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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名宫人睁大瞳孔,紧紧咬着唇,不发一言,其中一人不忍心,开口询问道:“嫣然姐姐,这……这奴才们前几日的嗓子还没好,能否……给个薄面,饶了奴才们?”嫣然闻言,温婉一笑,竟是和凌天歌有几分相像:“好啊!”得知嫣然同意,那宫人欣喜,还没来得及道谢,几名宫人便在嫣然的示意下压制住了那人,很快用板子打伤了他的那张嘴。看到那人嘴巴又红又肿,满脸都是鲜血,嫣然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面上浮起一抹阴冷:“既然是娘娘的赏赐,断然没有拒绝的可能,若是不服从命令,那只有死路一条!”话音刚落,剩余的宫人脸色一变,都不敢有任何怠慢,抓起碗里的饭菜就往嘴里塞。很快,有几人咳出了鲜血,但是却不管不顾,他们只害怕迟了一步就没了命!看到这些人争先恐后的模样,嫣然一片淡然,叹了一口气看了眼天,看来,秋鸾殿又该添新人了!当纳兰止跨入绿荫殿,只嗅到一股淡淡的药香味,来到床榻前目光落在女子那苍白的小脸上,眸中浮起一抹担忧。走上前去大掌轻轻放在她的额头上,感受到微烫的温度,纳兰止担忧更甚:“你这丫头,就这般不爱惜自个儿身子?这叫朕如何放心的下?”柳若昕早已入睡,可能服了药的缘故,她睡得格外沉。修长的手指在她那小巧的樱唇上磨磋半分,心中疼爱更甚。“朕的昕儿,要是,你平时都如同此时一般乖巧该有多好?”一声昕儿含在纳兰止的唇齿之间多了几分缠绵,一时忍不住,竟是印了一枚吻在她的红唇间,却没想,只是轻轻一吻,多日的想念竟是抑制不住,若非意志坚定,他恨不得现在就要了眼前这终日撩拨他心神的女子。感受到唇上的酥麻,柳若昕微微蹙眉,刚睁开眼,便对上男人一双幽深的眸子,她一时惶恐,连忙推开男人,就要下床行礼,却被纳兰止阻拦。“爱妃身子弱,还是不要下床的好!”“不知皇上驾到,臣妾未能迎接,还请皇上恕罪!”柳若昕苍白着一张脸,自责地看向纳兰止,她……怎么就睡着了?还睡得这么沉!看到柳若昕这副模样,纳兰止自然十分心疼,将她搂入怀中轻声叹道:“傻丫头,你平安便好!”纳兰止刻意放柔的语气让柳若昕有些惊讶,看向一旁晚秋,她微微抬眼,蹙眉问道:“晚秋,皇上来了,你怎不叫醒本宫?”晚秋还没答话,纳兰止便抢先一步道:“是朕让晚秋不要扰了你!”“怎么,连朕,你都要怪罪么?”纳兰止看着柳若昕这震惊的模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地打趣。柳若昕闻言,自是惶恐:“皇上说笑了,臣妾怎敢怪罪皇上?”看到柳若昕这乖巧的模样,纳兰止眸光微闪,脑海中浮现起初见时这女人的样子。“其实,朕还是喜欢爱妃初见时那无礼的模样!”柳若昕有些诧异,不明白纳兰止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自古帝王不都喜欢温柔顺心的么?怎么到了纳兰止这里却变了,她可是记得十分清楚,前世,这个男人不就喜欢温柔的么?所以她才会刻意将真实的自己掩藏起来。“怎么了,爱妃?难道朕来,让你不开心?”纳兰止挑起柳若昕的下颚,直视着她的那双眸子。回过神来,柳若昕笑着开口道:“皇上说笑了,臣妾怎会不开心,只是臣妾身子弱,怕是无法伺候皇上。”说着,柳若昕微咳几声,露出无辜的目光,一手轻挽住男子臂膀:“都怪臣妾身子弱,去一次御花园,竟是不争气地晕倒了,还要劳皇上费心来探望!”“宫中之人都传爱妃是吃醋了,所以气急攻心,不知可有此事?”对于宫中传言,纳兰止自然是不信的,但是他还是想要听听他的这位爱妃该如何回答。柳若昕面上添了一抹娇羞,微微垂首,似乎不敢看圣颜:“皇上,宫中传言怎可相信!只是,皇上来绿荫殿,莫非是因为这个传言?”皇帝耳目众多,知道这所为传言也并非意外。“今日朕于秋鸾殿用膳,听到外面宫人议论,这才得知爱妃你因病昏迷,越妃知道是因她和朕而起,所以体贴地让朕来探望一眼!”纳兰止来绿荫殿并不全是因为凌天歌劝解,而是一想到这小丫头出事,他的心,就半刻不得沉稳。“还说,心病还需心药医,这不,朕便来了!”“什么?”柳若昕听说是凌天歌提出的,她倍感惊讶,凌天歌何时这么大方了,竟然主动将纳兰止送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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