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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慎之闻言顿了顿,阴郁地道:“本王的家事,不需要四弟多嘴!”南昊墨压下了眉,有股凌厉的感觉,“若是安阳王妃知礼聪慧,不扰人,本王又何必插手这事?”“你!”南慎之怒目而视。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群臣在一旁观望,结党,暗暗猜测,也是暗流涌动不止。——今日的日头格外大,金芒璀璨,似要逼的爱藏在阴暗处的肮脏东西无地可躲似的。湘公主顶着这毒辣的日光,登上寺庙前的石阶。她是来给宴岚岚求子的。这寺庙香火旺,来往的善男信女不少。湘公主冲着这寺庙求子灵验的名头来的,虔诚的捐了香火钱,拜了拜,又上了香,跪在团铺前,默默替女儿祈愿。她本来心无杂念,只想着替女儿求子一事,但是闭上了眼睛,耳朵就灵敏了不少,隐隐听到了有人在讨论宴妙和南昊墨的事情。湘公主神情一凛,上了心。竖起耳朵仔细一听,本以为能听两人的龌龊八卦,没想到听了一耳朵的夸赞,她心里顿时恶心的不行,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看过去。“不过是两个沽名钓誉之辈罢了!”她愤愤道:“也就你们这些百姓好骗,被他们蒙蔽了双眼!”被她怼的几个人互相望了一眼,皆觉得莫名其妙,懒得和她计较,议论了几句就离开了。不过一旁站在的少年对宴妙和南昊墨无比佩服,听到有人诋自己仰慕的人,当即不爽了起来。少年人行事大多爽快,心中不爽当即表现了出来,脚步一歪,故作跌倒站不稳的样子,朝湘夫人撞过去。湘公主本就跪在团铺上,被他这么一撞差点爬到在地,当即站起来怒道:“本宫可是当朝公主,丞相夫人!你居然敢这样无礼!”少年扮了鬼脸,吐了吐舌头,转头就跑没影了。眼见撞了自己的混小子跑没影了,湘公主也顾不得继续给宴岚岚求子了,当即从团蒲上站起来。她想去追,但是站在寺庙门口左右看了看也寻不到那小子的半点人影。湘公主气急,以她的身份,还从未有人给他这么大气受,一时间,只觉得最近诸多不顺,而这些不顺都和南昊墨宴妙两人挂上了勾。认定了这是这两人阻了她的运气,害得她如此倒霉,湘公主面色狰狞,不管不顾的直接大骂起来,想把心中这口恶气出了。妇人站在寺庙门口谩骂宴妙,来往的香客都怔住了。“这位施主。”寺庙后厢房里念经的方丈从小沙弥那听说了湘公主的事,面色不愉的走过来打断她的谩骂,“施主,佛家圣地不欢迎口出污言秽语之人。”湘公主被人方丈这么直白的指出,脸皮子一阵红一阵青。她止了话,愤愤的扫了一眼四周的人,也不再停留的离开。方丈站在寺庙前,看她离开的背影,皱了皱眉,合掌道了句“阿弥陀佛”。寺庙周围都栽种了不少竹子。风吹飒飒,湘公主走在这竹林间铺的石板小道上,想着最近发生的烦恼事,眉头皱得更深。刚才她不拿身份压给她难堪的方丈,也是想起自己还有事求助于这寺庙里的佛祖,怕生了事端自己求的愿无法实现,这才忍气吞声的离开了。可是这事在心中越想,她是越来气。“施主。”这时,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湘公主阴沉者脸看去,便见一个衣衫破烂了的老道朝她走了过来。“你是何人?”她上下打量他几眼,目光带着轻蔑。“贫道算出施主心中有事,特来相助。”那老道一副道貌盎然的样子,说着就开始掐算起来,“施主是不是想要替家中儿女求子?”湘公主将信疑信,“你怎么知道?”老道微微一笑,心道果然是个好骗的蠢货。这寺庙本就是因为求子灵而闻名,大部分人来此都是为了求子,且这妇人看上去已经是有一定年龄了,自然大概率是为了家中儿女求子。老道故作高深道:“贫道这里有一份求子药,可解施主燃眉之急。”吃进肚子里的东西还是要仔细的,更何况是药这种东西,湘公主不信对方,嗤笑了一声,转身就要离开。老道哪肯放过她,当即高声道:“灵宝天尊,安慰身形,弟子魂魄,五脏玄冥。”这话说得玄而又玄,极富韵律。湘公主转身看他,“你这念得是什么?”老道一扫手中浮尘,“是一段净身咒,贫道看施主霉气染身,似是被人挡了气运。”他故作遗憾地道:“施主虽不信贫道,可贫道既然决心出山入世,便下定了要普度众生的决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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