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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娉婷脸上露出明晃晃的幸灾乐祸与嘲笑。"如果这样,那不是使者他们刻意不给皇上面子吗?"她语气带着三分雀跃,七分讽刺,正沉浸在打击柳若昕的乐趣中,却似乎没有察觉,她这句话正中了楚国使者目的,那使者的脸由红变白再变青。"哼!"陈娉婷冷哼一声,接着说:"所以这根本就是你解不开,然后胡说八道,想蒙蔽皇上,你可知道你这是欺君之罪。"她正得意洋洋的看着柳若昕,期待着她待会被惩罚的样子。柳若昕看着她仿佛看着傻子,反驳:"如果陈嫔不相信本宫,那你为何不亲自打开看一看呢?""你!"陈娉婷正想反驳,却被楚国使者的一番话整蒙了。只看见那楚国使者憋红了一张脸,颤抖着越过柳若昕,在经过柳若昕身边时,她甚至能感觉从他身上传过来的低气压,可见心中的怒气。他跪在纳兰止跟前。"禀告贵国陛下,这几个箱子里面确实没有东西,我对此深表歉意,没想到贵国居然有柳妃娘娘这样的人才,竟能轻易发现这些,我实在是钦佩不已。"乌潋滟什么?众人都面露诧异,尤其是陈娉婷,她没想到居然真的被柳若昕猜中了,想到自己刚才跳出来讲得那番话,顿时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又想到柳若昕明知道里面没有东西,还不提醒自己,反而像看表演一般戏弄自己,心里对她的恨意更加浓厚了。她却完全忘记了,整件事情都是她惹出来的,她最初就没想过让柳若昕好过。而其他人的脸上更多的是愤怒,纳兰止猛的站了起来,一张俊美如铸的脸上黑了下来,指着楚国使者大声地说:"你们楚国莫不是看不起我们国家!竟然三番四次戏耍朕!"朝堂上的武将也个个面露愤怒,纷纷站了起来,瞪着那楚国使者,等着纳兰止一声令下,就冲过去砍下来那使者的项上人头。虽然两国交战,不斩使者是惯例,但是,那楚国使者实在可恨,如此行径,竟是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如何叫人吞得下这口气。看到这样的阵仗,那楚国使者也是心中一紧,忙解释说:"吾等并没有看不起贵国的意思。"听了楚国使者的话,一些大臣们还是满面带着怒气。纳兰止端坐在位子上看了使者一通,见他拼命低着头将姿态放得低低的,便不禁开口打了个圆场,总不能让人家说他堂堂一个大国难为他国使者。“罢了罢了,楚国使者也不过是开个玩笑,我等不能过于小肚鸡肠了。”此话一出,既让满座臣妃佩服起纳兰止的气度,更让使者心中对他对了几分感激。见气氛缓和了一些,楚国使者连忙呈上了一些稀世珠宝。“这是我国为向贵国表示敬佩和交好所带来的礼物,请陛下笑纳。”楚国使者一边介绍着这些珍宝的来历和名称,一边时不时地夸赞纳兰止,说的他心头一恍,颇有些膈应。更是在知晓这些人只有嘴上功夫,心里并非那么尊重而更加烦厌。倒是众人见那么多的稀世珍宝出现在面前,动容了不少,发出了一些赞叹声。“楚国这般慷慨,那朕就多谢了。”纳兰止淡然地开了口,面上带着若即若离的笑意。将一应的珠宝收下后,纳兰止便冲楚国使者微微点了点头:“如今礼物朕已收下,使者可入座了。”“禀陛下,我国天子特意为陛下准备了一份特殊的礼物!”此言一出,不仅纳兰止怔住了,满座也皆露出了疑惑之色。只见有人从后推出一个罩着红布的大笼子,笼子长宽皆近两米。笼子下是带着轮子的平板,厚度近一尺。楚国使者几步走到了柳若昕的面前,堪堪行了一礼。“方才这位柳妃娘娘甚是聪慧,大方得体,微臣斗胆,再请娘娘猜一次这笼中之物。”这次柳若昕并未向之前那般看了许多,只上前瞧了瞧,一蹙眉便了然了。“皇上,依臣妾所观,这其中是个女子。”这下楚国使者闻言,对柳若昕又是一番称赞。“柳妃娘娘所言极是,笼中确是个女子,是我国国君为陛下精挑细选的绝世美人呢。”说完,楚国使者连忙将笼子上的红布扯了下来,顿时满座哗然。看着笼子里的美人,一些大臣甚至妃子们都不禁瞪大了眼睛。只见那女子一头亮丽的长发,似是丝绸一般,两边还编起几缕长辫。她的皮肤白皙滑嫩,吹弹可破。饶是不在近处观赏皆可以看出她皮肤的娇嫩。女子的五官更是精致,好像从画中走出来的一般,她的眉毛布点而黛,唇不染而红。眸子清亮美丽,还带着一抹浑然天成的妩媚,让不少男子恍了心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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