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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桓并没有将事实说出,但是宴妙却已经觉察出了不对。“尹桓,你跟我说实话,陈嬷嬷摔倒是不是你干的?”有武功的人打人,不一定要接触,用内力都可以让对方摔倒的。“她就是该打!”尹桓鼓足了勇气,将手中一个小石子拿了出来,递到宴妙的眼前,“我趁她没注意,用这个打在她脚踝上了。”“为什么这么做?”宴妙有些后悔,今天若是将尹桓也带出去,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尹桓紧缩眉头,脸上有一抹可疑的红晕。宴妙严肃的看着他,等着他给自己解释。尹桓吞吞吐吐的说道:“那个陈嬷嬷她口出恶言,说姐姐的坏话……”宴妙一笑,“说我什么坏话了?把你气成这样?”尹桓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半晌才下定决心似的,道:“她说姐姐并非好人,说姐姐不详……”尹桓见宴妙眼神中带着责备,急切的说道:“反正我就是看不惯她说姐姐,她说我都行,就是不能说你!”“好了。”宴妙心中传过一阵感动,想不到尹桓会为了自己这样激动,但是自己对他的期望是成为一个谦谦君子一样的人,而不是一味地想着报仇,一味地想着以牙还牙。“别人诬陷我,那是她不对,你暗地里伤人就是你的不对了,你不能把自己跟那些人混为一谈,应该超越他们,不要在他们之间纠缠才好。”宴妙一番话说得语重心长。尹桓认真的听着,反正姐姐说什么,他都愿意听。“以后不能再做这样的事了。”宴妙本想多教训几句,见尹桓态度良好,也没有多说。“知道了。”尹桓吐出一口气,压抑住心中的火气,答应了她的要求。宴妙看着尹桓气愤不已的模样,心中再次升腾起一阵感动。这个孩子是个极重视感情的人,他早就将自己当成唯一的亲人了,所以处处维护她,能有人这样担心自己,让她在这个陌生的时空找到了一丝温暖。“尹桓,你放心,我们不会在这个地方呆很久的。”宴妙冲他一笑,暗暗下决心要尽快查出真相,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南昊墨回王府后,听公仪蓝说起白天的经过,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说话,直到晚上吃饭的时候才出门。饭桌上,他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宴妙和尹桓,两个人还是跟以前一样,并没有跟他告状的意思。“宴妙,听说今天王府上发生了点不愉快?”南昊墨说的不着痕迹,宴妙也没有解释的意思,“哦”了一声,简单的将当天的事说了说。南昊墨将筷子一放,道:“没什么事就好,你是王府明面上的女主人,本王不希望你能处理得府上井井有条,不给本王添麻烦就好。”“嗯。”宴妙往嘴里扒了口饭,小嘴被撑得溜圆,并没有交谈下去的意思,既没有抱怨府上杂事繁多,也没有借机告状。南昊墨皱眉,陈嬷嬷平时在府上的行径,他并非全然无知,很多时候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过今天的事情他心里却清楚的很,完全是陈嬷嬷故意挑事在先。想到刚开始自己对陈嬷嬷多番维护,结果她却并不像自己说的那样宽宏,反而试图凌驾在宴妙之上,他有些失望。王府上出现一点意外,都有可能传到外面,甚至是皇宫中,陈嬷嬷如此不知道收敛,不但毁了他对她的信任,更是对他的声誉不利。“咳……”南昊墨见宴妙风淡云轻的样子,清清嗓子,道:“陈嬷嬷毕竟岁数大了,很多事照料不周,你尽量多担待吧。”他这是在道歉吗?宴妙心中惊讶,从来没见过南昊墨这个样子,他一直以来高高在上的模样,已经让自己认定他是一个永远孤傲疏离的人,想不到他也会说出这样的话。“王爷不必这样,我们本来就是寄住在此,有一席之地安身已经很不错了,不敢奢求什么。”宴妙笑得礼貌,带着些微冷意。南昊墨一听,心里不太舒服。多少女人想求他一记笑颜而不得,怎么这个女人好像完全不在乎似的?刚才自己已经很迁就她了……“本王吃好了。”南昊墨将竹筷一搁便起身离开,与生俱来的高傲不允许他再坐在这里看宴妙那张冷冰冰的脸,这感觉太不舒服了。宴妙并没有说话,反正早晚都是要走的,南昊墨这个人心思太难猜,还是尽量远离的好。她铺开几张纸,想写一下这几天研究出来的药方,还没等研磨就听见门口一阵脚步声,伴随着婆子说话的声音传来。婉鸢和婉碧径直走到宴妙的门口,随手敲了敲门框,尖着嗓子说道:“王妃还没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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