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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实在是无奈了柳若昕一副云里雾里的样子,便低着身子凑近了柳若昕声音低柔。“娘娘您当真没看出出来吗?依奴婢所见,皇上这是吃醋了。”“吃醋?”柳若昕不禁瞪大了眼睛,在心里细细想了一下。回过神来时略有些嗔怪地刮了刮晚秋的鼻子。“什么吃醋了,你呀你呀,竟然这般议论皇上,信不信我让他罚你吃板子。”晚秋闻言便噤了声,眼神带着一丝幽怨地看着自己的主子。本以为这般能够点破,哪知柳若昕丝毫没有相信晚秋的话。抑或是她的注意点并不在此,只是自顾自的想着纳兰止今日的举动让自己非常的意外,比从前的他更令人琢磨不透了。秋鸾殿内,凌天歌落座于贵妃塌上,一张精巧的小脸因为嫉恨变得扭曲无比,她狠狠地通过窗台望向绿荫殿的方向,拽着的锦帕更是扭出了皱褶。“皇上今夜,又去了那贱人的寝?”“这个奴婢不知,不过,白日里听宫人说皇上曾怒气冲冲的离开绿荫殿,到晚上,那皇上也没有过去,不过现在还早,所以也不知皇上的心思。”嫣然垂首于凌天歌的身前,语气不缓不急,中规中矩。凌天歌听到怒气冲冲二字,心中一喜,面容之上浮出笑意:“你是说,绿荫殿的那位惹怒了皇上?”“似乎是这样的!”“呵,柳若昕,在本宫还以为你能受宠几日,不过才这几天,就惹了皇上,当真是自作自受,”凌天歌的心情倒没了刚刚那么急躁,立刻吩咐了嫣然去看看纳兰止在哪里。得知纳兰止在书房,凌天歌准备了一碟点心和一碗羹汤便带着嫣然去往御书房。当然,结果便是被拦在了门外,东方城抱拳恭敬地行了礼后眼也不抬一下的开口:“越妃娘娘,皇上有令,谁也不准踏入御书房!”凌天歌不悦地蹙了蹙眉,淡淡地扫了眼嫣然,嫣然会意地点了点头。她提着食盒上前去,傲然地看向身前的小侍卫,冷声说道:“大胆,贵妃娘娘身前也敢如此放肆,当真是未曾将娘娘放在眼底,肆意阻拦,你说,你这该当何罪?”东方城微微蹙眉,语气不卑不亢:“越妃娘娘,因了皇上命令,卑职不敢放行,自然也无意冒犯娘娘,还请娘娘恕罪。”“你……”嫣然神色一敛,还想继续发难,却被凌天歌阻止:“嫣然,怎可这般胡闹?侍卫大人都已经这么说了,你还何必苦苦纠缠?”“是,娘娘,奴婢知错!”嫣然倏然一副认错的模样,更是向东方城道了歉,就在这时,凌天歌接过嫣然手中的食盒递给东方城,浅浅笑道:“这位大人,既然不能进御书房,但是这东西也送来了再也不好拿回去,怎么说也是本宫的一番心意,所以还请大人帮个忙,替本宫送给皇上!”东方城神情肃穆,也看出眼前越妃是非要将东西送进去不可了便是点头答应,却在他刚要接过食盒的时候,食盒突然从凌天歌手里松开,整个食盒就这样啪的一声掉落下来……若有所思东方城还未反应过来,一旁嫣然厉声喝道:“大胆,娘娘不过是嘱咐你将这食盒送去御书房,你却将它摔了下去,莫非,你是不满娘娘的安排?”嫣然一脸怒容看向东方城的眸子里点着一抹冷意。“娘娘恕罪!”东方城半跪在地上,脸上表情却未有半分动容。心也如同明镜,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一个小小的侍卫竟然敢这么做,我看,你根本没把我们娘娘放在眼里,若是皇上知道了,你说,你该当如何?”嫣然却并不听东方城的话,直咄咄逼人地说着,语调之高都要比得上小太监了。外面的喧闹声吵得正在批阅奏章的男人十分不悦,纳兰止停下手中的笔侧首看向平安,冷然开口:“去看看,外面是发生了何事,如此喧闹,成何体统?”“是,皇上!”平安来到御书房门口,见外面围了几个人,正要上前一步看个清楚,却被凌天歌眼尖的发现了。她蓦的转变了神色,拉了拉正在和东方城对峙的嫣然,假意蹙眉斥道:“这侍卫大人也并非故意摔破这食盒,大不了,我们再重新做过便是,何苦如此生气?”嫣然会意,后退一步来到凌天歌身旁,委屈地说道:“娘娘,就是您太过善良,所以才让这些小小的奴才有机可乘,您看看,您费劲了一番功夫准备的东西就这么没了,您不心疼,我都心疼了!”说着,那嫣然就如同要哭出来一般,凌天歌的面容也软了下来,安慰着嫣然说道:“本宫自然知道你也是为了本宫,但是,这道理还是要讲讲的,毕竟这御书房皇上下了命令不准靠近,我们却执意前往,就算是侍卫大人刻意摔下这食盒,也是情理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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