绽。柳若昕站在一旁,微微抬眸笑了笑,故作神秘地把头伸到了晚秋的耳旁。轻轻地说着“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如果你会武功的话,可否,帮我演一场戏?”柳若昕吐气如兰,轻轻地在晚秋耳畔附声到。话音刚落,晚秋就诧异地看了她一眼,匆匆说道:什么戏?”话音刚落,柳若昕附在她的耳边,悄悄地说着。而在另一边,冰冷,无力的山洞中没有茂盛的草木滋长着,只有零丁的一丝野草从夹缝中生长。在荒芜中平添几分姿色。冷宫顶上,不知为何竟有些许落水,洋洋洒洒的溅落在坚硬的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溅起层层涟漪。冷宫内,微风徐徐吹过,给人以心旷神怡。空气中带来黏黏的气息。阴森森的气息不断地蔓延着,不断地散开着。天空仿佛被乌黑的墨水渲染过一般,乌黑深远。皎洁的月光此时也变得渗人“陈嫔啊!今天晚上,我一定要,要了你的命!呜呜呜——”不知为何,本就荒凉的冷宫里面,竟突现了白衣女鬼。而早已被吓得瘫坐在地上的陈嫔,焦急不安的喊道:“你不要过来,你不要杀了我。我与你无怨无仇,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陈嫔惊慌地看着眼前的女鬼,不受控制地缓缓向后移,一步一寸,惊慌失措。恐惧感不断地蔓延。心脏仿佛下一秒就要停滞。“不——我会一直跟着你,永远不会走去。”“啊啊啊!”陈嫔怒吼着,冷宫外,经过的宫女打着宫灯,一听到陈嫔的尖叫,不觉打了个寒颤,匆匆忙忙地跑了出去。而陈嫔,也随之磕了头,昏了过去。翌日,宫内都纷纷谣传着,昨晚冷宫里面的陈嫔,已经发了疯的消息。每个宫内的嫔妃,都说着这件事。每个人都顿时之间害怕起了冷宫,纷纷避而远之。而纳兰止也自然是知晓此事,连忙派人立刻封闭晴雨宫,其中一个人,在搜宫的时候,竟然发现了毒药。那人匆匆忙忙向纳兰止汇报,一听,纳兰止就不自觉的地皱了皱眉。这毒药恰好是凌天歌上次想要借刀杀人时的毒药。纳兰止匆匆忙忙地拿着毒药,一下马车,便来到了楚廉钦的府上,向他询问道:“你看,这毒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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