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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几个哥哥们都是这样的,不要说王府了,就是外面那些富贵人家,有哪一个不是三妻四妾的?”公仪蓝说的大义凛然。宴妙微微一笑,“你是见男人三妻四妾的习惯了,其实同样都是人,为什么男人可以娶很多人,而女人一旦有了别的想法就会被人唾弃?这是不拿女人当人看。”公仪蓝眼中亮晶晶的,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话,本想用自己那一套理论去反驳,但是对方说的好像也很有道理。一会儿,贵叔从外面进来,见宴妙正跟公仪蓝说话,冲公仪蓝作了个揖,“郡主也在啊,奴才是来传王爷的话的。”“什么事?”宴妙奇怪。“王爷说这外院下人服侍不周,一应用具也不如内院精细,还让您搬到内院去住。”宴妙一愣,问道:“好好的,怎么想起来给我换地方了?”贵叔脸上讪讪的笑了笑,“这王爷的意思,做下人的就不知道了。”“墨哥哥让你搬到里面住,肯定是为你好,你就别问那么多了。”公仪蓝冲她挤了挤眼睛,挥手让管家出去。断袖之情?宴妙清清嗓子,见南昊墨一脸古怪的样子,以为自己说中了对方的心事,开始了新一轮的鼓励——“王爷,我支持你,在感情面前,身份地位不是问题,年龄不是问题,就连男女都不是问题,这没什么好丢人的!”她说起现代人的思维,连草稿都不用打了,早就觉得这个时候的人们封建压抑的厉害,这样活着一辈子也太亏了点。她越说越自然,越说越流利,丝毫没有发现南昊墨的脸已经阴沉的厉害,眼光更像是一把尖刀。“魏将军有情,你有意,你们为什么不能在一起?”宴妙双手一摊,继续道:“别跟我说什么在乎被人的看法,别人的看法对你造不成影响的,管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我很正常!”南昊墨受不了她这幅样子,低吼了一声打断了她的话,“你这个女人……真是……”反应过来她表达的意思,南昊墨震惊之余有些茫然,不知道她脑子里为什么装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宴妙瞪着无辜的眼睛,眼珠转了转,是不是自己刚才说的太露骨,让他下不来台了?嗯,一定是这样的,这个时候的人们思想改变太难,自己想开导他也需要循序渐进,刚才是有点太心急了,她反思了半天得出这个结论。“那个……王爷你不用跟我装了,我说话可能比较直接,但是可是真心为你们好,哎呀你做什么……”宴妙说着说着,眼前一黑,南昊墨清凉华艳的气息压过来,瞬间就将她的身体压在椅子上。宴妙大惊失色,挥舞着双手不停地推他的身体,身上那人隐忍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宴妙,你要不要试试本王,看看本王究竟是不是断袖?”腿上似乎有点异样,宴妙低头看了看,身上那人关键的部位正抵在自己腿上,感受到那处的热度和坚硬,她脑中轰的一声拼命地挣扎。南昊墨第一次这样近距离的看她,见她由于着急而有些绯红的脸,眼中露出惊恐不安的神色,连忙站了起来,冷毅的俊脸上浮过一丝尴尬:“抱歉……我……”回味着身上的余温,那温软舒适的感觉陌生而令人流连,似乎有缥缈的香味蔓延在这周围,待他仔细去嗅,这味道却不见了,他并不喜欢这种感觉,这种自己捉不住的感觉太折磨人了。他这一站起来,本来有些单薄的衣服凸显出卞身的轮廓,宴妙慌乱间看到他的腰际以下的变化,顿时涨红了脸,一直红到了脖子根处。虽然她是现代来的人,但是还没有接触过男女间的情爱一事,一天到晚沉浸在自己的医学创作中,如今在这个陌生的时空却跟一个男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这在以前是她做梦都不会梦到的。南昊墨见她不说话,以为自己冒犯了她,艰难的解释,道:“你刚才跟我胡言乱语,我一着急才……”宴妙迅速调整气息,想到刚才自己确实有些过分,这个时候的人们对于名节看的比生命更重要。没成亲的人是不能跟异性有染的,更何况自己刚才说他有断袖之癖,他不生气才怪呢,自己怎么就轻易的忘记了这个禁忌了呢?一想到这个,她顿时忽略了刚才的窘境,又联想到识破别人的丑闻被灭口的画面,他该不会想……灭口吧?身上刚才被他压得有些疼,紧张的心情让这个痛感迅速在身体中蔓延,她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尹桓在外面练功,位置离这里并不近,如果南昊墨恼羞成怒要杀了自己灭口,尹桓赶过来也来不及了,那只有神仙能救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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