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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把折扇还是西哲落在她这儿的,扇面上残留着悠远的香气,也不知那厮平日里用什么熏香,竟有些好闻。“何事?”南昊墨摩挲着桌上的画卷,若有所思。画卷上画的不是别的,正是两人身上如出一辙的图案,宴妙探头过去看了一眼,又倚回软枕上。“方才在人前,我不好多问,王爷与酋长私底下到底是如何说的?半天前还张牙舞爪的人,不会无端的换了态度,而且酋长表现的太过亲和。”在此之前他们素未谋面,宴妙他们一行人闯入部落领地,以礼相待就不错了,哪里还有如老父亲般处处打点,好吃好喝的待遇?方才在饭桌前宴妙惶恐,不全是吴桐态度的转变。吴桐看她的时候,眼底隐约有泪光闪烁,宴妙真是怕极了他说到什么牵动旧情的话,眼泪就落下来。眼下左右无人,她才好开口细问,不想南昊墨闻言却是笑而不语,低头继续揣摩图纸。为着宝藏的事情,南昊墨也诸多操劳。既然他不说,宴妙也不再追问。“进岛至今,我还没有细看过岛上的风景……”她轻舒一口气,闭眼倾听岛中动静,远处有悠扬的鼓乐传来,此起彼伏的鼓乐为这座岛屿染上几分悲怆哀伤的色彩。是下葬巫黎长老的哀乐。岛上哀乐之声盘旋,一个时辰方歇。吴桐住持完巫黎的丧事,身心疲惫回到住处。他喜静,也不需要人伺候,所以住处常人不能进来,这儿常年都是冷清的。吴桐解下外袍,撇到手腕上黑色的纹路时眼神暗了暗。体内的毒已到了这个地步吗?就在他沉思的空档,一道黑影从暗中冲出,来人身手极快,一呼一吸间来人已扼住他的命门。看清来人面容时,吴桐并不惊讶。“我还奇怪你去了哪里,看来巫黎是你所杀。”他仔细想过,南昊墨那一行人没有杀巫黎的理由。但是南慎之不同,他发现巫燕燕房中藏有可令人行迹癫狂造成诈死的药物,而那药只有巫黎才有。想是巫燕燕看上南慎之,要巫黎相助,不料后来发生争执,巫黎死于南慎之手中。“是我杀的又如何,要怪只能怪他出现的不是时候!”南慎之倒是坦然,也不推脱。吴桐脑海中闪过巫黎人首分离的死状,眉头微皱。要有多重的戾气才会在把一个人杀死之后,还要把那人的脑袋割下来?此子不除,必是祸害。“废话少说,你守着这里的宝藏多年,与其让它们蒙尘,不如交到我手中,也算个好去处。”说起宝藏,南慎之狠厉的眼神瞬间转为贪婪。吴桐为了这批宝藏留守在岛上那一刻起,就想到自己会不可避免遇上南慎之这类人。晦暗不明的光在吴桐眼底一转而过,顷刻后就化作圆滑与怯懦。他惶恐不安地往后缩着脖子,生怕这把匕首随时都会抹了自己的脖子,就差直接开口求饶。“这……公子,你且把手中的匕首放下,我们有话好好说,我这儿虽然环境简陋,茶的味道还是不错的。”吴桐赔笑着,指了指收在书架茶团。南慎之直奔宝藏而来,哪会和他周旋,手不过稍稍用力,锋刃就在吴桐的脖子上落下一道血痕。脖子一见血,吴桐吓得三魂没了七魄,哪里还多说什么,只得连连点头。“带我绕开搜查的人,不然我就是死,也会拉着你陪葬!除了我,淑公主那些人照样虎视眈眈,部落酋长若不在了,你觉得自己的族人能撑到几时?”南慎之语气中警告的意味不言自明。他自幼就在皇宫里学会如何把玩人心的本事,在他看来,区区一个在山野里待久了的人,如何能和他周旋。果真如此一说,吴桐不敢再有异动,老实带着他避开侍卫的搜查进入禁地。禁地中,狼群泛滥成灾,不止是为了恐吓外来人,最主要的是岛上的宝藏就藏在这腹地中。穿过禁地湖泊的瀑布,就可见一道深邃的通道。南慎之一进隧道,就被洞中闪烁的光闪得眼睛疼,他揉了眼睛再看,隧道里堆放着无数珠宝,玲琅满目。这条长道不知有多长,放眼望去,居然看不到头。而金银珠宝的光华不断向前延伸,国库里的金银珠宝也不过如此,何况国库中的宝物不是他的,而这些是!南慎之把吴桐推到一边,来到金银堆前,把玉石宝珠捧在手中,兴奋得连手都在抖。这些物件不知在这里放了多久,碰到的时候被它的寒气激得一个激灵,随即他又觉得万分踏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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