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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宴妙刚想说什么,只听自己的刚才的帐中有人一声惨叫,声音还挺熟悉,脸上顿时展开会意的微笑。“许大夫你怎么了?”宴妙一掀帘子,果然见许越脸红目胀,地上落了不少散粉,旁边自己刚才收起来的那个绿色的小包已经被打开。“这个不能这样掸。”天江见他用手去拍打身上,连忙过去帮忙,小心的脱下外衣试图给他抽打掉那些粉末,飞尘飘到他的脸上,顿时让他咳嗽不止。此时二人谁也顾不上谁。许越一改往日拿腔作势的样子,正龇牙咧嘴的满身挠着,胳膊上被挠的一道红一道红的。天江则难受的扭动,眼看就要撑不住了。宴妙轻叹一声,上去就将两个人拖出来,在自己怀中拿出解药给二人服下,他们这才慢慢恢复正常。许越不亏是名医,很快就反应过来怎么回事,面对宴妙镇定自若的样子,问道:“宴姑娘,你为何在军营,里研制这样恶毒的东西?”宴妙白了他一眼,这个人真是不识好歹,自己刚刚救过他,没有听见个谢字,反而落了个埋怨。“我又没有拿去害人,是你自己偷偷潜进来的,我还没问你呢。”宴妙斜眼看了看他,问道,“说吧许大夫,你好端端的进我的军帐干什么?”“我……”许越显然没料到宴妙会这样问,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是……缺了味药材,想看看你这里有没有。”自己这里的药加起来都没有他账中一半多,宴妙知道他在撒谎,也无意拆穿他,刚想随便揶揄几句,却看他正狐疑的看着自己的脸。她摸了摸自己脸上,确定没有什么东西,才问道:“许大夫,有什么不对吗?”“刚才你也粘上那些粉了。”许越一边回忆,一边看向宴妙的手臂,道:“为什么你一点事都没有?”天江一听,偷偷笑了笑。宴妙无奈的说道:“我从小就对药材不敏感,既没有生病,也没有中过毒,连被蚊虫咬一下都看不出来。”许越瞪起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宴姑娘,我刚才可是领教过你那个东西的厉害了,那里面最少得有几十种药物,只要碰上一点就要命的痒,你怎么会没事呢?”见他俩上露出心有余悸的样子,宴妙好事将近宴妙和天江说话的空隙,许越已经调整好状态。他小心的用手指甲拖过旁边的一张宣纸,使劲在空中抖了抖,才隔着纸捡起地上自己的衣服,道:“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今天让宴姑娘受惊,改天我亲自登门谢罪。”宴妙隐约觉得许越的神情有些不对,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只能简单的摆摆手,道:“以后许大夫再来,提前通报一声就好。”许越点头走开。一连几天,军中一片平静,天江一心一意的给士兵们熬药治病,每天都有痊愈的士兵从病帐中满搬出去。三天后。军中只剩的一个病帐,里面只有几个患病严重些的士兵,精神也好得差不多了,可以说这次让人提心吊胆的疟疾已经过去了。军中上上下下都对宴妙充满尊敬,隔着老远看见她都要行礼,倒是弄得她有些不好意思。这个时候的人们倒是重义气。宴妙夜深人静的时候会想想自己在现代的生活,虽然那时候各方面都很便利,但是在人际交往方面,还真是比现在累心多了。疟疾的危机解除,宫中传来消息,让南昊墨回京。“师姐。”天江知道宫里传信的太医刚刚离开,便心事重重的去找宴妙,看着她的眼睛道,“皇上只让王爷回宫,没有说你也跟着一起回去,你要不要在军营再住些日子?”这几天他真是把这个地方当成自己的家了,一想到宴妙很快就会跟南昊墨回京,天江眼珠有些发红。“我本来就不该来军营。”宴妙看着这个无意中认识的少年,有的时候他跟尹桓有些相像,或许这就是自己对他有好感的地方吧。“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宴妙坐在旁边的石凳上,知道自己以后可能不会再看到这个少年了,忍不住有跟他畅谈一下的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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