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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着聊着,话题就转到了柳妃身上。“听说柳妃当时可是最受宠爱的妃子啊。”“不过昙花一现,听说现在皇上也不待见他了。”另一个宫女犹豫的咬了一下嘴唇,对面的宫女见了,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你在想最近宫里的传闻?”“对,柳妃中毒的事……”“不知道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柳妃就太可怜了,为了皇帝中毒病倒在床,结果皇帝不管不问……”两人兴奋的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握紧双拳的平安。“你们是哪个宫的,竟敢在此非议妃子,是嫌命不够多吗?”两人大惊失色,转身跪倒在地,瑟瑟发抖,泪珠一个接一个掉落在地上。一旁监管的嬷嬷闻讯赶来,一看这情形也敢忙跪在地上祈求平安原谅。平安神色冷峻,他在关禁闭的时候虽然不知发生了什么,但凭借宫中的流言蜚语,也基本推算了大致情况。平安面容冷峻,面对两个说闲话的宫女,他只是淡淡扫了一眼偷偷抬眼窥视他的嬷嬷,吓得对方身形一抖,赶忙低下了头。“对于长舌头的宫人,你知道怎么做。”说罢,不管身后面如死灰的两个宫女,大步流星向皇帝的寝宫走去。而在流言蜚语的另一边秋鸾殿,却是意外的平静,如同静止的死水一般。宫女嫣然接过一旁宫女递过来的茶水,轻轻放在愁容满面的女子桌前。窗外不时有飞鸟经过,只是偶一啁喳,便了无痕迹。凌天歌将目光收了回来,开口询问道:“那件事办的怎样了?”嫣然垂头恭敬地站在一旁,回答道:“已经办妥了。”听到这个回答,凌天歌点了点头,神情淡然,看不出喜忧。嫣然犹疑的开口。“娘娘可是……还有疑虑?”凌天歌垂下眼帘,叹了口气。“柳妃啊柳妃,倒真不是省油的灯……”最近在宫里肆虐的流言,如同一个个蜿蜒其上的藤蔓,一点点扼住她的咽喉,他仿佛能够看见,流言蜚语的另一边,柳妃站在阴影之下,冲他流露的藐视。她尽可能压制,然而这些流言简直无孔不入,嫣然上上下下跑了无数趟,才勉强在流言钻进皇帝的耳朵前拦下了。最后一点阳光从桌角消失。凌天歌关上了窗。“嫣然,茶冷了,再换一杯吧。”平安步履匆匆,神色严峻。他本就是皇帝身边的太监,身居要职,虽因护主不力关过禁闭,然而依旧是皇帝重要的人,这点不容置喙。他几乎没有遇到阻拦,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皇帝的寝宫。纳兰止的身体基本大好,正披着外衣端坐在这桌前,审阅一些奏折。大病初愈,御医不让过于劳累,因此纳兰止只是挑了部分奏折,新来的替代平安的太监从宫女手中借过一些茶点,轻轻放在纳兰止的桌上。“皇上,稍稍休息一下吧,您大病初愈,不宜过度劳累。”太监轻言相劝,却不知此刻纳兰止只是因为柳若昕的事情心中烦闷,想找点事情分散一下注意力罢了。纳兰止挥了挥手,刚想说什么,就听见另一边传来喧闹。“皇上。”熟悉的声音穿过宽阔的大厅传来,纳兰止一愣,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跪在桌前。“见陛下无恙,臣放心了。”平安的声音沉稳坚定,这是常年身居要职之人所应有的干练果决。纳兰止挥手让下人退下,披着外衣,站在桌前。平安此时还跪在地上,纳兰止抬手。“起来吧。有什么事,但说无妨。”纳兰止神色淡淡,似乎不是很关心平安接下来地话语。平安几乎立马知道,流言的事情,皇上是不知情,或者是不甚清楚的。话语在脑中过了好几回,平安斟酌了一下才开口。“皇上可知,最近宫中传言,柳妃为了给皇上解毒,病倒在床一事?”“啪”茶杯破裂。滚烫的茶水顺着缝隙流淌到平安脚边。“这是怎么一回事?!”声音裹挟着血雨腥风,以及让人心痛的愤怒。平安仔细回想了当时的情景,斟酌了一下,继续开口道:“臣当时被太后责罚,并不知晓确切事情,但……”冲突平安停顿了一下,思索了几秒。“当时柳妃被太后所召,臣亲眼所见。”“或许太后……会知晓些什么。”纳兰止的拳头握紧又缓缓松开,平安的话语在他胸口刮起了旋风。他闭上眼,压制着体内汹涌而上的奔腾情感。良久,他开口了。“来人!摆驾慈宁宫!”窗楞传来清脆的鸣叫,负责洒扫的侍女扭头正对上鸟儿黢黑的瞳眸,她不禁一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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